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打開的瞬間,一湧而出的老鼠讓四周的食死徒幾乎是集體踉蹌著後退的好幾步。

有時候真的很慶幸他們戴著麵具,不至於把他們扭曲的表情公之於眾。

看著快速攀上彼得全身的老鼠,伏地魔嘴角抽搐。

感情這就是他說的認祖歸宗?

彼得被滿身的老鼠啃的一顫一顫的掙紮著,無孔不入的痛楚幾乎從四肢百骸處傳來,喊不出聲,他隻能不斷的扭曲著。

「哼。」魔藥大師發出一聲很低的冷哼。

聲音很小,連站在他身邊的馬爾福都冇太聽清,隻是意外的瞄了他一眼,然後迅速的又把目光移向了正被折磨的彼得。

但一直註意著魔藥大師動向的溫之餘聽見了。

溫之餘其實看得挺滿意的,但教授好像覺得他有點幼稚?

清了清嗓子,他招手讓人送來了一把短刃。

斯內普眉頭微動,意外的看著溫之餘從首位上起身,邁著靜謐的步子走向彼得。

帶著麵具的主犯步步逼近,被咬得血肉殘破的彼得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往後躲。

可惜,他能動一下都算溫之餘技能不熟練。

鎖鏈恪儘職守的為主人效力著,執事在溫之餘靠近前提前一步作用靈力清理乾淨了地上的血漬。

不想浪費時間,溫之餘淺淺蹲下身,紅霧彌漫,彼得胸前的黑袍連帶著這肉迅速開始腐爛。

很快,幾根白森森的肋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溫之餘拿著手上的短刃靈活的腕了個刀花。

反應了足足兩秒,伏地魔終於確定對方是應該是在和自己說話。

「當然,」他回答,「時間可以由你定。」

短刃輕抵在彼得最上方的一根肋骨上,「那就下走吧。」

鋒利的刀尖用力的時候在白骨上留了個小坑,彼得渾身一震,顫抖著。

時間不算太早或太晚,伏地魔略微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這個方案,「可以。」

「下周的今天,帶上你的人,」說話時,刀尖開始順著不斷往下滑落。

從第一根肋骨落到第二根的時候白骨與利刃碰撞出輕微的聲響,如同輕彈琵琶似的,手感格外的好。

再往下,溫之餘懶洋洋的接著說:「我不喜歡違約。」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個好人,但伏地魔自認自己還是有點人性。

至少不會也不應該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他不怕死後見不到梅林嗎?

哦……華夏好像不信梅林,那他們信什麼?

即使思緒已經飄飛到很遠,但一向警惕的黑魔王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對方的話。

「溫先生放心,」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收回亂飛的思緒,他繼續,「不過說好的,我會先帶走一些人。」

「十人以下你隨意。」

來回在肋骨上撥彈了幾下,看著對方逐漸開始渙散的瞳孔,溫之餘停了下來。

看著他站起身,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終於還是要折磨完了嗎?真是酣暢淋漓的用刑呀。

盧修斯悄悄抬手抹了把冷汗,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好友。

早在溫之餘起身的時候,斯內普的目光就黏了上去。

他第一次細細的打量起這個曾經站在隔壁家房簷上自稱三七的人。

姓溫?叫三七?

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視線從溫之餘的麵具一路往下,長發,肩膀,腰身,長腿……

斯內普皺眉,越看越像。

最後,魔藥大師的目光再次落到對方的麵具上,頗有一種穿透過去看人容貌的企圖。

盧修斯被他這大膽的目光看得一哆嗦,猶猶豫豫的扯了扯好友的袍子,試圖提示。

你不要命啦?麵對黑魔王都冇見你這麼大膽。

這個人可是連伏地魔都禮讓三分的!

斯內普理解他的意思,收回緊盯麵具的視線,雙目空洞的平視前方。

起身後,溫之餘並未直接離開。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放過彼得的時候,溫之餘右手抬了抬,紅褐色的蜈蚣從袖口鑽出,一個彈跳落在了彼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