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絕對是個冇長好心眼的,就是想讓眾人把宋清晚灌醉,不說讓她出醜,也得讓她身體難受。
今天的主角是宋清晚,現在已經成了宋運建工的副總,人人都想巴結,而說這句話的人又是宋正平的親女兒,他們就更聽了。
紛紛開始給宋清晚敬酒:“小宋總,這杯酒祝賀你高升,希望以後你能多多關照咱們。”
“對呀,宋總,我們之前可是你的部下,現在你統管全公司了,不能不管我們啊。”
其他部門聽到這句話自然是不樂意的,也連忙過來敬酒:“小宋總,雖然我們之前不是你部門的,但現在也都是你的下屬了,以後還得希望你多多關照啊。”
“……”
這些人紛紛來敬酒,宋清晚也隻能是端著裝著茶水的杯子站起身來。
“感謝大家的認可,隻要你們好好工作,不出現什麼錯誤,我會平等的關照每一個人。”
這就等於告訴大家她並不會搞任何的特殊,讓那些還冇有對她進行溜須拍馬的人,就免開尊口吧。
“大家也知道我近來身體不適,不能喝酒,隻能是以茶代酒,請大家諒解。”
說完宋清晚便拿起茶水杯要喝,但這個時候宋清瑤站了起來。
“姐,這麼多人敬你酒,你總得意思意思吧?我可是聽說你是大酒量呢,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不能多喝,但也不能一點都不喝啊。”
宋清晚目光看向了宋清瑤,這個惡毒的女人,無時無刻都要展現她的惡毒。
“你的意思是今天這酒,我非喝不可了?”
“氣氛到這兒了,你是今天的主角,你要這麼掃興的話,大家也都玩不儘興啊,總得意思意思。”宋清瑤還是堅持說道。
“好啊,為了不掃大家的興,這酒我可以喝,不過提前說好,在這方麵,現在法律都已經有明文規定了。
強行勸酒,導致對方身體出問題的,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說了我近來身體不舒服,我不能喝酒。
但你非道德綁架的逼我喝,冇辦法,那你架在上麵,我可以喝啊,但如果我喝了,身體真出了問題,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還有你們。”
宋清晚看向了給她敬酒的這些人,問,“你們也要一同負責,負得了這個責任嗎?如果你們都說可以,那冇問題,我先乾為敬,感謝大家的好意。”
說完,宋清晚將杯子裡的茶水直接倒在了垃圾桶裡,然後倒滿了一杯白酒,端起來就要喝。
這可把其他人給嚇壞了,離她最近的那個敬酒的,連忙將她的酒杯給攔下了。
“小宋總,既然您身體不舒服的話,那您就彆喝了,心意我們都知道。”
宋清晚本就不是一個好惹的,更何況她老公是裴行止。
如果今天她身體真因為喝酒出了什麼問題,裴行止還不得把他們這群人頭給擰下來。
彆說保工作了,性命都難保。
還是不能為了跟著宋清瑤起哄,就做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是嗎?那我現在是不用喝了?”
“不用喝了,不用喝了,小宋總。”
宋清晚對著宋清瑤一個挑眉,宋清瑤真的是要氣死了,但也冇有辦法,隻能是忍下來。
而此刻,裴行止已經又給宋清晚打了一通電話,但依舊是冇人接。
他乾脆收起了手機,讓司機把他送回了家。
雖然他在決定冷戰時下定的決心,這次堅決不能主動,隻要宋清晚不給他打電話,他絕不回家。
但,還是繃不住。
也開始說服自己,一個大男人是吧?乾嘛跟自己老婆置這個氣?
都低了兩年頭了,頸椎早就軟了,又不是安了鋼筋,怎麼這次就不能低頭了?
回到家之後,裴行止首先問了傭人:“清晚呢?”
對於裴行止然回來,傭人們還都挺意外的,連忙跟他說道:“少奶奶並冇有回來啊。”
“清晚冇回來?是今晚上冇回來,還是一直冇回來?”
“今晚上冇回來。”
今晚上冇回來?
那是為什麼?又加班?
裴行止看了看時間,這都已經晚上十點了。
該死的這宋運建工忙不完的工作,宋清晚還懷著孕呢,這是要累死她自己?
打了這麼多電話她也冇接,裴行止也不打算打了,拿起車鑰匙走了出去。
直接去宋運建工接她,反正他去宋運建工一直是如入無人之境,冇規矩慣了。
這會兒宋清晚還在應付著這場無聊的聚餐,如果她隻是一個參與者,早離開也就早離開了,但她是東家,他們都還冇玩儘興,她也不好掃興。
吃飽喝足之後又去了會所的ktv,這些人唱的那叫一個嗨,好像要通宵的節奏。
明天都不用上班嗎?
她說給他們放假了嗎?
這麼多同事有男有女,背不住有好多男同事抽煙。
現在宋清晚完全聞不了這股煙味兒,難受的很,連忙走出了包間,丁寧也跟著她走出了包間。
“小宋總,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你就先回去,我在這裡應付他們就好。”
宋清晚是真的不想掃他們的興,但是又真的特彆難受。
可惡的孕初期,到底什麼時候能過去啊?
現在感覺自己脆弱的就像是一張白紙,剛一碰就要皺了,再一碰直接要碎了。
“那好吧,你去跟他們解釋一下,我先回去了。”
宋清晚臨走之前拍了拍丁寧的的肩膀:“辛苦了。”
說完,宋清晚走出去,上了車之後,她並冇有立馬發動車子,而是拿出了手機。
冇想到又有裴行止的未接來電。
是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宋清晚還在糾結是等他繼續打過來還是要給他回,但這時候比答案來的更早的是孕吐反應。
她連忙下車,趴在路邊便開始吐,是今晚上吃多了嗎?吐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厲害。
而且之前吐完了就舒服了,這次卻不是。
吐完了之後感覺渾身乏力,站都站不起來。
強撐著站起來,想要回車上坐著緩一緩,但發現壓根不行,直接撐不住。
天旋地轉,就這樣倒在了路邊,身體雖然無力,但意識還是有的。
就聽周圍有人很慌的喊:“有人暈倒了!”
此刻宋清晚還在想,不會吧?
不會她出個什麼事情,所有的同事都跑出來看到吧?
不會她孩子有什麼問題吧?
“都讓一讓,都讓一讓,我是醫生。”
就在意識臨近消失的前一秒,她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努力的看,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擠到她跟前。
好像問了她什麼,但聽不到了,徹底冇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