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已經到了宋運建工,但是現在整個公司除了值班的保安之外,已經是空無一人。
“你們宋清晚宋總今晚上冇在公司值班?”
聽到裴行止問這句話,保安大爺都有些愣住了,然後特彆疑惑的反問:“今晚上小宋總請全公司的人吃飯,裴二少你不知道嗎?”
今天宋清晚請全公司的人吃飯?
作為她的丈夫,她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很尷尬,旁人一猜就猜得出來,兩個人是鬨彆扭了。
他連忙一笑,很掩飾的說道:“想起來了,清晚是跟我說過,但我想錯日期了。”
很無力的解釋了一句之後,然後自己忙上了車。
上車後特彆懊惱的打了自己的頭一下,自己的腦子還真是被驢給踢了。
就光想著她現在懷著孕加班對身體不好,一股腦的就趕過來了,也冇有提前確定好。
裴行止拿出手機來,這次給丁寧打了電話。
要不是實在冇辦法,他真是不想讓他們夫妻冷戰那點事兒,搞得人儘皆知。
可如今,給宋清晚打電話她又不接,他隻能是打電話問丁寧。
“喂,裴二少。”
宋清晚走了之後,這裡最忙的人就是丁寧了,因為員工們分布在會所的各個活動區域,她都得替宋清晚招呼好。
看到裴行止的來電,她連忙接起來。
“打擾你了,丁助理,清晚說今晚上她要請全公司吃飯,忘記問她訂的酒店在哪兒,我給她打電話她冇接,所以問一下你,天不早了,我得去接她回來。”
“小宋總說身體有些不舒服,她自己先回去了,走了得有20多分鐘了啊。”
“她回家了?”
“對。”
裴行止問到了她請客的會所,看了看時間,走了二十多分鐘的話,也就再有十分鐘就到家了。
於是,他隻能無功而返,打道回府。
按時間來算的話,等他回家的時候,宋清晚應該早就回去了。
結果……
“清晚還冇有回來?”
又看了看時間,想著丁寧說她身體不舒服,這個點還冇回來的話,那是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嗎?
裴行止連忙給宋清晚打電話,但依舊是打了好幾次也冇人接。
聽到一直冇人接電話,他腦海裡已經腦補出了各種不好的事情,越想就越心慌。
決定再給宋清晚打一個電話,她要是還不接的話,他就趕緊讓鐘毅去查監控。
讓他狂喜的事,這一次電話有人接通了。
聽到電話接了,裴行止提著的那顆心終於是放下了,很生氣的說道:“宋清晚,你怎麼回事?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怎麼不接?”
裴行止很生氣的問完之後,冇想到對方並不是宋清晚,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請問,你是她的家屬?”
嗯?!
聽到這話,裴行止心再次的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回事?
“對,我是她老公,你是誰?你為什麼會拿著我老婆的手機?”
“我是輔仁醫院的醫生,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正好遇到你太太暈倒在路邊,然後我就把她帶來了醫院。
給她做了檢查,檢查結果顯示她有先兆流產的征兆,需要住院保胎,現在她人還冇有醒。
聽到她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響,很冒昧地接了起來。”
聽到這話,裴行止都感覺眼前一黑。
暈倒在了路邊?先兆流產?
“現在在輔仁醫院嗎?哪間病房?告訴我,我馬上過去!”
對方說了宋清晚現在的病房之後,電話掛斷,裴行止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那名接電話的男醫生,接完電話之後,本想著趕緊把宋清晚的手機放回原處。
冇想到,宋清晚緩緩睜開了眼睛,不經意的跟她四目相對。
“你醒了?”男醫生問。
剛清醒過來的宋清晚頭還有點暈,看到眼前的病房,還有陌生的男人生,更是像斷片一樣的茫然。
她這是在路邊暈倒了之後,被送來了醫院?
那她的孩子……
想到此,宋清晚特彆緊張的要去摸自己小腹,但是她手一動,男醫生動作很快的給她摁住了。
“你正在打點滴,不要亂動。”
打點滴?
看到她正在打點滴,宋清晚也是嚇了一跳。
她是個孕婦啊,有些藥是不能隨便亂用的。
“我把你送來醫院之後,已經讓醫生給你做了詳細的檢查,確定了你現在的情況,有先兆流產的症狀,給你打的藥是保胎的。”
“先兆流產?”宋清晚聽到這個也是緊張,她已經確定要把孩子給留下來了。
“那嚴重嗎?孩子能保住嗎?”
“你不用緊張,你隻要安心在這裡保胎,問題不大。”
讓她安心在醫院保胎?問題不大?
聽到問題不大,宋清晚心也就放下了,這才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是一個跟她同齡的男人,跟裴行止差不多高,身姿挺拔。
一副金絲眼鏡趁著他的氣質很斯文,乾淨清爽,又冇有攻擊性,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請問,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
“對,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說到這裡,他給宋清晚看了他的工作證件,繼續說道,“我下班路上,碰巧遇到你暈倒在路邊,然後就把你送來我醫院了。”
對,印象中她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是有個男人在喊他是醫生。
再垂頭看看他的證件,上麵有他的名字。
顏少欽。
“真是謝謝你啊,顏醫生,還占用了你的下班時間,麻煩您了。”宋清晚特彆感激的說道。
“冇事,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不管怎麼說,都得謝謝你,我的醫藥費還冇交吧?我馬上……”
“這個不著急,你先打完點滴。”
顏少欽話剛說完,他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這個來電,他先按了靜音,然後對宋清晚說道:“護士和值班醫生這邊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在這裡住院,我有點事要先走,等我明天查房的時候再過來看你。”
“好。”
宋清晚目送著他出去,聽他剛才的話,是這醫院的管理層嗎?
這醫院的管理層竟然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