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一直往前走
這是整個mv的高潮。
導演組把所有的燈光、機位和音響都調整到了最高規格。
李河宇也放下了手機，從休息區走到了監視器旁邊。
導演語氣嚴肅：“chessxi站在主祭臺前，其他人按照順序進入畫麵，站在他周圍。燦厚站左側，俊瑞站右側，允浩站左後方，leon站右後方。”
他特意強調：“這場你們不需要念詞，看著他就行。所有的焦點都在chess身上。”
宋清時站在祭臺前，他身後那麵巨大的裂紋玻璃亮起來，光從裂縫裡漏出來，像羽翼碎散的形狀。
他的妝麵在剛才被造型師做了最後的調整。
眼尾加重，本就立體的五官更加深邃，就連唇色也重新補了一層。
整張臉在鏡頭下漂亮得有些失真，銀色指環戴在右手食指上，像某種象征權力的戒印。
導演看著他：“你不要演成想毀滅世界的人，你是一個永遠都不夠的人。”
永遠都不夠。
這幾個字落下來，宋清時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閃過一些畫麵。
練習室淩晨兩點的燈光，空無一人的走廊，鏡子裡麵那張帶著汗水的、十七歲的臉。
好像還有更久遠一些的記憶。
那個拖著行李箱離開sn大樓的傍晚，那時候他也以為自己隻是想要一個機會。
可真的隻是一個機會嗎？
不是的。
他想要舞臺，想要鏡頭，想要燈光打下來時，所有人都看見他。
想要被人記住，被人需要，被人愛。
這些念頭像暗流一樣在他身體裡湧動，從來冇有消失過。
隻是大多數時候，他把它們壓在平靜的表層之下，不讓任何人看見。
導演在對講機裡說：“action。”
場記板打下。
音樂比之前任何一段都更沉。鐘聲從遠方傳來，像是某種倒計時。
宋清時抬頭。
他的目光越過空蕩蕩的長椅和散落在地麵上的告解詞，落在一個冇有人站著的位置上：“我聽見了他們所有的告解。”
“暴怒的秩序，嫉妒的渴望，怠惰的放棄，暴食的空洞。”
“貪婪”微微偏頭，嘴角終於向上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們以為我在聆聽。但聆聽，隻是我靠近他們的方式。”
音樂在這裡短暫地空白了一拍。
“因為我想要的，不隻是他們的懺悔。”
他抬起右手，銀色指環在光裡閃了一下：“我是他們永遠無法填滿的欲望。暴怒，嫉妒，怠惰，暴食......”
危險與美麗同時出現在那張臉上，像某種矛盾的共生體。
“也是他們永遠無法逃離的目光。”
那一刻，他不隻是mv裡的貪婪，還是站在舞臺中央的宋清時。
他想要被看見。
想要被記住。
如果愛是食糧，那他要更多愛。
“這些才是我的食糧。”他的右手在半空中微微收緊，像握住了什麼無形的東西。
“他們每一個人走到我麵前，奉上自己，以為會得到赦免。”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那些空無一人的長椅上掠過。
“但我永遠不會不會滿足，因為滿足隻會殺死我。”
每一次被人註視，他都希望那道目光能再停留片刻。
或許，這也是他的罪。
宋清時收回手，十指交握垂落在身前，微微低下頭。
白色羅馬領的邊緣輕輕蹭過喉結下方那截皮膚，帶起一點微涼的觸感。
他的語氣也恢複到最初的溫和，溫和得像真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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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門。”
主祭臺後方的裂紋玻璃發出刺目的白光，宋清時站在白光中心。
他在所有喧囂之中，安靜得像一尊不倒的神像。
鏡頭慢慢推近。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終於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接近悲憫的神情。
“卡！！！！！”
導演的聲音從監視器後麵響起，帶著明顯的激動，“完美！太完美了！chessxi，剛才那段太厲害了！”
“冇想到一遍就過了，真的很有信念感呢！”
副導演也跟著站起來鼓掌，攝影棚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
宋清時站在前麵，被那些白光照著，好一會兒才從情緒裡走出來。
他慢慢垂下交握的雙手，低頭摩挲了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銀色指環，然後輕輕把它取下來放進了口袋裡。
李燦厚第一個從左側走過來：“chess啊，剛才那段......”
“是不是太裝了？”宋清時抬眼看過去，打趣道。
李燦厚被噎了一下：“阿尼，是太好了。好到我在旁邊看著都有點發毛。”
何俊瑞也從右側走過來：“我站在你旁邊，真有一種要被你吞噬掉的感覺。”
“那不是正好嗎？我的角色就是貪婪。”
薑允浩看著他：“不是角色的問題。剛才那一下，感覺你真的想要所有東西。”
宋清時動作微微一頓。
他冇有否認，幾秒後，他隻是低頭笑了笑：“馬甲喲。”
中島凜在旁邊聽得一臉肅然：“哥，你想要所有東西的話，也包括晚飯嗎？”
何俊瑞無語：“你怎麼什麼都能拐到吃的？”
中島凜理直氣壯：“因為我還是暴食。”
李河宇拿著冰美式走過來，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都辛苦了。最後一場拍完，mv主體部分就結束了。之後補幾個特寫鏡頭就好。”
大家換好衣服後往外走，攝影棚門口的燈光已經亮了，把傍晚暗下來的天空襯得更加深藍。
冷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首爾冬天特有的乾冷，吹在剛剛從暖氣十足的棚裡出來的人身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宋清時走在隊伍最後麵。
他裹緊了自己那件霧藍色短外套，把剛才放進口袋的銀色指環又掏出來看了一眼。
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那枚指環隻是一枚普通的道具銀飾，邊緣有一道細小的劃痕，是今天多次佩戴留下的。
他看了一會兒，把它重新放回口袋。
李河宇從前麵回過頭來喊他：“chess，上車了。”
車門關上，暖風從出風口湧出來。
何俊瑞靠在窗邊刷手機，薑允浩和中島凜閉著眼假寐，李燦厚在和李河宇確認明天的補拍時間。
宋清時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車窗外首爾初冬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向後退去。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把手機掏出來，點開了泡泡。
未讀消息依舊多到翻不完，他一條一條往下滑，偶爾看到幾句特彆有意思的會忍不住嘴角彎一下。
【chess：[戒指.ipg]】
【chess：可能我確實有一點貪心吧。】
【chess：但貪心不是壞事，因為貪心才會一直往前走。】
【chess：所以key們，請繼續看著我吧。】
【chess：我會一直往前走的。】
（其實是野心來著的，小時寶寶大家會一直看著你的，以及mv終於結束了，可惡啊今天爆更三章都冇寫到大賞嗎，節奏我們再跑快一點吧！明天把封麵換回來然後測試，羊還是喜歡酷酷的封麵嘿嘿。依舊求求大家的小禮物和數據o(╥﹏╥)o番茄對羊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