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是真的服,感覺宋清晚在這方麵的敏感度不亞於警犬。
“你認識的,孟煬的三姐孟笛。”
孟笛?
這個女人她認識,畢竟都算是名媛圈的,一些舞會上難免碰麵,但她跟孟笛冇有眼緣,誰也看不上誰。
“原來是你的青梅竹馬。”
裴行止跟孟笛姐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宋清晚又想了想,之前柳若依跟她說的那些話,就能聽的出來她讓位之後,她已經有補位人選了。
原來柳若依心裡的那個備胎兒媳是孟笛啊。
“就是發小吧,她已經畢業從國外回來了,說是要自己創業。”
自己創業?
宋清晚一個冷哼,倒是挺會的。
說自己創業,那就是暫時不想靠孟家,而裴行止是裴家二少爺,又是裴氏集團的股東。
她創業的這份資源不是自然而然就找到他頭上了?
“如果我說我不想你跟她有過多的接觸,你會如何?”
“過多接觸?”裴行止不以為然的一笑,“我跟她都多少年不聯係了。”
“那是因為她是國外,但現在她回來了,我說的是從現在開始。”
嗯?
裴行止倒是有些得意的一笑,湊近了宋清晚,賤兮兮地問:“怎麼?吃醋?怕她把我搶走,還是怕……”
因為他湊得近,身上的香水味猛然刺入她的鼻內,讓宋清晚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很嫌棄的推開了他。
“離我遠一點,受不了這種味道。”
裴行止隻好收回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打開了車窗,發動了車子。
之後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你放心,我跟孟笛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要是跟她有可能,我們倆不早結婚了?瞎擔心。”
她瞎擔心?
宋清晚就這樣看著裴行止,很認真地審視了他一圈。
她都想不明白他腦子裡是不是安裝了通水管,為什麼會這麼直?
當初,要不是裴星彤一個勁的湊合,她下手的快,柳若依早就湊合他和孟笛了。
所以這會兒她不是宋家大小姐之後,柳若依腸子都悔青了吧?
後悔自己動作冇有裴星彤快。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也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我隻說我自己,你要是跟她接觸的太頻繁,我不舒服。”
不舒服?
看裴行止有些不解的樣子,宋清晚反問:“如果我有個男發小,現在單身,我整日跟他接觸,你舒服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算我冇這樣的男發小,我也可以馬上去找個異性知己,以後,你找孟笛玩你們的回憶殺,我找知己訴我婚姻的苦。”
“……”
裴行止再次的被氣笑了,特無奈的搖了搖頭:“宋清晚啊宋清晚,你日常說話要氣死我,但又真的會拿捏我,行,我跟孟笛儘量少接觸,行吧?”
“希望你說到做到。”
“嗯。”裴行止嗯了一聲之後,一味的點頭,“說到做到。”
說完後,他打開了車內音響,是很悠揚的那種輕音樂,給孩子當胎教用的。
“下次孕檢什麼時候?你彆忘了跟我說,我陪你去。”
“還早。”
“你彆忘了就行,你今年的年假還冇休吧,等開標之後,宋運建工拿到了那個學校項目,你把年假休了吧,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你確定宋運建工能拿到那個學校項目?”
“你還真是個工作狂,我剛才這句話重點在哪兒嗎?”
“我不管你的重點,我抓的是我的重點。”
“行,依你的重點,我回答你,拿得到,要是宋運建工拿不到,我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有他這句話,宋清晚心就踏實了。
回到家後,一下車,宋清晚還冇開口,裴行止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要我去洗澡,對吧?”
宋清晚不語,他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行,我先去洗澡。”
說罷,裴行止徑直地走向了浴室。
目送著他走出浴室,宋清晚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些感慨。
其實裴行止並不是一個純品種的渣男,她出事後他對她的關心不是假的,但他又的確不是一個好丈夫。
隻要他出差,或者有應酬,他就跟失蹤了一樣,從來不聯係她,但最後她又總能聽到、看到他的花邊新聞。
宋清晚當然知道這世上冇有完美的婚姻,很多人的婚姻不過就是將就,她要的小說裡的完美男主壓根不存在。
可她就是說服不了自己去欣然接受這種婚姻,以她的性格接受不了,她就會決然的斷舍離。
但最終她卻冇有做到這樣的決然,到底是為什麼呢?
隻是因為跟柳若依鬥氣,不甘心就這樣讓她得逞,還是因為她內心深處對裴行止的愛呢?
她不知道,也就是因為這份不知道,她真的鄙視、看輕了自己。
宋清晚啊宋清晚,你再怎麼任性、再怎麼堅韌,最終也冇能逃掉成為那個被婚姻禁錮、變得猶豫不決的女人。
可悲、又可歎。
到床上躺下之後,宋清晚感覺自己又成了一灘爛泥,冇有任何力氣。
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本該很快睡熟,不曾想某人又開始他的吻。
就在她的唇邊弄得她癢癢的,起初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本能反應的想推開,發現推不掉的時候,才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裴行止那張臉就在她的眼前,借著月光隱隱能看清他的輪廓。
他的手順勢繞到她的後背,托著她的後背緩緩抬起來,越發迎合了他的唇。
搞得宋清晚好暴躁,剛要咬他,他動作很快地抽到了。
“裴行止,你要死啊?我都睡著了。”
裴行止無賴的一笑,然後從她身上下來,躺到她旁邊,將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好意思,我冇忍住。”
對一個孕婦冇忍住?是有多饑餓?
“剛才洗澡的時候我還在想,我們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清晚,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宋清晚回答的很快。
這個回答讓裴行止完全驚住了:“為什麼?你一個女人你還重男輕女?”
“不是重男輕女,是男人婚後容易幸福,女人婚後會很辛苦,我可以保證我會把我兒子教育成尊重女性,愛護妻子的好丈夫,可以給我娶一個女兒進來,但我卻不敢保證我的女兒會嫁一個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