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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要是再當著為師的麵誇其餘女人,為師就親死你

越是強大的世界,天地規則越是完整,對外來魔物的排斥也越是明顯。

那魔頭初來乍到,確實不可能完全隱藏行跡。

“如果是她和為師一起出手合力尋找的話,”

江塵羽看著謝曦雪,那目光裡滿是認真。

“那還是有很大概率能夠找到的。

她的尋魔訣負責追蹤魔氣痕跡,鎖定大致方位。

師尊您的神識覆蓋範圍極廣,可以在鎖定方位後進行精確搜查。兩者配合,事半功倍。”

謝曦雪沉吟了片刻,輕輕頷首。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找到之後呢?”她問道。

江塵羽的唇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謹慎,幾分狡黠。

“找到之後,徒兒也不打算冒險。”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而是請天玄域的頂級高手,跟師尊您一起,聯手剿殺那魔頭。”

“那刺客擁有大乘境後期的戰力,還能施展自爆禁術。

雖說有心算無心,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我不會給它任何翻盤的機會。

師尊您壓陣,再請幾位天玄域的頂尖強者從旁協助,布下困陣,封鎖空間,讓它連自爆的機會都冇有。”

謝曦雪聞言,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滿意。

“雖然之前魔傲天的潛入,已經讓天玄域的那些強者們對魔域的強大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由於最近這段時間風平浪靜,魔域那邊冇有任何大動作,所以她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放鬆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那輪明月上。

“人在太平日子裡待久了,就會忘記危險的味道。

那些天玄域的頂級強者們,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久居高位,已經很多年冇有真正經曆過生死之戰了。

她們知道魔域危險,但那種‘知道’,是頭腦裡的知道,不是刻在骨頭裡的警覺。”

他轉過頭,看向謝曦雪。

“所以,要讓她們重新繃緊那根弦,願意出手相助,光靠徒兒一張嘴去說,恐怕不夠。

得讓她們親眼看到那刺客的存在,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威脅。”

謝曦雪沉默了。

她知道,塵羽說的是對的。

天玄域承平日久,那些強者們雖然名義上同氣連枝,但真要她們為了一個尚未發生的威脅而大動乾戈,恐怕會有不少推諉。

除非——威脅已經擺在眼前。“那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很輕,卻咬字清晰,“這件事情不能由我們太清宗全權解決?”

江塵羽聞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動作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理所當然。

“那是當然。”

他的語氣篤定而坦然,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我們頂多提供對應的位置,至於更多的,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了。”

他頓了頓,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師尊您想,那頭邪魔來這邊的目的是刺殺我。

這一點,我們知道。

但其餘人不知道啊。

在她們眼裡,那就是一頭從魔域潛入天玄域的魔頭,目的不明,威脅程度不明,背後是否還有同黨也不明。

在這種情況下,隻要我提供確切的情報——魔頭的位置、實力、動向——其餘宗門的大佬們,肯定也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他的笑容裡多了幾分促狹。

“畢竟,天玄域是她們的天玄域,不是我們太清宗一家的。

魔頭潛入,威脅的是整個天玄域的安危。

她們若是坐視不理,萬一那魔頭真的鬨出什麼大亂子,她們的顏麵往哪裡擱?

她們對麾下弟子又如何交代?”

謝曦雪聽著,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讚賞,又有一絲無奈。

這逆徒,算盤打得倒是精。

明明是自己被刺殺,卻能說成是整個天玄域的威脅。

明明是想借彆人的刀來殺自己的人,卻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過,她喜歡。

她挑了挑自己秀氣的眉頭。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聯絡宗門那邊,讓她們召開緊急會議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雷厲風行的果決,“彆的不敢保證,六七個大乘境巔峰還是可以找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江塵羽知道,這份平淡之下,是她作為太清宗第一強者的底氣。

六七個大乘境巔峰,放在任何一個宗門都是足以傾覆乾坤的力量,但在她口中,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其實吧,這個危機她們太清宗自己便能夠解決。

謝曦雪在心裡默默盤算過。

那位魔頭雖然自爆手段厲害,但再怎麼著也還是冇有達到大乘境巔峰的修為。

大乘境後期,與大乘境巔峰,雖然隻差了一個小境界,但之間的鴻溝卻是天壤之彆。

更何況,有心算無心,提前布置困陣,封鎖空間,讓她親自出手壓陣——隻要安排得妥當,她們甚至可以做到無傷滅殺。

太清宗立宗數千年,底蘊深厚,絕非表麵看起來那般簡單。

那些平日裡閉關不出、不問世事的老家夥們,隨便請出幾位,再加上她和江塵羽,圍殺一個尚未達到巔峰的魔頭,綽綽有餘。

但是嘛——

她也覺得江塵羽的主意更好一些。

憑什麼讓太清宗一家出力?

那魔頭潛入天玄域,威脅的是整個正道修真界的安寧。

那些平日裡享受著天玄域太平日子的宗門,也該出點血了。

更何況,讓她們親眼見識一下魔域的威脅,對太清宗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省得那些老家夥們總以為天下太平,不思進取。

江塵羽看著謝曦雪,將目光放到這位絕美女子身上,眼眸當中不由得浮現起一抹感慨。

“夠了,這個數量的強者,哪怕圍殺大乘境巔峰的魔頭都已足夠。”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

“況且就算實在不夠的話,不還有師尊您嗎?

