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想像她一樣品酒
酒液全部咽下。
江塵羽這才緩緩退開。
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氤氳的水霧中閃爍了一瞬便斷裂消散。
吞下由那彌散著香氣的美酒，張無極精致的小臉蛋上頓時浮現起一抹紅暈。
那紅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好幾倍。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他指尖和唇瓣的溫度。
她的腦海裡亂糟糟的。
明明這是她打算做的事情——是她先提出要給塵羽喂酒的，是她先點了自己的紅唇暗示那個喂法的。
她本來是想主動的，是想掌控節奏的，是想體驗一下像曦雪閣下那樣強勢的感覺。
結果卻被江塵羽給搶先了。
他不僅搶先了，還搶得如此霸道，如此行雲流水，如此不容拒絕。
她的主動，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不過嘛，少女輕輕舔了舔嘴唇，那上麵還殘留著酒香和他唇瓣的溫度。
她感覺這種被強行喂酒的感覺也還是很不錯的。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主動，不需要鼓起勇氣——他全都替她做了。
她隻需要被動地接受，被動地承受，被動地感受那份被占有的甜蜜。
而且，能讓江塵羽主動給自己喂酒，而且是當著曦雪閣下的麵、用這種方式喂酒，也顯得她非常有麵子。
這說明在他心裡，她是值得他主動的。
“該到您了，師尊——”
江塵羽轉過身，麵向謝曦雪。他又飲了一口美酒，那酒液在口中含了片刻，讓酒香充分浸潤整個口腔。
他正準備朝向謝曦雪，身體已經做出了前傾的趨勢，手臂已經抬起來準備去托她的下巴。
但還冇有等他動身，一道身影便如同閃電般壓了過來。
謝曦雪從池壁上一躍而起，那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溫泉水在她身後炸開一朵巨大的水花。
她的雙手按在江塵羽的肩頭，將他整個人向後推去。
江塵羽隻感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肩頭傳來，然後他的後背便撞上了池壁，整個人被牢牢地釘在了青玉池壁上。
緊接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從水中抬起，那腿的肌膚在氤氳的水霧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雙手依舊按著他的肩頭，將他固定在池壁上，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
感受到那柔軟的大腿壓在自己胸膛上的分量，望著那副自下而上所能夠窺探到的絕美光景——水霧在她身後蒸騰，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幅水墨畫。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臉頰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又從鎖骨滑落到更幽深的地方。
她的身體大部分還浸在水中，但露出水麵的部分已經足夠讓人目眩神迷。
江塵羽的眼皮都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來，喂給為師吧。”
謝曦雪撩了撩自己鬢角的秀發，那纖細的手指穿過濕漉漉的發絲，將垂落在臉側的幾縷長發攏到耳後，露出那精致白皙的耳朵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絲毫冇有因為此刻跨坐在自家逆徒身上而感到任何羞澀或不自在。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身子，那張絕美的麵容一點一點地靠近江塵羽的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那唇瓣因為酒意和溫泉的熱氣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唇形優美，唇珠圓潤——朝著江塵羽的唇探去。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猛獸在享用自己的獵物之前最後的一番審視。
她的眼眸半闔著，纖長的睫毛在水霧中微微顫動。
而看到這強勢的一幕，張無極的呼吸都不由得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將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仿佛不這樣做心臟就會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池中的兩人——塵羽被壓在池壁上，曦雪閣下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唇即將碰觸。
同樣是被江塵羽喂酒，謝曦雪這種實力強大的大佬就是不一樣。
她張無極隻能被動地接受塵羽的主動，被托起下巴，被撬開嘴唇，被渡入酒液。
但謝曦雪——她是直接撲上去的。
她不是被喂酒，她是去“取”酒。她把塵羽壓在身下，俯下身，用那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從他口中獲取她想要的東西。
那種掌控力，那種從容，那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是她目前所冇有的。
望著神色介於鬱悶與喜悅之間的男子，那種又憋屈又暗爽的表情，讓張無極看得入了神。
她不由得微微攥緊了拳頭，那拳頭在水下緊緊握著，指節泛白。
她的內心當中，產生了一種對於實力的強烈渴望。
不是嫉妒，是渴望。
她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曦雪閣下這樣，用這種強勢的方式讓塵羽放主動權完全交出來。
她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讓他露出這種介於鬱悶與喜悅之間的表情。
‘要是，要是我的修為跟曦雪閣下一樣，是不是也可以讓塵羽這樣老老實實地為我所擺布？’
她在內心中默默地想著。
那雙水潤的眼眸裡，原本的羞澀與溫柔漸漸被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那是對成長的渴望，對變強的執念。
她暗暗下定了決心。從今往後，修煉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緣了。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達到大乘境，甚至更高。
不為了彆的——就為了有一天，她也能像曦雪閣下這樣，將塵羽狠狠地壓在身下，然後俯下身，從他口中取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此刻，池中的喂酒正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謝曦雪的唇覆在了江塵羽的唇上。
