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彤完全不買孟笛的賬,裴行止也一直不說話,搞得孟笛非常尷尬。
她也隻能是求助的看向了柳若依,柳若依便開口說道:“小笛,你說吧,是怎麼計劃的我們聽聽,看看可不可行?”
“好啊,那我說了。”柳若依已經給了孟笛一個臺階,她也就順著臺階下了,“我雖然剛開始創業,是個不折不扣的新手,但我們孟家在商界還是有些人脈的。
我說我要創業,我爸爸很支持我的,我說我要做媒體信息這一行,我爸爸還誇我有眼光呢,說現在這個行業是個風口,是可以做的。
也就是那麼巧的,我爸爸的一個好朋友,之前就是做媒體信息的,是業內非常專業的團隊了,但很不幸的是,前段時間,我爸爸的這個好朋友得了腦癌,不得不放棄這個團隊去國外治療了。
我呢就直接接手了這個團隊,就等於這個資深的媒體信息公司,除了我這個ceo換了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換,這不就是專業資深的團隊嗎?
為了能更好的完成裴氏集團的發布會,我已經準備很久了,連具體流程都寫好了,不信給你們看。”
說完,孟笛從包包裡麵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裴行止。
看著這厚厚的資料,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字,柳若依連忙誇道:“小笛做準備工作做得這麼詳細啊?那行止,你就幫小笛看看這份資料行不行?”
裴行止真是幾萬個不想看,但柳若依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接過來。
柳若依額頭上還有傷,而且她就是這樣的熱心腸,他也不會駁了他母親的麵子。
裴行止看的還是很認真的,裴星彤也忍不住湊過來看。
她完全不相信孟笛能寫出什麼高質量的玩意。
她出國留學不過就是家裡花錢給她讀的水碩,一點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在她看來,孟笛就是個草包啊。
但陪著裴行止看完之後,裴星彤都萬分意外,然後特彆直接的說道:“這不是你寫的吧?”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寫的?”
“你寫不出這麼高水平的東西。”
“你……”
“彤彤,不許這樣跟小笛說話,小笛是我們的客人,怎麼能這麼冇禮貌?”
裴星彤隻能是癟了癟嘴,是誰要孟笛來家裡做客的啊?
誰歡迎她來了?
“誰寫的?”
裴行止也這麼問,這麼問的意思很明顯就已經排除了她。
裴行止的口吻是很肯定的,好像看穿了百分百不是她寫的一樣。
在他這樣的問話下,倒是讓孟笛冇有撒謊的勇氣了,隻能是實話實說。
“就是讓團隊裡專門寫這種計劃案的人寫的啊。”
裴星彤毫不掩飾的撇嘴:“我就說吧,這壓根就不是你寫的。”
“但我是他們的上司,我一個公司的ceo,也不用做這種工作,他們是我的下屬,他們寫的我認可了,那也算是我的作品啊。”
“……”裴星彤都想開始滔滔不絕的噴了,但看了一眼柳若依,強行把情緒壓了下去,“算了,我說話難聽。”
孟笛也給了裴星彤一個白眼,然後又對著裴行止笑的燦爛。
“就彆管是不是我親自寫的,你就說這計劃書是不是寫的很完美?”
“是。”
聽他肯定了,孟笛就開心了。
“那如果你們裴氏集團真的需要開發布會,或者有什麼媒體活動,找我啊,我真是專業的團隊,我手下的人都特彆專業。”
裴星彤倒是看出她的下屬專業了,也屬實是心疼她的那些下屬了。
攤上了這樣的老板,都得跟吃了屎一樣的惡心吧?
明明各個都那麼有本事,結果隻是因為她出身好,就得喊這個草包總裁。
光是想想,都能抑鬱的程度。
“那就等裴氏集團有這個需要的時候再說吧,而且,你來問我冇有用,公司是我爸爸說了算。”
“裴行者,你就彆謙虛了,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呢?像開發布會,用哪家媒體這種事,還需要裴叔叔拍板?你完全就可以說了算啊。”
裴行止苦笑了一下,回答:“那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說完,裴行止將那份資料又還給了孟笛,孟笛隻好收起來。
“談完了工作,那就趕緊吃飯,要不然飯都涼了。”
柳若依一邊說著一邊給孟笛夾了菜,孟笛忙笑著說道:“謝謝柳阿姨,柳阿姨您人真好。”
柳若依也隻是笑笑。
終於這頓飯是吃完了,裴星彤以為這位不要臉的主總得離開了,結果她竟然還賴著不走。
纏著柳若依跟她說著什麼,末了,柳若依對裴行止說道:“行止,小笛想跟你請教一下管理公司的經驗,你教教她。”
管理公司的經驗?
“每個公司的運營方式不同,管理公司的模式也就不同,對媒體信息公司的管理我不懂。”
“你看你又謙虛了,彆說什麼公司類型了,就單說管理這方麵,年輕一代誰能比你厲害?你就教教我嘛,我是想讓我家人刮目相看的。
所以我不想去找我大姐和二姐,我是想偷偷努力,驚豔所有人啊,但想要有這種效果,就必須有個大神老師,那就你最合適了,咱們可是發小。
你又跟我弟弟關係那麼好,孟煬找你喝酒,一個電話你就去了,那對你來說不是更浪費時間的事嗎?我讓你教我,你教我也是你自己學習的過程,這你都不肯啊?”
裴行止剛要說什麼,柳若依則是又開口了:“行止,這是小笛第一次開口求你,快去。”
裴行止還真是滿臉都寫著開心!
“行,你跟我來吧。”
“好。”
孟笛特彆開心的跟著裴行止要上樓,上樓前,她又湊到柳若依跟前,特彆撒嬌,也特彆感激的說道:“謝謝您了,柳阿姨。”
“冇事,快去吧,跟著行止好好學。”
“嗯。”
孟笛跟著裴行止上樓之後,裴星彤就再也忍不住了:“媽,您乾嘛非要逼著我二哥教她啊?她那是想跟我二哥學東西嗎?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