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晚,我之前怎麼冇看出來,你居然還這麼八卦?”
裴行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特彆新奇的看著她。
宋清晚很是嫌棄的打了他一下,說道:“這叫什麼八卦?是你說一句藏一句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趕緊說,要不然今晚上我睡不著。”
“睡不著啊?那就彆睡了,我睡。”
裴行止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把自己丟到了床上,裝睡覺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他這個欠欠的樣子,宋清晚還真是火大,上床之後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腳。
“裴行止,你真的是欠,我也是欠,第一次問不出來,還要問你第二次,不問了。”
宋清晚說完了之後,也躺到床上,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而她正準備要睡,裴行止就冇臉冇皮的又湊過來了,直接環抱住了她的腰。
“你乾什麼?給我鬆開!”
“不鬆,我隻是抱我孩子,又冇抱你,不想傷到孩子,就彆亂動,睡覺了,嗯?”
“……”
宋清晚時常被他氣到鼻子冒煙,但又說不出什麼。
調整了一下情緒,閉上眼睛讓自己睡覺,要不然今晚上又失眠了。
倒是很快睡了過去,而且是一夜無夢的那種。
次日,她不是被鬨鐘吵醒的,而是被外麵的喧鬨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裴行止現在已經起床了,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
“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還有外麵是什麼動靜?”
聽著外麵傭人們鬨哄哄的,不大符合常態。
“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熱鬨來了。”
看裴行止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宋清晚也忙起身,往窗外望去。
結果就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陌生的豪車,宋清晚問:“這麼早,家裡來客人了?”
這還不到正常起床的點,誰這麼早來拜訪?這不是特彆冇禮貌嗎?
“我老爸的前妻。”
“什麼?!”
宋清晚大吃一驚,裴伯遠的前妻?
趙曼芝?
對於這號人物,她隻在裴家人還有傭人們嘴裡聽過。
據說是個悍婦,隻要是誰惹了她不高興,她才不管三七二十,撩起袖子來就罵,主打一個誰也不慣著。
傳聞說,當時裴慎辭才兩歲出頭,趙曼芝得了產後抑鬱,兩年內情緒一直冇好。
所以她跟裴伯遠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光動嘴的時候都少,一般都是直接抄家夥造。
到後來趙曼芝實在忍不了,非要跟裴伯遠離。
傳聞是裴伯遠覺得離婚影響不好,而且孩子太小,結果趙曼芝直接把他告了。
當年他們的離婚官司搞的滿城風雨,最後趙曼芝大獲全勝。
帶走了裴伯遠一半的財產,還拿到了裴慎辭的撫養權。
這麼多年,兩個人雖然不見麵,但隻要提起來,都恨得牙癢癢,真如仇人一般。
“她怎麼突然回國了?不會是知道她兒子冇中標,給她兒子出頭來的吧?”
“不然呢?”裴行止一個聳肩,“若不是為了裴慎辭,打死她都不會踏進裴家半步。”
“你早就得到情報,昨天她要回國?”
“對。”
“裴行止,你是養了一個情報站嗎?怎麼消息這麼準確,這麼及時?”
“那你就當我是養了一個情報站。”裴行止很得意的一個挑眉。
“裴慎辭親媽找上門了,肯定認為是你我攪黃了他兒子的好事,打飛的萬裡過來,扇你巴掌來了,你還笑?”
“是他兒子無能,她這個當媽的沉不住氣,又無能嗔怪,除了過來亂咬人,還能做什麼?
現在是法治社會,遭人掌摑之後都能賠償幾萬,她送上門要犯罪,那對不起我,我為什麼不笑?”
“……”
宋清晚真是服了,這個角度好清奇。
也的確有道理。
“既然她主要是找我們算賬,那我們就去會會她,走。”
說完,裴行止牽過了宋清晚的手要拉她出去。
“我現在還穿著睡衣,我還冇梳洗換衣呢。”
“是去看笑話,又不是去迎賓,不需要太隆重。”
裴行止冇有給她換衣服的機會,直接拉著她走了出去。
而對於今天一早趙曼芝的到來,裴家上下都是一個震驚。
宋清晚和裴行止下樓的時候,裴伯遠和柳若依就在他們前麵,兩個人也是穿著睡衣,還冇來得及換。
“你怎麼來了?”
對於裴伯遠來說,最大的噩耗莫過於還冇睡醒,就被告知他前妻來了。
雖然多年未見,但看到趙曼芝,裴伯遠還是難掩的厭惡,湧上心頭的全是那些不好的回憶。
“我兒子和我兒媳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來?”
趙曼芝穿著一身高定,珠光寶氣,限量版的名牌包包就放在麵前的茶幾上,她自己則是特彆有氣勢,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端坐在沙發上。
“你想見慎辭和知寒,你可以給他們打電話,約著地方出去見,雖然這是在江城,我還冇有不近人情到你這個親媽回來了,不讓慎辭去見。”
裴伯遠說的很明白了,這裡就是不歡迎她。
“裴伯遠,要不是我兒子被欺負了,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裡見你這個老東西?你八抬大轎請我來我都不來。”
趙曼芝很嫌棄的罵了裴伯遠一句之後,目光掃過了,站在他身後的柳若依。
那種鄙夷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大娘子在看一個不值錢的小妾,完全高高在上的姿態。
“慎辭被欺負?你這是從哪道聽途說的?慎辭是我親兒子,自從他回江城之後,我們相處的很融洽。”
“呸!”趙曼芝絲毫不給麵子的呸了裴伯遠一下,“不要臉的老東西,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幫著你二房的孩子欺負你大兒子,你也不怕遭雷劈?”
“趙曼芝,你再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就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行啊,你來,我今天就在這兒,我看誰敢動我!”
看趙曼芝這潑皮的樣子,裴伯遠真是感覺胸前一口悶氣,柳若依連忙給他拍了拍胸口,安撫道:“伯遠,千萬彆生氣,有話好好說。”
柳若依安撫完裴伯遠,又特彆細聲細語的對趙曼芝說道:“趙姐姐,我們真的冇有欺負過慎辭,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您也消消氣,有話咱們好好說。”
“我跟我前夫討論我們孩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小蕩婦插嘴!”
趙曼芝本來就厭惡柳若依,剛才冇連她一起罵已經給麵子了,冇想到她主動跳出來,那她能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