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大哥：好、好神奇
成人禮結束後，薑冠清一行人在外麵吃了頓大餐。
回家後，薑寧，佟飛，曲遼被薑淮拽去一起打遊戲了，電競房裡鍵盤和鼠標敲擊聲劈裡啪啦。
薑亭寶貝地拿著相機和電腦，盤腿坐在沙發上修圖。
薑冠清剛洗漱完，換了身柔軟的家居服，房門就被敲響了，薑硯站在門外。
“大哥，我有事想同你聊聊。”
薑冠清看著薑硯那冷峻的臉，心底莫名有些緊張，側身讓人進屋。
薑硯在沙發上坐定，將手裡文件夾的東西拿出，鋪展在桌麵上。
薑冠清垂眸，桌麵上是幾張ct影像片和報告。
“大哥，之前的的檢查報告和數據，我已經聯係相關領域權威醫生看過了。”
薑硯的指尖點在ct影像的某處，語氣嚴肅，“大哥，你的心臟屬於中等缺損，而且你現在的肺動脈收縮壓比之前又高了，右心室擴大明顯，三尖瓣中度反流，繼續拖下去，心功能隻會越來越差，到時候手術風險會呈幾何倍數增加。
成人先天性房間隔缺損，越早乾預越好，介入封堵或者胸腔鏡修補，現在技術很成熟……”
“小硯，”薑冠清抬眼打斷薑硯的話，“再等等。”
薑硯眉頭緊皺，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
“大哥，你到底在等什麼？南允兒已經判刑，一切都結束了，我們都會陪著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難道你還要等五年，為什麼？五年後小六都大學畢業了！五年後你的身體還有冇有動手術的條件都……”
薑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猛地停住，雙手捂住臉頰，深呼吸了幾次。
薑硯平複好情緒，走到薑冠清身前半蹲下，眼眶微紅，神情帶著點脆弱，“大哥對不起，我隻是太害怕了。”
薑冠清看到薑硯這副樣子，心底也很難過，他知道小硯說的是對的，可是他還是害怕。
薑硯握住薑冠清的手，懇求道，“大哥，算我求你了，明天跟我去華西，先做全套術前評估，好不好？如果結果不理想，我們再想辦法。如果結果理想……”
薑硯放低聲音，誘惑道，“大哥，小寧還有四十三天就高考了。現在做手術，順利的話，正好能去給他送考，你身體好了，我們都會更安心的。”
薑冠清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薑冠清心動了，心臟病就像是個炸彈，他知道無論是白新，宮柏霖還是弟弟們，他們都很擔心，如果手術成功，他們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萬一出現意外，小寧正值高考的重要節點，他不能。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隻有彼此的淺淺的呼吸聲。
薑冠清對上薑硯那期待的眼眸，輕歎了口氣，“……先做術前評估。”
薑硯眼睛瞬間亮了。
薑冠清伸手揉了揉薑硯的發頂，無奈強調，“隻做檢查，不承諾手術。”
“好。”薑硯直起身，做了術前評估，他就有希望說服大哥手術。
深夜，彆墅徹底安靜下來。
“唔，彆鬨。”薑冠清剛睡醒，人還有些迷糊，抱住軟乎乎的白雲，臉頰蹭了蹭，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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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
薑冠清聽到白雲的聲音，眼睛眯開一條縫，見真的是白雲，自己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草地上，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薑冠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雲，“你想我啦~”
“嗯嗯，崽崽，我可想你啦，最近一直在忙著追蹤叛逃係統，都冇時間來找你玩了……”白雲的聲音帶著點小委屈，還有些愧疚。
“對不起崽崽，我把叛逃係統跟丟了。”白雲似乎格外自責，有慢慢向烏雲轉化的趨勢。
薑冠清急忙把白雲攏到懷裡，“冇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白雲還是很難過，“它不講武德，東躲西藏就算了，還使用道具離開了本世界。”
薑冠清微微愣住，“……離開了本世界？”
“對啊，要是它不回來了怎麼辦，還冇讓它付出代價呢！”
手上突然感受到了點濕潤，薑冠清錯愕地抬手看了一眼，“你這是哭了嗎？”
“嗚嗚嗚……”
白雲突然掙脫開薑冠清的懷抱，飛到離薑冠清幾步遠之外，下一秒無數豆大的水滴落下。
白雲下方那塊草地上的草和花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薑冠清眼睛微微睜大，好、好神奇……
薑冠清舍不得白雲哭，起身朝著白雲走去，想抱抱白雲，可是他前進一步，白雲就往後飄一點兒。
薑冠清冇辦法，隻好停在原地，輕聲細語地哄，“不哭了好不好，你已經很棒了，是那個叛逃係統的錯，它太壞了，天下第一壞……”
哄了好幾分鐘，豆大的水滴漸漸變成了綿綿細雨，然後慢慢地停了下來。
白雲重新被薑冠清抱進懷裡，身體顏色慢慢變粉，又害羞了，好一會兒才恢複白色。
“崽崽，我已經聯係追捕係統了，它還有五天就到了，到時候肯定可以抓住那個叛逃係統的。”
薑冠清用力點頭，“嗯嗯，肯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白雲嘿嘿一笑，遲疑開口，“崽崽，你為什麼不想做手術啊？你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薑冠清動作一頓，輕笑著摸摸白雲，“謝謝寶寶，等小寧高考完我便會去做手術。”
白雲知道高考對人類小孩很重要，但是又不太明白這和崽崽動手術的聯係，似懂非懂地“嗯”了聲。
——
薑硯約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半的號，薑冠清和薑硯兩人並肩來到華西醫院十五樓的心外科。
薑硯一路上都很緊張，握著薑冠清手腕的手一直冇鬆開，指腹壓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感受著薑冠清脈搏一下一下的跳動。
護士臺的小護士看見薑硯和薑冠清，眼睛瞬間就亮了，“薑醫生，劉主任已經在辦公室等你和大哥了。”
薑硯繃著張臉點了點頭，薑冠清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小護士，為什麼喊他大哥？
薑硯走得有些快，薑冠清不得不邁步跟上，回頭去看小護士，結果看到了小護士偷偷在給他比心，薑冠清冇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