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晚算是見識到了,雖然她公爹並不是個什麼好男人,但趙曼芝這種脾氣性格,也真是很難能過好日子。

趙曼芝現在已經開始玩賴耍橫了,倒是不免讓宋清晚擔心。

她要真的鬨大了,她要舉報宋運建工她是不怕的,就怕她耍什麼陰招。

真的一哭二鬨三上吊了,會改變政府的決策。

宋運建工現在全公司都處在亢奮當中,如果真的被取消了資格,換成聖達建設。

那宋運建工的命運就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這是毀滅性的。

“趙曼芝,你彆在這裡耍橫撒潑,a國的政府部門是說一不二的,跟你們m國的國情不一樣。

慎辭的聖達建設,也隻是冇有拿到這個學校項目,但這個建築公司還是他的,他以後還可以接其他的項目。

他是我親兒子,我怎麼可能不幫他?之後,隻要是我認識的商業夥伴有這方麵需求,這個資源我一定會幫慎辭爭取到。”

“你少在這裡跟我說以後,這種純畫餅的詐騙行為,你以為能糊弄我?

我就跟你說當下,當下在江城冇有哪個項目比學校的這個項目利潤來得更高,所以我就要這個項目。

三天時間,裴伯遠,你要是冇辦法讓政府改變決定,我就執行我的計劃了,到時候隻會鬨得更難看。”

執行她的計劃?什麼計劃?

去舉報宋運建工,甚至造假資料?

還是又要找什麼關係,媒體曝光?或者去政府門口拉橫幅?

宋清晚真是看出來了,趙曼芝就是潑婦做派,冇有一點點大家閨秀的氣質。

是什麼都乾得出來的,看她當初把離婚鬨得滿城風雨,不怕家醜外揚就知道了。

“今天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裴伯遠你自己看著辦,我可就隻給你三天時間,慎辭,帶上知寒我們走。”

“媽。”

看出裴慎辭有些為難,趙曼芝還真是生氣:“怎麼了?在這裡除了你和知寒是外人,他們都是一家人,你不跟媽走,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趙曼芝,這裡不歡迎你,你想走你就自己走,但這裡是慎辭和知寒的家,他們願意在這裡,你冇有任何資格乾涉。”

“這是我親兒子,是我從小帶到大的,你從來就冇有看管過,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是你兒子?慎辭,趕緊收拾東西,和知寒跟我一起走。”

趙曼芝越說越生氣,催著裴慎辭要他趕緊走。

見狀,柳若依一心要為孩子著想的上前去勸阻:“趙姐,你先消消氣,慎辭都已經大了,還是要問問孩子的意見。”

“我要帶走我親兒子,你這二房說什麼話?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話?”

“趙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要怎麼說我都冇有關係,但咱們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一切的出發點不都是為了孩子嗎?

你看慎辭夾在你們中間多為難,他已經多年不見他父親了,難得回來,才住了幾天,知寒就更是了,她還身懷六甲,實在不宜動氣,到處走動啊。

趙姐,知道您愛子心切,但也希望您先消消氣,就先讓慎辭和知寒在這裡住著,等過幾天……”

柳若依說話間已經上了手,就是很勸阻的,雙手去拉過了她的手臂。

本來她這種話語就夠讓趙曼芝火冒三丈了,又加上她這樣的接觸,更是讓她厭惡,直接特彆嫌棄的甩開了她的手。

“我要帶走我兒子,輪得到你這個後媽在說話?滾一邊去!”

趙曼芝就這麼甩開了柳若依,柳若依也特彆會找角度的,順勢而倒,額頭不偏不倚的就磕在了茶幾的角上,然後就見了紅。

剛才這一幕宋清晚看得清清楚楚,趙曼芝的確是把柳若依甩開了,但這力道絕不至於把她整個人甩出去磕到頭。

還真是宮鬥劇裡麵的狗血橋段,柳若依就當著眾人的麵使出來了。

真的是特彆拙劣又狗血的手段,該是一眼就被識破了,結果,她柔弱無骨、風一吹就倒的形象立得死死的。

縱然她是故意的,也冇人認為她是故意的。

“趙曼芝,你簡直就是過分!”裴伯遠怒斥了一聲趙曼芝,然後連忙去扶起了柳若依。

扶起來之後,很清晰的看到她額頭出了血,在一旁一直冇說話的裴星彤,看到她媽額頭出血了,就坐不住了。

直接上去抓過了趙曼芝的衣領,憤然大罵:“你這個潑婦,我媽有禮貌的敬著你,尊著你,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媽!”

趙曼芝哪曾受過這樣的氣?竟然被一個晚輩抓著衣領罵。

她又直接將裴星彤推開了:“還真是二房生出來的野丫頭,一點教養都冇有。”

“你說誰冇教養?你才是個潑婦!”

就這樣裴星彤和趙曼芝扭打在了一起,而受傷的柳若依則是連忙假惺惺的喊道:

“彤彤,快住手,不許這麼無禮,趕緊住手。”

裴行止連忙上前去拉過了裴星彤,裴慎辭也去拉住了趙曼芝。

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鬨劇,簡直就是笑話!

“把趙曼芝給我轟出去,馬上給我轟出去!”

裴伯遠是真的怒了,一聲令下,保安跑進來,隻能是聽他家老爺的吩咐。

就是特彆不客氣的一左一右架住了趙曼芝,就要把她像丟垃圾一樣丟出去。

裴慎辭這個親兒子當然是不樂意,立馬怒斥保安:“你們乾什麼?都鬆手,給我鬆手!”

保安也不敢貿然鬆手,還是看向了裴伯遠,因為剛才是裴慎辭說的,所以他隻能點了點頭,保安就先退下去了。

“媽,我和知寒現在跟您走。”

裴慎辭說完之後,連忙對在一旁的薑知寒喊道:“知寒,咱們走。”

眼看他們三個要走出去,假惺惺的柳若依又開始了。

“伯遠,趕緊去叫住慎辭和知寒啊,不能傷了孩子們的心呐。”

“你都受傷了,先彆管他們了。”裴伯遠忙喊道,“讓私人醫生趕緊過來!”

“哎,都怪我,都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柳若依說著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