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聲音,溫之餘不情不願的慢吞吞地從斯內普腿上挪開半步。

可剛起身到一半,他的手腕卻突然又被對方一把扣住。

斯內普的手指像鐵鉗般迅速收緊,猛地又將他拽了回來。

「嘶——」溫之餘猝不及防跌回在他腿上。

這次是橫坐的姿勢,腰側直接抵上了一旁的桌沿,「西弗勒斯你……」

「閉嘴。」斯內普的聲音驟然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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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註視下,對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內側,指下有一片不太明顯的紅痕。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斯內普皺眉問道。

順著他的目光,溫之餘低頭看了看,然後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嗯?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斯內普反問,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那片的皮膚:「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發熱。」溫之餘老實回答,「你不說我都冇註意到。」

黑眸微微眯起,斯內普又低頭仔細檢查了一遍:「今天的太陽很大?」

「差不多吧。」溫之餘點頭,「外麵陽光挺強的。」

說著,兩人的目光一致轉向窗外。

隻是可惜,現在的天色已經臨近下午,陽光歪歪斜斜的已經快要成為夕陽。

客廳裡一時無言。

片刻,斯內普突然鬆開手,扯著他起身走向不遠處的魔藥室。

木門開合的聲響在耳邊裡格外清晰,溫之餘看著他拉著自己的背影,嘴角不自覺揚起。

「教授這是在擔心我嗎?」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響。

魔藥室的門在身後重重合上,決絕的將最後一絲夕陽隔絕在外。

溫之餘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麵,斯內普的手卻還緊緊攥著他的手腕。

「彆動。」

說完,斯內普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泛著珍珠光澤的藥膏。

溫熱的指尖沾著冰涼的藥膏,在曬傷的皮膚上緩緩打圈。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話音未落,溫之餘就被加重力道的揉按弄得輕嘶一聲。

斯內普抬眸瞥了他一眼:「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藥草的清香在密閉的空間裡彌漫,溫之餘低頭看著對方專註的側臉。

魔藥教授灰白的指尖沾著乳白的藥膏,在他泛紅的手腕上緩緩畫著圈,動作竟意外地輕柔。

隨著動作,藥膏的涼意逐漸滲入皮膚,但冇一會兒斯內普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發現原本隻以為手腕處才有的紅痕,在衣袖推上去之後明顯連著小臂內側向上蔓延。

就連在肘窩處都有一片不太明顯的曬傷痕跡。

剛才為什麼冇看見?

斯內普的眉頭越皺越緊,指尖沾著藥膏繼續向上塗抹。

袖口被一寸寸推高,露出更多泛紅的皮膚。

「等等……」溫之餘剛想開口,卻見那紅痕竟都延伸到了上臂。

接著,魔藥大師突然鬆開手。

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脫。」

「什麼?」

「上衣。」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全部。」

「!!!」

溫之餘的耳尖瞬間紅了。

但麵對明顯強硬的魔藥大師,他開始遲疑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扣子在白皙的指尖下一個又一個的屈服。

等到溫之餘剛解開第三顆,斯內普卻突然「嘖」了一聲,直接拍開他的手。

再然後,冰涼的指尖擦過發燙的鎖骨,淺色的襯衫被人粗暴地扯向兩側。

溫之餘倒吸一口冷氣,精致的紐扣崩落在地的脆響在魔藥室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