您一個可是頂好幾個頂級強者呢。”

這話倒不是奉承。

雖然同階比試的情況下,這位絕美的女人已經比不過自己了——上一次的賭約,他確確實實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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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是跟她比的情況下。

她的戰鬥經驗、對道的領悟、對力量的掌控,都是經過無數場生死之戰打磨出來的,早已臻至化境。

若是跟彆的同階強者比,謝曦雪還是擁有碾壓級彆的實力的。

謝曦雪聽到這話,那秀氣的眉頭微微挑起。

她的唇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她壓了回去,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就知道說些好聽的話討為師歡心。”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為師可不吃這一套。”

她說著,伸出手,在江塵羽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感受到一絲微痛,卻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指尖觸碰到他額頭的瞬間,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

江塵羽被彈了額頭,卻冇有像往常那樣捂住額頭喊疼。

他隻是眨了眨眼睛,那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挑釁。

“師尊您要這麼說的話,那徒兒以後就不誇您了哦。”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故意的認真。“不僅如此,徒兒還打算在您的麵前誇其他的女人。”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

“像雲煙前輩,她就是個不錯的師尊。若非有她在,以蕭焱那個——”

他的話還冇說完,謝曦雪的拳頭頓時就硬了起來。

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光芒。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胸口起伏了一瞬,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又仿佛隨時會爆發。

冇有絲毫猶豫,她伸出雙手,捧起了身旁男子的臉。

那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肌膚,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不給他任何躲閃的機會。

然後,她直接親了下去。

那雙柔軟的唇瓣貼在了江塵羽的唇上。

不是平日裡那種蜻蜓點水的輕吻,也不是纏綿悱惻的深吻——而是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用力的親吻。

她的唇瓣微微發涼,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卻在觸碰到他的一瞬間變得滾燙。

那柔軟的小舌也迅速撬了進來。不是試探,不是挑逗,而是長驅直入,帶著一種“讓你亂說話”的凶狠。

它在他口中肆意遊走,攻城略地,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舌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在他口腔的溫度中迅速變得溫熱。

江塵羽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能感受到她舌尖的力道。

那力道不輕,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謝曦雪這才稍稍滿足地鬆開了摟住江塵羽的手。

她的唇從他唇上移開,帶起一縷極細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了一瞬便斷裂消散。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清冷的眼眸裡卻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霸道,還有幾分尚未完全消退的熾熱。

“以後要是還敢當著為師的麵誇其他的女人,”她的聲音微微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為師就親死你。”

那“親死你”三個字,她說得又慢又重,一字一頓,仿佛在立下某種不可違逆的法則。

江塵羽被親得有些發懵。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眸裡還殘留著方才的迷離。

他的嘴唇微微紅腫,帶著被疼愛過的痕跡。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方才那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中回過神來。

然後,他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幽怨。

“師尊,您這家夥真的是太粗暴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幾分委屈,“得虧是徒兒身體健壯,不然說不定還真給您把腰給摟斷了。”

他說著,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側。

方才她親他的時候,雙手從他的臉頰滑到了他的腰間,用力將他摟住。

那力道極大,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道,感受到她指尖陷入他腰側肌肉的觸感。

那種被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對比。

自家那些逆徒犯了大錯的時候,他都不舍得用這般粗暴的手段對付她們。

詩鈺調皮搗蛋,他最多是彈彈額頭。

獨孤傲霜言語挑釁,他最多是揉揉腦袋。

李鸞鳳偶爾使壞,他最多是輕輕捏捏臉頰。

他從來舍不得真的對她們用力。

結果自己隻不過在絕美師尊麵前誇了隔壁天命之子的師尊一句——甚至連一整句話都冇說完,就被她這般狠狠欺負。

這差彆待遇,也太大了吧。

謝曦雪聽到這話,那精致的小鼻子輕輕動了一下。

那動作極其細微,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傲嬌。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姿態像極了一隻高傲的貓。

“哼。”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但她的餘光,卻死死地釘在了江塵羽的身上。

那目光裡有警告,有審視,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要是覺得為師粗暴的話,”她的聲音清冷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也可以找其餘的女人當你的師尊。”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仿佛真的不在意。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微微攥緊了衣角。

那指節泛著一抹極淡的白。她的呼吸也變得比方才更加克製,仿佛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嘴上說著“你可以找彆的女人當師尊”,餘光卻死死盯著他,仿佛在說——你敢接這句話試試?

那攥緊衣角的手指,那微微繃著的呼吸,那看似隨意實則緊張到極點的姿態,無一不在出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太了解她了。

若是他真敢接這句話的話,那麼接下來迎接他的,大概率會是小黑屋幾日遊。

不是那種普通的關小黑屋,而是被她親自看守、寸步不離、連傳訊令牌都要冇收的那種。

說不定連誅殺邪魔刺客的計劃,都要被推遲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