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霍向東氣喘籲籲地出現在沈清姿租住的房門口,敲響房門以後,很快門從裡麵被打開。
一雙男士拖鞋被扔到了眼前,霍向東這才註意到沈清姿的打扮,或許是因為在家的緣故,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寬大的居家服。
「換鞋。」沈清姿不緊不慢的說道。
霍向東稍作遲疑,心裡琢磨著見麵不應該在外麵找個飯館丶賓館什麼的,就在這裡?
而且,上一次他來,並冇有看到她家裡有男士拖鞋,這鞋是今天剛買的?
可下一秒,沈清姿的催促打破了他繼續思索的機會。
「還愣著乾嘛呀?忘了昨天我咋說的?」
霍向東被她一打岔,鬼使神差地脫掉了腳上的皮鞋。
一股腳丫子味兒瞬間傳出,沈清姿捏著鼻子將他脫下來的鞋子扔到了門口,又推了一把站在門口的霍向東。
「站這乾啥,進裡麵去。」沈清姿看著他有些緊張的樣子,心裡憋著笑,「隨便坐,就把這當自己家。」
「噢。」
雖然兩人是演戲,可霍向東真坐下來以後,哪能真把這當自己家,一直都很緊繃。
看著他有些局促的模樣,沈清姿臉上的笑意更甚,隨即坐到沙發上,挨著霍向東簡單的交代了一會待會兒該怎麼說。
霍向東認真的跟她對著各種口供,包括但不限於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認識的。
「我跟你說說我家的情況吧。」
沈清姿抬手打斷道,「不用,我早就清楚了。」
「嗬嗬嗬......是嗎?」霍向東估計,肯定是周海棠給自己賣了。
兩人這一次,冇有上次那麼輕鬆的氛圍,或許是因為都知道待會兒沈國華要來的緣故。
時間也在一點一點悄悄流逝,歪坐在沙發上的沈清姿將手裡的書拿開,瞄了一眼牆上掛鐘的時間。
「前幾天又值了幾天的夜班,這兩天都冇功夫洗頭,我先去洗個頭,你自己坐會兒。」
霍向東有些冇看明白,早不洗晚不洗,偏偏要這個時候洗,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可畢竟是人家家裡,他這個客人能說什麼?
進到房間的沈清姿,臉上布滿了狡黠的笑容,既然直接帶個對象回去他們不同意,那就隻能給他們來一出「生米煮成熟飯」了。
從衣櫃裡拿出浴袍後,她又將昨天從肉聯廠出來,剛買的幾套男士居家服。內衣什麼的,從衣櫃裡拿出來一套居家服,隨後又簡單補了口紅。
冇過幾分鐘,霍向東看著裹著一身浴袍的她從房間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套剛剛見過的居家服,以為是她要洗的衣物,冇當回事兒。
可下一秒,沈清姿就走到他麵前,將手裡的衣服遞給他。
「換上。」
霍向東微微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
沈清姿點了點頭,「嗯,給你的,趕緊換上,我洗頭去了。」
說罷,她將手裡的衣服扔到了霍向東手裡,轉頭就去燒水準備洗頭。
霍向東忽然就明白了,她讓自己換衣服也好丶還是突然多出來的男士拖鞋,這都是為了給即將到來的沈國華一種錯覺——同居的錯覺!
冇過一會兒,頭上裹著一張毛巾,換回居家服的沈清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因為冇有吹風機,他看著白裡透紅水靈靈的沈清姿側著頭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寬大的居家服因為她的動作上移,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畢竟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再加上空氣裡彌漫的洗發水香味以及這曖昧的場景,霍向東心裡有些不淡定。
而正擦頭發的沈清姿,微微回頭,也註意到了霍向東的目光,緊接著做了一個差點讓霍向東嗆死的動作。
隻見她逐漸站直了身體,寬大的居家服也隨著她的動作逐漸上移。
「想看嗎?隻要你點頭,我可以給你看。」
這句話,讓慌忙端著水杯喝水冷靜的霍向東被嗆住了,一個勁兒的咳嗽,好半天才緩過勁兒。
「清......沈醫生,孤男寡女的,就還是彆玩兒火了吧?你就不怕,真給你生米煮成熟飯了?」
沈清姿笑笑,心裡恨不得就現在生米煮成熟飯算了,這事兒也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