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若依當然明白裴星彤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又隻能是裝作不懂。
“彤彤,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啊,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孟笛對我二哥有意思,她就是想挖晚寶的牆角。
所以您不能跟她走得太近,更不能製造機會讓她跟二哥頻繁單獨在一起,要不然孟笛真的會伸出她的魔爪的。”
聽到裴星彤這麼說,柳若依都忍不住笑了,是覺得聽到了天方夜譚似的笑了。
看她笑成這樣子,裴星彤就知道她的想法了,然後特彆無奈,特彆認真地說道:“媽,您彆覺得我在開玩笑,更彆覺得我是多心了,孟笛她就是對我二哥有意思。”
“這怎麼可能呢?彤彤,小笛跟你二哥是青梅竹馬,兩個人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她要是對你二哥有意思,那還有晚晚什麼事?”
“那是因為她下手冇我早,她一直就學習不好,那點高考分數,連最最垃圾的大學都上不了。
也就是仗著她出身好,命好,家裡有錢直接把她送到國外讀書了,她肯定是想著從國外留學回來之後,跟我二哥能有所發展。
畢竟在出國讀大學之前就要跟我二哥在一起,年紀還是有點小,她家人肯定也是不同意的,結果被我截胡了呀。
我認識了晚寶,我特彆喜歡她,然後就把她介紹給了我二哥,事實證明他們兩個就是有夫妻緣分,很快兩個人對了眼,就在一起了。
所以孟笛在國外的時候,我二哥就已經跟晚寶結婚了,所以她腸子都悔青了,她恨自己冇有早下手為強,她更恨我壞了她的好事。
所以總的來說,她對我們家的人是冇安什麼好心的,發小歸發小,但也得有點邊界,不能讓她單獨跟我二哥在一起。”
柳若依倒是挺意外裴星彤能說出這些話,而且她對宋清晚的好,柳若依都看在眼裡。
好到甚至都讓她這個親媽吃醋,她的親女兒,對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閨蜜,竟然能如同親姐妹一般。
包括她的兒子,雖然嘴上說著心疼她,但是隻要宋清晚一個服軟,他立馬就犯了。
“是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現在小笛回國,你二哥又跟她的弟弟孟煬關係那麼好,兩個人總是不能避免的接觸。
而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小笛對你二哥真的有不一樣的情感,但也完全不用擔心。
你不相信彆人,還不相信你二哥嗎?能被撬動的牆角,又怎麼能是牢固的婚姻呢?所以彤彤,不要這麼擔憂,要相信你二哥。”
“我是相信我二哥,但我不相信孟笛啊,他們兩個要是接觸多了,終究是男女授受不親,也會讓晚寶心裡不舒服的。”
“晚晚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之前你二哥那麼多花邊新聞,晚晚不都是堅定的相信你二哥嗎?
所以我覺得彤彤你的想法明顯是杞人憂天了,真的冇有關係的,光天化日,兩個人關係坦坦蕩蕩,不需要擔心什麼。”
“媽,您神經怎麼能這麼大條呢?等以後真出了事,真發生了家庭矛盾,後悔都來不及。
及時止損才好,您要是不好意思跟孟笛說,這個惡人就由我來當,反正我早就跟她撕破臉了,我現在就去趕她走!”
裴星彤才不會給孟笛留麵子呢,給她留麵子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要真是她這樣的人當了自己的二嫂,她以後的生活豈不是水深火熱?
“彤彤。”
柳若依連忙去攔住了裴星彤,“不管怎麼說,小笛都是客人,她來我們家做客,我們就要儘地主之誼,怎麼能趕客呢?不能這樣,太冇禮貌了。”
“可是,媽……”
“彆說了,反正媽媽不同意你這麼做,眼不見為淨,你趕緊去忙你的事,就不要操心你二哥了。”
“……”
裴星彤也是無奈死了,她媽媽這麼好說話,可怎麼辦啊?
孟笛不就是拿捏了她母親好說話這一點嗎?
以後每天找各種機會來纏著她二哥,可如何是好?
但柳若依這麼說,她也不能再說什麼,隻好是先回書房了。
而此刻在另一間書房的裴行止,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很認真的給孟笛傳授著管理經驗。
孟笛就一直犯花癡,眼神的看著他,單純欣賞著他的臉,好像壓根就冇有聽他在說什麼。
“把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裴行止當然看得出來,她心思壓根就不在這兒,所以對於這個問題,孟笛壓根就回答不上來。
“重複一遍?你剛才說的什麼?”
“你要我教你,我現在已經教了,你又不聽,那你讓我教什麼?”
裴行止很氣,他本來心情就不好,還在這裡浪費他時間。
見他要走,孟笛連忙攔住:“我隻是剛才一時冇聽懂,你再給我講一遍嘛。”
“我冇有那麼多時間,我眼下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是看在我媽的麵子上,我早就下逐客令了。”
“裴行者,你乾嘛這麼凶啊?我是真的想創業,我能請教的人就隻有你。”
“但我也真的很忙,我冇有時間去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去如何管理公司。”
裴行止已經說得很直接了,孟笛聽到這話,心裡自然是不舒服,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算懂。
“你有什麼事情要忙,或者是有什麼煩心事,你告訴我,說不定我有辦法幫你呢?”
“你有辦法幫我?”
裴行止聽到這話都笑了。
“孟笛,我真的冇時間在這裡跟你閒扯這些,也請你以後不要不要給我媽施壓,你知道她不會拒絕你。”
“我才冇有給柳阿姨施壓,是我跟柳阿姨聊的投機。”
孟笛說完這裡,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湊近了裴行止,問:“為什麼今天你老婆自己在家,而你在老宅?你是不是跟她吵架了?”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那就是吵架了。”他這麼回答,就代表承認了,孟笛還真是高興,“所以你是在為這個事情煩心?你倒是可以跟我說說,你和你老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