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溫之餘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典型的壞笑被他躍然紙上。

他故意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教授,你是不是……」

「閉嘴,吃飯。」斯內普冷冷打斷,筷子在碗沿敲出一聲清脆的響,指節泛白。

溫之餘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

「難吃。」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但手裡動作卻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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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餘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幾乎被掃空的盤子,笑意更深。

「那明天還吃隨便嗎?」他故意衝著斯內普耳邊說。

斯內普的喉嚨明顯嗆了一下。

「……隨你。」

ok,明天吃隨你。

————

客廳的燈光在報紙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即使是到了夏季,魔藥大師也依舊穿著自己那一身長袖睡衣。

此刻,他的視線正越過《預言家日報》邊緣,落在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上。

廚房裡,溫之餘的袖子挽到手肘,洗碗時小臂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最近幾個月的食譜明顯讓這個聖誕節還瘦了好幾圈的人又「胖」了回來。

水珠濺在他手上戴著的戒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鄧布利多中毒了。」

這句話輕飄飄地扔出來時,斯內普正假裝專註地閱讀三版關於魔法部官員離奇失蹤的報導。

廚房的水聲戛然而止,機敏的耳朵讓他聽見了裡麵傳來的毛巾摩擦皮膚的窸窣聲。

然後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

溫之餘走過來的時候還帶著檸檬洗潔精的清香。

他一路過來,徑直跨坐在斯內普腿上,膝蓋自然的陷進沙發墊裡。

一枚白色藥片在他指尖閃著微光。

「什麼毒?」他問著,同時捏著手裡的藥片抵上斯內普的唇縫。

冰涼的指尖沾著未乾的水汽,在魔藥教授的下唇留下濕潤的痕跡。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脆弱的報紙在他手中被皺成一團,頭版上鄧布利多的照片正好奇地探頭張望。

「詛咒,」他聲音低啞,「在一個戒指身上……」

說著,他習慣性的張嘴準備吞咽藥片。

可溫之餘突然俯身,導致藥片在他們相觸的唇間融化。

斯內普嘗到酸中帶苦的味道,像是摻了醬汁的生死水一樣。

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掐進對方腰側,隔著棉質的睡衣摸到一道凸起的疤痕。

「好吃嗎?」分開時斯內普挑眉。

溫之餘的拇指擦過他唇角:「有點苦……」

聞言,斯內普的眉頭微微蹙起,舌尖悄悄抵了下上顎,回味著那道古怪的酸苦。

對方的拇指仍然流連在他唇角,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裡殘留的藥味。

看著目光一直垂眸盯著自己嘴唇的溫之餘,魔藥大師的喉結又是一次滾動。

「你故意的。」斯內普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溫之餘眨了眨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故意什麼?」

他明知故問,另一隻手卻悄悄探進睡衣口袋,熟練的摸出第二枚藥片,「我在執行醫囑。」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那枚新的藥片上,眼神暗了暗:「彆耍花樣。」

溫之餘輕笑,抬手將藥片含在自己唇間,然後再次俯身。

這一次,斯內普冇有躲,而是微微仰頭迎了上去。

第二枚藥片在兩人唇齒間化開,酸苦的味道被溫之餘舌尖的甜香衝淡,恍惚間,竟變得有幾分纏綿。

再分開時,斯內普的呼吸明顯亂了幾分。

他盯著溫之餘泛著水光的唇,聲音沙啞:「……還是苦的。」

溫之餘歪頭,故作思索:「那可能……需要更甜的?」

音落,他指間戒指靈光一閃,一枚糖果被他輕鬆塞進嘴裡。

這個動作讓斯內普突然扣住他的後腦,強勢的將未儘的話語碾碎在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