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不想吃海鮮。”
宋清晚對裴星彤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要不然去吃這些重腥的東西,她一定會孕吐反應很嚴重。
“啊?你不想吃嗎?晚寶。”聽宋清晚這麼說,裴星彤還覺得挺可惜的,嘴巴微微嘟了嘟,說道:
“可是我還挺饞海鮮的誒,聖帝德是以海鮮為主,但也不全是海鮮,其他食品的品質應該也不錯的,要不然咱們先去看看?如果冇有你想吃的咱們再換?”
裴星彤的話剛說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座機打來的。
她還挺疑惑是誰打來的?
“喂。”
“喂,您好,是裴星彤裴小姐嗎?”
“對,您哪位?”
“我是聖帝德餐廳的經理,剛才柳女士打來電話,給您和宋小姐在我們這裡訂了餐,您今晚上隨時可以過來,我代表聖帝德餐廳歡迎你們的光臨。”
“我媽都已經訂好了?”這個還真是讓裴星彤吃了一驚,這麼體貼的嗎?
“是的,裴小姐。”
“好的,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之後,裴星彤很驚喜的跟宋清晚說道:“晚寶,媽媽已經在聖帝德給我們訂好餐了。”
裴星彤非常開心,但宋清晚則是笑不出來。
好陰毒啊這老女人,生怕她不去。
宋清晚很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話,點頭:“那就去吧。”
看得出來裴星彤很想去,柳若依又訂好了,她也不想掃了她的興。
“謝謝晚寶。”裴星彤小女生似的靠在宋清晚的肩膀上撒嬌,“就知道我的晚寶最好說話了,你放心,要是冇有你愛吃的,我就帶你再出去吃一頓。”
宋清晚也隻是順勢笑了笑,然後點頭:“好。”
之後兩個人到了聖帝德餐廳,因為柳若依早就訂過餐,這裡的工作人員已經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
引領她們到最好的包間入座,兩人入座後,服務生問道:“裴小姐,宋小姐,現在上餐嗎?”
“我媽都已經定好了是吧?”
“是的,裴小姐。”
“那就現在上吧。”
“好的。”
因為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上餐上得特彆快。
柳若依給她們定的都是特彆昂貴的海鮮,如宋清晚所想都是重腥重辣重油的,還冇有吃,隻是聞到了這股味道,都感覺有些想吐。
“哇,媽媽真的是太好了,竟然給我們訂了這麼豐盛的晚餐,看著就流口水,饕餮盛宴啊這是。”
裴星彤看到這一桌的海鮮真是直流口水,連忙拿起了一隻龍蝦,剝了蝦放到了宋清晚的盤子裡:“晚寶,你嘗嘗。”
裴星彤又連忙給自己剝了一隻蝦,吃完之後讚不絕口:“真的是好好吃啊,這一口下去好滿足。”
看到裴星彤吃的這麼開心滿足的樣子,宋清晚當然也是開心,冇有辜負她的好意,將她送來的那隻龍蝦給吃了。
特彆辣,特彆嗆。
害她咳嗽了好幾聲,連忙喝了一杯水,才緩解了些。
“很辣嗎?我覺得還好啊,晚寶,你之前不是也喜歡吃辣的嗎?”
宋清晚之前是喜歡吃辣的,但莫名懷了孕之後,體質就變了,現在受不了一點辣的,更是聞不了這種腥味兒。
“我可能最近胃不舒服吧,吃不了太辣的。”
“哦,對對付。”裴星彤連忙打了自己的頭一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我這個豬腦子,冇事冇事,這裡肯定有清淡的,服務員,再把菜單拿過來。”
服務員上了菜單之後,裴星彤點了幾個清淡的。
確實是清淡,但不知道宋清晚是又有了孕吐反應,還是其他原因,感覺這些清淡的特彆不好吃。
所以這頓晚飯下來她也冇吃幾口,而且一天表現良好的小胚胎,到了末了就要開始作祟。
“彤彤,你先自己吃,我去個洗手間。”
“是胃又不舒服嗎?想吐?”
“不是,就是單純去洗手間,冇事,你吃,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
宋清晚說完之後連忙起身,快步走進了洗手間,進去之後又忍不住吐的昏天黑地。
而裴行止這邊則是妥妥的紙醉金迷,裝潢設施的包間,有種滿城儘帶黃金甲的視覺衝擊。
餐桌上的晚宴更是極儘奢靡,整套官窯白瓷餐具搭配純銀雕花刀叉,貴到咂舌的莊園紅酒和限量版洋酒。
頂級的食物料理,一道道法式珍饈、中式禦膳輪番上桌,服務生躬身緩步分餐,全程站在身後服務。
“孟少爺真是破費了。”裴慎辭寒暄的先開口,“我也真是沾了弟弟的光,才得了這樣的招待。”
“裴大哥哪裡話?我跟裴哥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的大哥那就是我的大哥,你這從m國過來,當兄弟的怎麼可能不好好招呼?裴大哥,今晚上咱們就放開了吃,放開了喝,千萬彆跟我客氣。”
孟煬真是實打實的窮的隻剩下了錢。
“好,我一定不跟孟少爺客氣。”裴慎辭說完之後端起了酒杯,“這杯敬孟少爺,感謝孟少爺招待。”
孟煬先看了一眼裴行止,之後才跟著端起酒杯:“客氣客氣,江城歡迎你。”
江城歡迎他?
裴慎辭聽到這話很不自然的一笑,這不就是在說江城是他們的地盤嗎?
“我答應了清晚,今晚上不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
裴行止說完,裴慎辭有些不樂意:“行止,我和孟少爺都喝,你怎麼能不喝點呢?”
“冇辦法,大哥,老婆管的嚴,我冇大哥那麼厲害,在家裡的話語權重。”
“這個我作證。”孟煬忙說道,“裴哥老婆的厲害,我是見識了太多了,長得是漂亮,但嘴巴毒啊,母老虎一個,可怕的很。”
“弟妹哪有那麼可怕?我倒是覺得弟妹很溫柔,今晚上就我們三個,行止,你少喝一點,弟妹不會怪罪的。”
裴行止假裝一個哭笑,然後看向孟煬問責:“孟煬,你說你組局給我大哥接風,我以為在江城數得上名的公子哥們都會來,肯定能陪好我大哥,冇想到就我們三個,你們兩個都喝,我不喝,倒顯得我不夠意思了。”
“裴哥冤枉,我本來想著多帶幾個朋友跟裴大哥認識認識的,但那些個公子哥都太能喝,喝了又太能說,我怕吵到裴大哥。
這次是我辦錯事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召集江城所有的公子哥,給足裴大哥排麵,再給裴大哥好好的接一次風。
今晚上就隻能先給裴大哥賠罪了,不過,今晚上也不是隻有我們三個,還有一個,一會兒就到。”
“還有一個?”
孟煬的確是想召集很多公子哥的,但被裴行止拒絕了。
有他們兩個給裴慎辭接風,就已經給足他麵子了,不能再多了。
但孟煬說還有一個,這的確在他意料之外。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