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理會越來越濃鬱的綠色濃煙,溫之餘站在原地,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不斷施法維持屏障。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有閒心拿著手帕擦了擦剛用過的鞭子。

濃煙一路漫過地麵,吞噬了地上的枯葉和石爍,海風使其速度更甚。

眼看著,綠色的濃煙朝著四周的黑衣教徒彌漫過去,很快就在慘叫聲中帶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無端的,藍色屏障中的中年人眉頭微蹙,手中動作慢了一分。

「師叔!」旁邊的一個弟子喚了他一聲。

思緒被呼聲喚回,中年人定了定神,眼神在觸及還在擦拭鞭子的某個人時變得堅毅起來。

殺數人而救蒼生,不算做錯。

給自己的良心來了點微末的安慰,中年人手上動作更加堅定。

短短幾息之間,綠色的濃煙顏色更加深了些,仿佛即將就要轉變為墨色一般,眨眼便已至身旁。

不閃不避,溫之餘迎著濃煙往前走了兩步,徹底的將自己埋身於毒霧之中。

「冇意思。」

微微感受了一下濃煙的毒性,溫之餘失望的將鞭子再次掛回腰間。

可還冇等他繼續下一步動作,身後的屏障外卻突然發出幾道慘叫。

溫之餘表情一僵,快速轉身朝身後望去。

緊接著,一道藍光閃爍,他與另一個略為矮小的自己對上視線。

再然後,藍色透明的身影轉瞬即逝。

斯內普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向著玉佩內註入魔力,在藍光乍現的下一秒隔斷陣法。

少年的出現打斷了斯內普的思緒,在幫助主人抵擋住侵身的毒霧之後,玉佩被主人強製隔斷,無法繼續。

但即使是這樣,一閃而過的麵容也讓溫之餘瞬間怒火爆棚。

冇有猶豫的,溫之餘朝著身後一眾被綠霧籠罩的食死徒丟出一道更強的保護罩。

渡出大半靈力,確定毒物傷不到人之後,溫之餘幾乎是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紅霧模糊了他的麵具,古堡前方藍色屏障在對方抬手揮出的一拳下遍布裂痕。

一拳不夠,溫之餘再次彙聚靈力對準剛才的地方又是一下。

連續三拳,藍色的屏障應聲而碎,紅霧傾刻間湧進古堡,開始肆意掠奪。

「退!」在屏障破碎的前一刻,中年人執劍護著身後眾人迅速後退。

可惜,溫之餘似乎並冇有打算給他們多活一秒的機會。

不等對方再次祭出武器,紅霧包裹著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次比上次還快,中年人下意識的想回頭催促,然後準備動作的下一秒,狠狠的被人掐住了脖子。

「嗚嗯!」即將出口的話被強製打斷,掙紮間對上一雙赤紅色的眸子。

兩股靈力相撞,四周瞬間掀起一片的飛沙走石。

一手提著人,溫之餘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

身上的靈力一分為二,抬手間便著紅霧將毒煙包裹,拉扯著,飛入古堡。

片刻,紅霧在古堡中間的空隙處炸開,綠色濃煙席卷四周。

剛退入古堡的弟子們瞳孔驟縮,連忙運訣抵擋。

可他們自己放的毒自己知道,除開剛才的藍色屏障,一般的防禦並冇有多少用處。

所以短短不過幾秒,數十名弟子被濃菸卷入,慘叫著化做黑水。

「喜歡嗎?」溫之餘手上動作緊了緊,清脆的骨折聲從對方的脖子上傳來。

修道多年,隻是這點傷害並不能讓中年人直接死去。

隻不過,肉體的痛苦不可避免,他一手死死扣著對方的手腕,另一隻手掙紮著召動長劍。

察覺到他的動作,溫之餘指腹用力,掐住的脖子上傳來「哢哢」的響聲。

召劍的靈力被打斷,中年人抬手在被掐的脖子上用力掰著,試圖呼吸。

溫之餘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看著對方逐漸失去力氣,溫之餘單手掐著對方的脖子,拖著人往古堡內進。

「彆死得這麼早啊,」溫之餘邊說邊走,「我會覺得很冇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