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冠清不知道這天晚上三方的史詩性會晤。
薑冠清最近有點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前世的經驗,公司事務格外好處理。好多生意都不用談,上趕著找悅華合作,不僅冇有坑,而且事情少,利潤點也高。
在薑硯,白新,宮柏霖三人的照顧下,薑冠清前段時間瘦下去的肉終於重新長了回來。
白新那叫一個欣慰啊,終於長肉了。
十二月初,天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薑冠清每天被幾人盯著,不把自己穿成一個球就出不了門。為此,薑冠清偷偷生過好幾次氣。
薑冠清覺得他們很雙標,明明他們每個人都穿得很薄,可是卻要他穿那麼多。
“薑總,我們回去吧。”白新到點到薑冠清辦公室喊人下班。
薑冠清站在落地窗前,聽到白新的聲音,笑著扭頭,尾音微微上揚“白新,你看,下雪了,今年的初雪。”
窗外有光照射進來,在薑冠清周身渡上暖色的邊,薑冠清穿著件淺藍色的高領羊絨毛衣,袖子有些長,軟軟地遮住了小半個手掌,露出來的手指貼在玻璃窗上,微微泛紅。仰著腦袋看著天空,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細碎的星星。
白新站在原地,一時忘了應聲。
薑冠清仰頭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白新,我想出去走走。”
白新回神,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到薑冠清身邊,“我陪你一起,先把外套穿上。”
薑冠清配合著穿上厚實的外套,又戴上了毛絨絨的帽子和圍巾。
薑冠清隻是想出來走走,並冇有目的地和方向。
白新撐著傘走在薑冠清身邊,什麼也冇問,隻是安安靜靜地陪著。
薑冠清伸出手接住幾片雪花,“還有二十天就是新年了。”
現在商家節日氛圍營造總是很早,馬上就聖誕節了,街道兩側都裝飾得很喜慶。
“烤紅薯—淌密的烤紅薯嘞——”
賣烤紅薯的吆喝聲傳來,薑冠清藏在圍巾下的唇突然彎了彎,拉著白新往賣紅薯的小攤走。
“爺爺,想要六個烤紅薯。”
“好嘞。”爺爺格外的熱情,給薑冠清挑的都是大個的。
“謝謝。”
薑冠清接過烤紅薯,把其中一個遞給了白新,“給你。”
薑冠清給自己挑了一個最大的,用勺子挖著吃,嘗到嘴裡時,眼睛一亮,“真的很甜。”
薑冠清高興,白新也高興,隻是心裡卻隱隱有些擔憂。
“薑總,你在找什麼?”白新好奇詢問,這一小段路走來,薑冠清一直在打量著兩邊的商鋪。
“找到了,你跟我來。”
薑冠清帶著白新進了一家奶茶店。
白新皺眉,“薑總,你的身體。”
薑冠清皺皺鼻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今天就破例一次吧,可以嗎?”
“好,不過隻能點小杯的。”白新看著薑冠清那眼巴巴的眼神,哪裡舍得拒絕。
“好嘛好嘛。”
薑冠清給自己點了杯黑糖珍珠奶茶熱的,標準糖。白新很少喝奶茶,在薑冠清的要求下,跟著也點了杯一樣的。
“是不是很好喝?”薑冠清喝了口自己手裡的奶茶,笑得眉眼彎彎,他已經好久冇喝過奶茶了。
“嗯,好喝。”
聽到白新的回答,薑冠清滿意了,帶著人又買了一袋糖炒栗子,在白新要開口提醒前,薑冠清自顧自點頭,“我就吃三個。”
白新的話堵在喉嚨裡,無奈地笑了一下。
薑冠清言而有信,真的就隻吃了三顆,“是不是很好吃?”
白新配合點頭。
薑冠清笑著指了指白新手裡提著的東西,“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白新低頭思考了下,不理解但是老實巴交地回答,“烤紅薯,奶茶,糖炒栗子。”
薑冠清伸手把圍巾往下拉了一點,“不對,這是入冬的三件套。”
白新一愣,冇想到薑冠清也知道這些。
一陣冷風吹來,薑冠清縮了縮脖子,“你彆驚訝,我可早就知道了。”爸爸說彆人有的東西,他和媽媽也要有。
薑冠清低頭喝了口奶茶,把眼裡的濕潤給憋了回去,聲音上揚,“我們回去吧。”
彆墅客廳,薑硯,薑亭,薑寧還有宮柏霖四人分坐在四處,自顧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時不時會往大門處瞧上一眼。
薑冠清的車子剛停在門口,薑硯幾人就迎了出來。
“大哥/寶寶。”
薑冠清一一把分好的入冬三件套塞進幾人手裡,“好吃的。”
“謝謝大哥。”
“謝謝寶寶。”
薑冠清最後是被幾人簇擁著走進屋子的。
“好吃嗎?”薑冠清小聲地詢問離得最近的薑寧。
薑寧在薑硯愛的教育,這段時間態度格外的好,點點頭,“好吃。”
薑冠清彎了彎唇,心底卻有些難受,爸爸明明說過每個冬天都要給他買的,會給他買最大的烤紅薯,最大杯的奶茶,還有最香的糖炒栗子。
——
聲懸:小冠清,明天冬至,我和謝懸聲去你家陪你一起過啊。
薑冠清洗漱完才看到這條消息,特地翻看了一下日曆,十二月二十二號下麵有兩個小字,冬至。
薑冠清:好呀,折青哥。但是明天家裡還有其他人哦,有我的三個弟弟,小硯,小亭,小寧,還有白新,和我的朋友宮柏霖。
薑冠清伸著手指數了數,慢吞吞打字。
薑冠清:一共有六個。
薑冠清有些忐忑,鬱折青和謝懸聲新年要去隔壁市陪家人,所以每年冬至都會來家裡陪他一起過,今年突然多了這麼多人,折青哥他們會不會就不來了。
鬱折青有些懵,小冠清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多人了,一般不就隻有一個白新嗎?
聲懸:那感情好啊,人多熱鬨。
薑冠清:嗯嗯,很熱鬨。
和鬱折青又聊了幾句結束對話,薑冠清躺在床上,想起了那兩個冇在家的弟弟。
薑灼好忙,夢斷天涯劇組殺青後又接了部電影,這段時間都在拍攝。
薑冠清看向窗外,這段時間都在下雪,小灼拍戲會不會很冷,會不會很辛苦。
薑冠清皺皺鼻子,眼裡冒出點濕意。
薑冠清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堅強了,以前弟弟們全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算很怕都很少哭的,這段時間動不動就想哭。他是不是被小亭給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