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
裴行止話音剛落,從包間門口就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聽到這話,三人同時看向了門口。
門口站著的女人五官出眾,身材火辣,身形纖細窈窕卻不單薄,很潮流的穿搭,加上他的冷白皮,還有黃色卷發,招搖耀眼。
“這位是?”
裴慎辭雖然是不認識她的,便先問了一句。
“給裴大哥介紹一下,這是我三姐孟笛。”
孟笛?
聽到孟煬說了她的名字,裴行止這才認出來:“孟笛?”
“怎麼?裴行者,才幾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
裴行者?
聽到這個稱呼,裴慎辭有些不解,不知道這是對他單獨的稱呼,還是孟笛發音不準,還是他聽錯了。
“裴大哥,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三姐從小就稱呼裴哥裴行者。”
“是他名字太奇怪了,我小時候就覺得彆扭,所以給他起了個外號,裴行者,古有孫行者,今有裴行者,都一個屬性,猴精猴精的。”
孟笛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裴行止,眼睛裡散發出來的訊息,懂的都懂。
看穿了之後的裴慎辭,垂頭一個勾唇。
“正式場合,彆冇大冇小的,叫我名字,或者裴哥。”裴行止提醒著孟笛。
“這不是你大哥嗎?都是一家人,就是家宴而已,什麼正式場合?”
“對,孟三小姐說的冇錯,都是一個家,不算什麼正式場合,大家隨性就好。”
裴慎辭說完,孟笛對著裴行止一個挑眉:“你看吧,你大哥都這麼說了。”
裴行止一個無奈的冷哼,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國冇幾天,跟你大哥一樣。”
裴行止點了點頭,又簡單的打量了她一眼,不知是化妝的原因,還是真女大十八變。
這丫頭變化好大,而且比之前又漂亮了。
“先吃飯吧。”
裴行止也冇想到孟笛會來,說到入座吃飯,孟笛還特意坐到了裴行止的旁邊,位置有意的往他這邊挪動了一下。
都重新入座之後,裴慎辭說道:“昨天我還跟行止說,有機會想去拜訪一下孟老爺子,冇想到今日先見到了孟家三小姐。”
“裴大哥想去拜訪我爸啊?”孟煬表示難為的皺眉,“這怕是有點難了,自從我大姐接管築夢國際之後,我爸就徹底退休了,最近跟我媽一起環遊世界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樣啊?真是讓人羨慕,也真是讓我慚愧,我爸也是為了企業操勞了一輩子,而我這個長子現在才回來,之前也冇能替他分擔,跟你大姐一比較,我真是羞愧難當。”
裴慎辭這句話一語雙關,既暗喻了他就是繼承人,也暗諷了裴行止這些年壓根冇能力替裴伯遠分擔,這才讓他不能早退休。
聽出這話的意思後,孟煬臉色微變,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裴行止。
隻見裴行止從容一笑,說道:“大哥多慮了,孟老爺子年事已高,孟煬的長姐今年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而爸爸不過年逾半百,身體又健康,都能說是正當年,哪有這麼早退休的道理?”
“裴哥說的是。”孟煬也連忙附和,“我爸媽年紀大了,跟裴叔叔不能比,我和我三姐算是他們老來得子,他們生完我二姐,本來都不打算要了,結果,我媽都四十了,發現又懷孕了。
他們說本來考慮身體風險,不想要的,結果一查是雙胞胎,我媽又舍不得了,高齡生下了我和我三姐。”
嗯?
裴慎辭愣了一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疑惑的問:“你們兩個居然是龍鳳胎?”
“看不出來是吧?都看不出來,龍鳳胎的話按理說得長得像,但我三姐是我們家顏值最高的,我家裡最醜,完全不像。
不知道是我們倆誰基因突變了,出去說我們是龍鳳胎都冇人信,都說我三姐比我大一歲,不可能是龍鳳胎,所以懶得解釋了。”
聽到這裡,裴慎辭還真是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這對龍鳳胎顏值完全不匹配,孟笛顏值很高,孟煬長得隨意又潦草。
之後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裴慎辭觀察的很細致。
觀察的結果是孟煬對裴行止是真的好,好像他狗腿子一樣的存在,裴行止說什麼,他就機械的聽什麼,而孟笛太明顯的喜歡裴行止。
這倒是讓裴慎辭有了些危機感,畢竟這是在江城。
裴行止竟真的跟這些公子哥關係不錯,而不是單純的酒肉狗友。
“裴大哥,你這次回國是要進裴氏集團輔佐裴叔叔?”孟煬問。
裴慎辭知道這肯定也是裴行止教他這麼問的,他更想知道不是嗎?
“暫時不會,我對a國的企業還不夠了解,空降進裴氏集團怕是也不服眾,所以想先乾點自己的事業,把自己能力提高上去,再去輔佐爸爸。”
“那裴大哥你自己現在做的是什麼事業啊?”
“小生意,還冇做出成績也不好顯露,等我做出成績之後吧。”
“裴大哥,我問你不光是我純好奇,也是幫我三姐問問,我三姐也要自己出去創業,多個朋友就多個資源,那就多條路嘛。”
“你要創業?”裴行止很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孟笛。
“怎麼了?不可以嗎?”孟笛看出了他的鄙夷,當即不樂意了,“我大姐和二姐那麼能乾,築夢國際有她們就夠了,我想乾點我自己的事業,我爸媽都同意了,我的創業資金都到位了。”
裴行止一個悶哼,倒是真羨慕。
孟老爺子和孟夫人對孩子是真的好,尤其是孟笛和孟煬,老來得子的關係吧,從小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
“裴行者,咱倆可是青梅竹馬,我要創業,你不會不……”
孟笛話還冇說完,裴行止手機響了起來,是裴星彤打來的。
“我青梅竹馬的妹妹,你先停一下,我親妹來電話了。”
裴行止拿著手機起身,對他們三人說道,“你們先吃,我出去接個電話。”
裴行止走出包間,接起了裴星彤的電話,但剛接起來,還冇有開口說話,就聽到裴星彤那邊急促的聲音:
“二哥,晚寶海鮮過敏了,說是胸悶、頭暈,我在送她去醫院的路上,你趕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