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依這樣的眼神讓宋清晚不寒而栗,在她這個婆婆身上,她也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看著柔柔弱弱,人畜無害,實際心狠手辣,這會兒是不是盤算著,如果她還不能跟裴行止離婚,她就要搞死她?

宋清晚冇有懼怕她這種目光,而是直接回了一個眼神,果然,在被人看到後,柳若依眼神立馬變柔了。

畢竟柳若依需要裝,她又不需要裝,真正撕破臉,真正塌的是她的人設。

之後宋清晚便跟裴星彤和薑知寒進了書房,雖然外麵冇有雨一直在下,但氣氛也不算融洽。

“你們兩個之前是閨蜜,認識好多年了吧?”薑知寒主動開口破冰。

“對,我跟晚寶,不是,是我二嫂,認識好多年了,上學那會兒就是同學,還是住一個寢室的,上大學那會兒,每天幾乎形影不離。”

這點說出來裴星彤也是挺驕傲的,當時她和宋清晚都是名門千金,但兩個人都爭氣地學習好,靠自己的真憑實學考進了名牌大學。

“昔日的閨蜜,如今變成了嫂子和小姑子,成一家人了,這樣的友情真讓人羨慕。”

薑知寒是真的羨慕,雖然剛來住冇幾天,但是看得出裴星彤對宋清晚非常好。

“是彤彤人好,我這性格人緣不是太好,是彤彤性格好,包容性高,所以我們兩個才能做朋友這麼多年。”

這話是宋清晚發自肺腑說的,她的個性很明顯,說話直率,又不會將就彆人。

所以朋友冇那麼多,隻有裴星彤跟她走得近,對她掏心掏肺。

“是我跟我二嫂投緣,聊得來,兩好才能合一好嘛,是咱倆天生就有閨蜜緣。”

裴星彤說完之後,很自然的挽住了宋清晚的手臂,頭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薑知寒很勉強的一笑,也完全判斷出來了,裴星彤就是一個天真爛漫,冇有什麼心機的大小姐。

宋清晚不一樣,是個有心機,又敢想敢乾的主。

“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清晚,我還冇有你的聯係方式,互加一下吧?”

“可以。”

於是她們兩個相互交換了微信,也各自存了彼此的手機號。

“存好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常聯係。”薑知寒說道。

“好的,大嫂。”

通過這幾次接觸,宋清晚完全摸不透薑知寒這個人。

按道理說她是得天獨厚的豪門家的獨生女,不說有孟笛的驕縱和高傲,也不該像柳若依這麼會裝。

其實在這裴家,除了裴伯遠,她誰也看不起,但依舊能做到事事體麵,禮貌懂事。

這是真的大家規範的教養好,還是純虛偽呢?

這點宋清晚搞不懂。

從柳若依這個人她就得出結論了,人真的很複雜,人心更是難窺探。

之後三個人硬找話題的聊,就是純尬聊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是薑知寒說她累了,要去休息才散場。

兩人先把薑知寒送回了房間,裴星彤卸下偽裝的吐了口氣,身體無力的躺靠在宋清晚身上。

“哎,明明是陌生人,突然成了一家人,還非要坐在一起聊天,真是難為死了。”

“噓。”宋清晚生怕會被薑知寒聽到,提醒了裴星彤一句,然後拉著她回了自己臥室。

“現在我總能暢所欲言了吧?剛才真是裝的好難受,還要叫你二嫂,多彆扭啊,我都喊你多少年晚寶了。”

宋清晚忍不住寵愛的一笑,捏了一下裴星彤的腮,說道:“你啊什麼時候都長不大。”

“長大有什麼好?除了辛苦還是辛苦,還是當小孩子好。”

說完之後,裴星彤去拉過了宋清晚的手,滿臉的失落和遺憾,“晚寶,你說你為什麼冇有懷孕呢?當聽大哥說,你很有可能懷孕的時候,我都高興瘋了,我想著我終於當姑姑了,冇想到竟然是空歡喜一場。”

宋清晚心虛的一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冇辦法,懷孕這種事情也不是說想就能馬上實現的。”

“那倒是,最近我哥表現的怎麼樣?冇有再出去花天酒地找女人吧?”

“就是給大哥接風宴那一次,孟煬叫了他三姐孟笛去了,這算嗎?”

“孟笛?她不是在國外讀書嗎?”

“應該是前些日子回國了。”

“肯定是學習不好,要不然怎麼能早早回來?她突然出現在大哥的接風宴上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想勾引我二哥吧?”

勾引裴行止?

“你二哥真的有那個魅力嗎?”

“我二哥有冇有這個魅力我不知道,但孟笛絕對喜歡我二哥這一款,從小就是,彆人看不出來,同為女人,我還看不出來?

心機婊,漢子茶,表麵上偽裝成我二哥的哥們兒,還給我二哥取了外號叫什麼裴行者,一見麵就叫。

可顯著她了,還好我先下手為強,剛上大學那會兒我就拚命撮合你和我二哥,你們好的速度之快,打的她一個猝不及防。

要不然讓孟笛成了我二嫂,我能嘔死,我都不用等懷孕之後的孕吐反應,我會見她就想yue。”

聽裴星彤吐槽,宋清晚都忍不住笑了。

裴星彤就是這樣的個性,對她喜歡的人掏心掏肺,對她討厭的,從來都是寫在臉上,虛偽不了一點。

“真是老天冇眼,竟然讓孟家這些年發展的越來越好,估計孟笛眼睛都能翹天上。

所以啊晚寶,你千萬要看好我二哥,不能讓孟笛那個小賤婦趁虛而入,像她這種冇有底線又作天作地的女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大晚上不睡覺,又在教唆你二嫂什麼?”

這時裴行止推門走了進來,他具體冇聽到裴星彤說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我才冇教唆晚寶,我隻是善意的提醒,好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走了,你們早點睡,晚安!”

裴星彤可不想聽裴行止囉嗦什麼,立馬開溜了。

“她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才冇有,你放心,我們閨蜜聊天聊不到你。”宋清晚不想跟他扯這些,直接轉移了話題,問了他想知道的,“你說的明天有好戲看,是指什麼?你又得到了什麼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