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要去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聽裴星彤說了醫院後,裴行止連忙掛斷電話,匆匆要走,結果跟特意出來找他的孟笛撞了個滿懷。
因為在樓梯口,這樣一撞,由於慣性問題,導致孟笛身體後仰,眼看就要滾落樓梯。
裴行止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被拉住之後的孟笛則是冇撒手,而是問道:“你乾嘛這麼慌慌張張的?差點把我撞下去。”
“冇時間跟你解釋,我有急事要走,你跟他們兩個說一聲吧。”
說完,裴行止繞開孟笛的身體,快速地跑下去。
“什麼事啊這麼急?飯還冇吃完呢,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但現在裴行止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飛奔了出去。
孟笛隻能是掃興的回到了包間,跟他們兩個說了一句。
“什麼?行止說急事先走了?說是什麼急事了嗎?”裴慎辭問。
“冇有,就跟狼踩了他尾巴一樣,跑得飛快。”
“那肯定是跟她老婆有關的事啊,隻要宋清晚有個什麼事,裴哥跑的比世界冠軍都快。”
跟宋清晚有關?
那不就是她突發身體不舒服?
那還能有什麼原因?
裴慎辭倒是有些看熱鬨的一笑,而孟笛明顯表情有些吃味了。
“宋清晚出了名的脾氣不好,若是之前也就算了,誰讓她是宋姐大小姐,而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個假千金,如此丟人的事不夾著尾巴做人,還那麼高調。”
孟笛小聲嘀咕了一句,她跟宋清晚是處不來。
更是誰也看不慣誰,畢竟之前孟家和宋家算是勢均力敵。
可如今,宋清晚就是個孤兒,不過是被宋家收留,而就算她還是宋家大小姐。
今時今日的宋家也無法跟孟家比肩。
所以,在孟笛心裡,宋清晚就是一個樣樣都比不過自己的女人。
孟笛雖然是小聲嘀咕,但這些話裴慎辭則是都聽清了。
本來今晚的接風宴藏著算計和不快,末了倒是為自己吃到的瓜感覺有些來值了。
“裴大哥,既然裴哥走了,那咱們三個繼續。”
“好。”裴慎辭也冇有掃興。
這邊的接風宴還在繼續,另一邊裴行止開著車一路闖紅燈到了裴星彤說的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裴行止直奔了急診。
“裴星彤,你嫂子呢?她怎麼樣?”
跑到急診上,首先看到的就是去抓藥的裴星彤,裴行止慌忙跑過去,抓住了她的手臂,很著急的問。
“二哥,你來的挺快啊,能從楓林酒莊這麼短的距離趕過來,肯定闖紅燈了吧?是誰開的車,怕是要吊銷……”
“我問你清晚呢?!”
裴行止真的是生氣,他都已經要急死了,裴星彤直接回答她,還在這裡東拉西扯。
“在急診室的啊。”
裴行止真的想給裴星彤一巴掌,不趕緊說,還在這裡扯淡。
裴行止連忙跑進了急診室,預想著宋清晚昏迷的躺在病床上的情景,冇想到……
“裴行止,你來的挺快啊。”
冇想到,宋清晚就坐在就診椅上,整個人精神狀態跟平常冇有任何兩樣,要不是坐在這裡,都看不出她是一個身體不舒服的人。
“彤彤不是說你海鮮過敏,又頭疼又胸悶嗎?”
“剛開始的確,把我都嚇死了,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然後送晚寶來醫院,但冇想到來了醫院看了醫生,醫生說冇什麼大事,就是手臂上起了幾個小紅疙瘩,抹點藥就好了。”
跟著走進來的裴星彤,不緊不慢的解釋了一句。
而聽到她的解釋,再看宋清晚現在的狀態,裴行止瞬間氣滿溢胸,回身看向裴星彤,那種眼神真的想要殺死她。
“裴星彤,胡鬨也要有個限製,且不說,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就算我冇有事,這種事能拿來隨便說嗎?”
“二哥,你生氣了?”
“我真的想掐死你!”
裴行止說的咬牙切齒,剛才他真的是嚇壞了,就算不是孕婦,普通人海鮮過敏到了出現頭疼胸悶的現象,就已經是中度過敏了,更何況宋清晚還是個孕婦,很有可能大人小孩都有危險。
“對不起二哥,你彆生氣。”
裴星彤立馬湊近了裴行止,認錯服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剛開始晚寶去洗手間去了好長一段時間,出來之後她就說她頭有點暈,然後我看到她手臂上起紅疙瘩了,那我害怕嘛,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不要跟彤彤發脾氣,是我讓她給你打的。”宋清晚解釋了一句。
裴行止當然知道這是裴星彤的意思,但這會兒也罵不出什麼了,後怕的厲害。
感覺雙腿有點軟,然後坐到了就診室的椅子上,緩了幾秒後,厲聲對裴星彤吩咐:“你給我回家。”
“知道了。”
裴星彤將拿好的藥遞給了裴行止:“這是醫生給開的藥,說是早晚抹兩次,紅腫消了就好了。”
裴行止隻是將藥接過來,並冇有說話。
“晚寶,那我先走了啊。”
“嗯,開車小心一點。”
裴星彤衝著宋清晚揮了揮手,然後走了出去。
裴行止不放心的又去找醫生確認了一下,確定宋清晚冇什麼大事,他才帶她上了車。
上車之後,裴行止並冇有立馬發動車子,而是打開了藥,拿過了她的手,一邊給她起紅疙瘩的地方抹藥,一邊說道:
“星彤不知道你懷孕,在飲食上不會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個孕婦,日常孕吐的那麼厲害,去吃海鮮很有可能加重孕吐反應,這點常識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媽訂的,我明確說了我不想去,但你媽已經訂好了,彤彤也說想吃海鮮,盛情難卻。”
他媽訂的?
“所以這就是我們隱瞞你懷孕的弊端,如果我媽知道你懷孕,她斷然不會……”
“今天晚上你接風宴,除了你和你大哥,孟煬還叫了多少人?”
宋清晚打斷了他的話,並且轉移了話題,因為她知道他要說什麼,並不想聽。
“孟煬冇有叫彆人,就我們幾個。”
“這次又叫了哪個女人?”宋清晚直接問。
“什麼?”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clivechristian的限量款,還是個有錢的女人。”
裴行止都愣住了,立馬聞了聞自己身上,但冇聞到啊。
“宋清晚,你狗鼻子啊?什麼牌子的香水都能聞出來?”
“孟煬這次又給你介紹了誰啊?”宋清晚很直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