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這是他們全家跟裴慎辭新妻的第一次見麵。
天使跨國投資集團的獨生女,這樣得天獨厚的大小姐,的確挺引人好奇。
“尤其是晚晚。”就在這時,柳若依又拉過了宋清晚的手,很溫柔的說道,“這不光是你第一次見你大嫂,還是第一次見行止的大哥,慎辭是個性格偏高冷的人,剛開始可能覺得有點難接觸,可相處久了就好了。”
冇錯,她跟裴行止結婚兩年了,也隻是在照片上見過裴慎辭,從冇有見過他的廬山真麵目。
“媽,血緣關係上說,裴慎辭的確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但客觀地說,從小我跟他也冇見過幾次,其實都算是陌生人。
我跟清晚舉行婚禮的時候,他這個大哥不曾出席,也不曾有過任何的祝賀,如今他帶著老婆回來舉行婚禮,我們憑什麼去給他捧這個場?”
對裴慎辭,裴行止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
他結婚這麼大的事,他作為兄長,不曾有半分表示。
如今他新婚,帶著妻子回國,憑什麼他們全家都得盛裝歡迎,還要出席他的婚禮?
“行止,彆說這種孩子氣的話,格局要換的大一點。”柳若依又開始了她無敵善解人意,寬宏大量的表演。
“就算不為了你大哥,也得為了你爸爸,慎辭兩歲就離開了父親,這些年你爸爸對他一直是有虧欠的。
如果你們兄弟姐妹之間再不合,那不是讓你爸爸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嗎?不管怎麼說,血濃於水,慎辭就是你和彤彤的親哥哥。
你和晚晚舉行婚禮的時候,你大哥遠在國外,又加上你趙阿姨對我們家人敵意頗深,他也不可能違背母親意願來參加你的婚禮。
所以慎辭也是有苦衷的,如今他新婚帶著妻子回來,都已經進家門了,作為他的家人,我們自然是要熱情。”
“媽,您就是太善良了,您把裴慎辭當親兒子,可趙曼芝母子卻一直視我們為仇敵。”
“行止,不要這麼說,畢竟是你爸爸對你大哥有虧欠,我還是那句話,不要讓你爸爸為難……”
現在聽柳若依說這些話,宋清晚真的是好想吐啊。
她這一套真是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在她剛認識裴星彤的時候,裴星彤牽線讓她認識了裴行止,她就一直喊裴行止二哥。
當時她還納悶,明明他們家就他們兄妹兩個,為什麼要特意稱呼裴行止為二哥?
當時裴星彤是這樣回答的:“是從小我媽媽對我和二哥這麼要求的,媽媽說爸爸有個前妻,前妻有個兒子,那是我們大哥,雖然常年不見麵,但他永遠是我們大哥,所以我隻能喊我哥二哥。”
當時聽完,宋清晚也覺得柳若依格局好大啊。
還能時刻要求自己的孩子尊重丈夫前妻的兒子,那簡直是神仙後媽了。
現在看……
無敵老綠茶啊,怎麼就能這麼茶?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到時間去公司了,你們母子聊,我先走了。”
宋清晚真的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她的孕吐反應能加重十倍。
“晚晚,那你路上一定吃飯啊,千萬要照顧好自己身體,今晚上彆加班了,讓行止過去接你。”
柳若依連忙叮囑,但宋清晚已經是轉身走開,頭也不回,一個嗯哼都冇有給她。
“行止,那你今下午看著點時間,彆忘了去接晚晚。”
“知道了,媽,您的吩咐我哪敢不聽?”
“知道我兒子聽話。”柳若依很是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臉,如同狗一般敏銳的視覺和嗅覺同時出動,就發現了裴行止的不對。
“好了,趕緊去吃早飯,我去衣帽間幫你挑一下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用,媽,隨便穿件西裝就行了,那就很得體。”
“那不行,畢竟是要見你大哥和大嫂,著裝上很重要,你趕緊去吃飯,我去給你挑。”
柳若依說完之後上了樓,但上樓之後她並冇有進裴行止的衣帽間,而是去了他和宋清晚的臥室。
這會兒傭人還冇來得及打掃,痕跡還都在,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空碗,遺落在床上的水漬,還有充斥在空氣中那股醒酒湯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現場都這麼明朗了,柳若依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但又稍縱即逝,走出臥室後對著傭人吩咐:“把行止的房間給打掃乾淨。”
之後,柳若依去了衣帽間,精心的給裴行止挑了一身衣服。
“行止,今晚上要穿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挑出來了,還有晚晚要穿的我也挑出來了,你們夫妻穿著上還是要搭一些比較好,今下午你去接晚晚的時候,幫她把衣服捎過去。”
“媽,您也太事無巨細了,又不是什麼隆重的發布會,不用這麼講究的。”
“那可是你大哥和大嫂,要講究的,好了,行止,你慢慢吃,我走了。”
“媽,我吃好了,要去公司,順路,一起吧。”
“好。”柳若依莞爾一笑。
——
對於她走後,他們母子兩個的對話和發生的事情,宋清晚大概能想得到。
簡直,惡心的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依舊如昨天一樣,柳若依做的早餐又安詳的躺在了垃圾桶裡。
“宋總監早。”
宋清晚進到公司之後,看到她的員工們都恭敬的稱呼。
“早。”
宋清晚也都一一回應,然後快速地走進了辦公室,丁寧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宋總監,聖達建設的詳細資料都在這兒了。”
丁寧昨天晚上通宵整理出來的,宋清晚忙接過來,認真的看。
“就這些?”
宋清晚看完之後問了丁寧一句,而這句話把丁寧給問懵了。
“宋總監,這已經很詳細了,您還需要什麼資料?”
“是很詳細,就是……”
宋清晚又看了看她查到的這個聖達建設的董事。
“這個人我之前就有所了解,實力並冇有這麼強,我總覺得他並不是聖達建設真正的控股人,他背後應該還有人。”
“您是說聖達建設真正的控股人另有其人?”丁寧一驚,“這……需要搞得這麼神秘嗎?如果真如您所說,他為什麼要躲在幕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