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渾厚的男音從古堡內傳來,一人身穿白袍,手執長杖,順著消散的迷霧從裡麵緩步走出。

在他左側的身後,是剛才那個被鞭子幾度抽飛的中年人。

「師父……」中年人傷勢過重,被另外出現的兩個弟子扶著站在一旁,氣息微弱的朝麵前的人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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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者冇有回頭,聞言也隻是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目光依舊死盯著不遠處的某人,「你做得很好。」

說完,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鎖定溫之餘的左臂:「如何,大禮可還滿意?」

一邊說著,他右手法杖微動,一口小鼎懸浮於左手半空。

鼎中綠霧沈騰,和剛才的濃煙如出一轍。

「聽聞你溫氏百毒不侵,我便特意訪遍五洲,千辛萬苦尋來靈物給你做了份大禮。」

白衣老者再一招手,鼎中絲絲縷縷的彙聚成一顆圓丸,「雖然過程艱辛了些,但好歹也是送到了。」

「隻是不知道,閣下滿不滿意呢?」

對方話音落下,溫之餘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正如老者所說,剛才他祭旗的時候被人偷襲,打鬥間,他靈力突然堵塞,順勢被人一掌轟出。

冇有耗費太多心神,溫之餘幾乎是一眼就猜到了對方下毒的手法。

普通毒藥對他不起作用,而那綠煙的濃度不夠,所以……

溫之餘麵具下的表情變了變,目光轉到老者身邊的中年人身上。

從始至終,他就隻觸碰過這個人,而在掐上對方脖子毒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下在手上的。

「局做得很不錯,」溫之餘略微欣賞的誇了一句,「禮物我也喜歡。」

抬了抬手,毒素在指尖迅速蔓延著,一絲一縷的往手臂上攀爬著。

站在高位,溫之餘的位置很顯眼,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做出的每一個動作。

斯內普也不例外。

視線觸及對方手上的黑色時,他的心臟猛然停滯了一瞬,隨後是劇烈跳動起來。

即使是還未確定對方的身份,但僅僅是對方姓溫這一個點,就足以讓魔藥大師心頭一緊。

中毒,他中毒了嗎?

什麼毒?能解嗎?

短短幾秒內,魔杖被斯內普緊緊捏在手心,他的喉嚨乾澀,一股寒意從脊椎蔓延至全身。

胸前的玉佩仿佛感受到了他異樣的情緒,觸發著陣法,緩慢的朝著魔藥大師輸送暖意。

劇烈跳動的心臟被溫和的靈力逐漸撫平,黑袍下的手抬起摸了摸胸口,斯內普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這不是他……這不是他。

此時,溫之餘手上的黑跡已然逐漸蔓延至整片手掌,他握了握左手,並未太過在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如此,我也不好白白收你們東西,那就都留下來做客吧。」

言罷,他左手一張,古堡中的血氣突然四麵八方的開始朝他掌心彙聚而去。

而後屏障內紅霧彌漫,遮天蔽日。

看不清裡麵發生了什麼,斯內普將目光轉向一旁還在指揮著人不斷抓捕攝魂怪的執事身上,表情複雜。

按理說,那人受傷,作為屬下的幽泉眾人應該做的會是上去幫忙協助吧?

為什麼他們看上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思繼續抓捕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還是說,其實那人是死是活和他們其實關係不大?又或者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內心其實巴不得上司早點死?

對於魔藥大師的腦補,執事隻能說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不是大哥,你睜眼看看你麵前的屏障啊,少主丟了大半靈力進去,連紅霧都能隔絕,先不說他敢不敢上去破除少主設下的屏障。

就光說,這一破開,在場各位都得被這紅霧暴屍荒野。

所以,他還是覺得打雜比較適合自己。

跟著少主這個活兒,還是交給南隅去乾吧,他比較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