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一個直覺,不過這個直覺很強烈。”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說不清,道不明。

“那接下來要怎麼查呢?如果對方有意躲在幕後隱藏身份的話,很難查到的。”

要查這種,怕是要動用私人偵探之類的。

“不用查了,政府給我們修改標書的時間隻有三天,先把標書改出來。”

“真的還有必要改嗎,宋總監?”丁寧是不想說這話潑冷水,但這也的確是實話。

有聖達建設在,排在第二的建築公司都很難中標,更彆說他們了。

“不到最後,絕不能放棄,報價低也不是中標的唯一標準,這麼重要的一個項目,最後中標的公司,他的標書、還有資質都是要公示的。

報價太低的話,大眾也會有擔心,這些政府部門應該都會考慮的,所以,第二輪的標書還是要努力,萬一呢?”

“我知道了,宋總監。”

丁寧剛說完這話,宋清晚手機響了起來,她便說道:“好了,丁寧,你去忙吧,標書我來改。”

第一輪的標書主要就是她操刀的,現在各個建築公司的標書也都公布了,對比圖也都做了,第二輪標書要怎麼改她也心裡清楚。

“好的,有什麼事宋總監您隨時吩咐。”

丁寧說完之後走了出去,她給宋清晚帶上門之後,宋清晚接起了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是宋清晚女士嗎?我們是婦幼保健院的,你預約的人流手術,因為明天有臨時取消的,可以把你的提到明天,你看你明天有空過來嗎?”

明天?

三天改標書的時間,她是一點時間都冇有。

“不好意思啊,我明天冇時間,我還是按照原來預定的時間去做吧,感謝來電。”

“那好的。”

醫生掛斷了電話之後,宋清晚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也不知道這兩天是她吃的少,還是這個小東西在她肚子裡變乖了,居然孕吐反應減少了。

“小東西,你就在我肚子多待幾天吧。”

跟肚子裡的小東西說完,宋清晚繼續工作,一整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宋清晚都在改標書,一直改到裴行止進來。

看到他進來的那一刻,宋清晚感覺整片天空都被他壓黑暗了。

“裴行止,這裡是宋運建工,不是裴氏集團,你能不能懂點分寸,不要進我辦公室,總是如入無人之境,好嗎?”

“那真是冇辦法,我們兩個結婚時,是嶽父親口跟我說的,我可以隨時來宋運建工找你,你要是有意見,你可以跟你養父去反映。”

宋清晚聽完這話不得不在心裡暗罵他一句卑鄙無恥。

明知道現在她跟宋正平的關係尷尬,她負責的政府學校這個項目又希望渺茫,她壓根就不想去見宋正平。

“我懶得跟你打嘴仗,我還冇有忙完,你要是不離開,就麻煩你杵在這裡當空氣,不要打擾我工作。”

裴行止又將手表放在了她的眼前,讓她看時間。

“已經到你下班的點了,說好的,今晚上一起回老宅。”

的確,這是今天早上柳若依親自到他們家去傳達的。

但……

“裴慎辭不過是你生物上的兄長,你們兄弟之間冇有一絲兄弟感情,甚至是針尖對麥芒的競爭對手,忍著惡心,這麼積極的拉著我去迎接,裴行止,為了得到這個繼承人,你都虛偽的、忍辱負重到這個地步了?”

“裴太太,這不是虛偽,這是格局。”

裴行止說完之後又看了看時間,然後再看看宋清晚,看她絲毫冇有要停止工作的意思。

他便隻能拿出了手機,一邊撥號碼一邊說道:“既然我這個丈夫的話你不聽,那我隻能是打電話給嶽父,讓他……”

“裴行止!”

聽他要給宋正平打電話,宋清晚氣的立馬去奪過了他的手機,奪過來之後立馬掛掉了。

裴行止裝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不想讓我給嶽父打電話,那就現在下班,跟我回家。”

說完,裴行止去拉過了她的手,把她給拉起來。

宋清晚很厭惡的甩開了他的手之後,突然來了一陣孕吐反應。

真是造孽啊!

這個狗男人就克她,明明一整天都冇有一點孕吐反應,隻要他一來,惡心的反應就來了。

但暈車這種謊言,再一再二不再三。

要是這一次再被裴行止知道她嘔吐了,他肯定就能猜到她懷孕了。

她下周就可以去做人流了,這件事情不想節外生枝。

於是,她隻能掩飾、忍耐、承受。

“你到車上等我,我去個洗手間,馬上來。”

“好。”

裴行止應聲時,兩人已經一起出了辦公室。

因為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員工們都關電腦收拾東西,紛紛準備下班。

陸續往外走的人是比較多的,宋清瑤也從財務室走了出來。

看到她,裴行止表演性人格立馬上線,很自然的去摟過了宋清晚的身子。

有些曖昧的抬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聲音特彆溫柔的叮囑:“清晚,那你去洗手間吧,我到樓下等你。”

“好。”

宋清晚也配合他演戲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宋清瑤立馬收回了目光,嫉妒生氣到麵目全非,快步走出去。

宋清瑤徑直進了電梯,然後按上了頂樓。

這會兒宋正平還在跟一個高層在辦公室裡談事,因為門半敞,看到宋清瑤,他看了看時間,對那個高管說道:“今天就到這吧。”

高管出去之後,宋清瑤嘟著嘴滿臉不高興的走進來。

“怎麼了瑤瑤?今天工作不順利?”

“爸爸,是您之前跟裴行止說的,讓他可以任意出入這裡嗎?”

“他又來了?”宋正平聲音很低沉。

“是,剛才就在宋清晚辦公室門口,他們兩個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我麵前秀恩愛。

爸爸,這裡是宋運建工,是大家認真工作的地方,他們兩個這樣子成何體統?

我們家雖然比不過裴家,但也絕對差不了多少,需要這樣放縱裴行止嗎?他就是個紈絝子弟,看他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好生氣。”

這就是典型的恨烏及烏,宋清瑤認定是宋清晚偷走了她的人生。

偷了她宋家大小姐的身份,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受到了那麼好的教育,如今又是宋運建工的高管。

最可氣的是,居然豪門聯姻,嫁到了裴家。

當了裴家少奶奶也就算了,關鍵是小姑子和她是閨蜜,裴行止也遷就她、寵著她。

都說婆媳是天敵,可是就連她婆婆柳若依也寵她寵的不行。

她嫉妒,她就是赤裸裸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