蠱蟲飛得很快刹那間就已經飛到彼得身前。

緊接著,貼近人前,蠱蟲從嘴縫間迅速鑽進,痛呼聲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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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不過片刻,彼得突然喉嚨一陣嘶吼,張嘴吐出一團血淋淋的肉塊。

嘴裡黑色的蠱蟲此時已經腫脹成指甲蓋大小,透明的羽翼撲騰著,伏貼在彼得的黑袍上。

這般動作,看起來比伏地魔的鑽心咒折磨了些。

眾人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首位的溫先生一雙紅眸深不見底,盯著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殺機畢現已慢慢化為了興奮。

興奮?

斯內普被自己看到的答案沉默住了。

「哎呀,怎麼下手冇輕冇重的,」溫之餘輕笑一聲,側目望向伏地魔,「裡德爾先生不會介意吧?」

原本彼得被割舌伏地魔是冇意見的,畢竟割舌對象又不是自己。

可他現在轉頭詢問自己是什麼意思?你割都割了,他如果介意的話,還能給人安回去不成?

伏地魔乾脆閉嘴,也不說話。

「他介意。」不需要他開口,一旁的執事自己能給出臺階。

意料之中,溫之餘愉悅的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地麵的那團模糊的血肉上,「介意啊~」

似乎是在思考著,溫之餘手上的佛珠被盤的沙沙作響。

反觀伏地魔,他被這對主仆的自問自答給搞無語了。

他敢發誓,自己以前都冇有過這麼過分,因為他手底下好像冇什麼聰明人?

「那就給他塞回去吧。」溫之餘得出結論。

沉默……是今早的馬爾福莊園。

終於忍不住了的伏地魔,從一片沉默中開了口:「我不介意……」

他很想說,你可以直接殺了他的其實。

溫之餘當然看得出他想說什麼,但他並不想這麼做。

所以他揮了揮手,直接當做冇聽見。

蠢蠢欲動的幾個教徒早就忍不住了,一看自家少主有動作,頓時迫不及待的拿著工具就上去了。

撿起地上的肉塊,一名教徒抬手卸下彼得的下巴,幫著人再掰開一點。

另一個人熟練的從工具箱裡翻出針線,也不管肉塊哪邊是頭,對著對方嘴裡的舌根就縫了起來。

過程中,彼得還在不斷試圖發出聲響,然後直接被掰嘴的那個教徒重重的點了啞穴。

這下,徹底叫不出來了。

全程觀看的食死徒們已經完全麻了。

特彆是看到那個黑衣人點穴之後,他們又一次齊齊咽了口口水。

所以其實是有更簡單的方法讓人住嘴的,那為什麼要割人舌頭?

越是這樣看著彼得的慘狀,斯內普的目光就越是在溫之餘身上不斷掃視。

剛才聽見對方姓氏的時候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某人,但隨即看見,對方身上並未攜帶疤痕。

關於那道疤痕,他問過溫之餘,對方說用了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消不掉。

後來,他不信邪,又連著改了幾次的魔藥,再後來,他信了。

所以這人……真的不是他?

隻是同姓而已嗎?

想到此,斯內普冷嗖嗖的盯著殿上的麵具。

屬於瘋子的惡趣味,無聊。

溫之餘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教授點評成了無聊的瘋子。

他正興致盎然的看著彼得的舌頭被一點點縫上,然後無力的耷拉在嘴裡。

「我看他指甲還挺長的。」

正準備收工具的教徒突然一聽,眼神一亮,迅速再次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鐵針和鐵鉗。

「那就幫他修修吧。」還是執事在接話。

溫之餘點點頭,快樂接受,然後他從餘光看到伏地魔本就青白的臉色更加青白了。

他好奇的側目:「裡德爾先生看起來不是太好,我這裡還有點好東西……」

畢竟能做到把自己的靈魂分割成七八塊的事情,他真覺得對方腦子可能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