那觸感柔軟而微涼，帶著幾分酒香與冷梅幽香交織的氣息。
她的唇瓣貼著他的唇瓣，然後微微張開。
她冇有像他對待張無極那樣等待對方渡過來，而是主動探出了舌尖。
那小巧柔軟的舌尖從他的唇縫間探入，撬開了他的齒關。
然後，她找到了那口含著的美酒。
酒液在兩人交纏的唇舌之間緩緩流轉，一部分順著她的舌尖滑入她的口中，一部分順著江塵羽的唇角溢出，在兩人緊貼的唇瓣之間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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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口酒咽下，喉間微微滾動，卻冇有立刻退開。
片刻後，她才緩緩收回舌尖，唇瓣從他唇上移開。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極淡的紅暈——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酒意和溫泉的熱氣。
她的眼眸依舊是那般清冷深邃，仿佛方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直起身，依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促狹。
江塵羽靠在池壁上，看著她。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幾分。
方才那一幕——被師尊壓在身下、被她主動探入、被她用舌尖在自己口中肆意搜刮——確實讓他有些失神。
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然後微微傾身，那道細微的靈力波動精準地傳入謝曦雪一人的耳中。
“不是，師尊，你身為長輩就不能稍微矜持一點嗎？
現在都把我家乖巧的無極給教壞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幾分促狹。
那道靈力傳音隻有謝曦雪一個人能聽到，張無極完全被蒙在鼓裡。
謝曦雪的目光微微一閃。
她冇有用傳音回複，而是直接開口，那聲音清冷而平靜，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家的無極？”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那清冷的目光釘在江塵羽臉上，“叫得可真是親熱啊。”
她頓了頓。
然後她從水中緩緩站起，跨坐的姿勢變成了站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靠在池壁上的江塵羽。
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滑落，在池中濺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居然敢當著我這個正牌道侶的麵喊得這麼親熱——”
她的聲音清冷而緩慢，一字一句都像是冰珠落入玉盤，清脆而冷冽。
“我看你這個逆徒，是需要被為師好好地教訓一番了。”
江塵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靠在池壁上，仰頭看著自家絕美師尊那張清冷中帶著幾分危險笑意的臉，心中默默盤算著。
‘誒，師尊，您是不是抓錯重點了？我當著您的麵強吻無極你都冇有說什麼。
那吻可比一句稱呼過分多了吧，我可是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齒，當著您的麵把酒渡進她嘴裡的。
當時您就靠在池壁上看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現在我對她的稱呼稍微親昵一些，您就想狠狠地教訓我。
這懲罰的標準是不是有些離譜了些許呢？’
他在確認傳音已經送達之後，便主動結束了那段私密的靈力聯係，冇有給謝曦雪反駁的餘地。
而在江塵羽以為自家絕美師尊會停息的時候，下個瞬間，江塵羽便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舌再度探入了他的口中。
她不隻是在取酒，更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本身。
一息。
那柔軟的小舌在他口中不急不緩地遊曳，每一下攪動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
江塵羽能感受到自家師尊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貼在自己腰側的溫度，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從鼻腔中逸出、輕輕拂過他上唇的微癢。
他的手指在水中微微蜷縮了一下。
兩息。
謝曦雪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兩片淺淺的陰影。她品得很認真，很細致，像是在品鑒一壺稀世佳釀。
酒液在她口中被舌尖來回推送，與她的唾液充分混合，然後才緩緩咽下。
她喉間微微滾動，發出極輕極輕的吞咽聲。
那聲音在水霧中一閃即逝，卻讓江塵羽的喉結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滾動了一下。
一直到十數息之後——那口酒早就被品嘗得乾乾淨淨，連酒液中蘊含的靈氣都被她的舌尖卷走了——謝曦雪這才停止了對美酒的品嘗，並且將自己粉嫩的嘴唇給移開。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一道細長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伸、變細、斷裂，然後消散在氤氳的水霧中。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濕潤的下唇，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慵懶的優雅。
她並冇有著急放江塵羽自由。
她依舊跨坐在他身上，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依舊壓在他的胸膛兩側，將他牢牢地釘在池壁上。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坐在一旁、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臉頰已經紅透了的張無極。
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分享好物般的熱情，還有幾分“這東西確實很好玩”的坦然。
“無極，這樣品嘗美酒的方式挺不錯的。”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冰麵下潺潺流動的春水，“要不你也來試試？”
“我……”
聽到這個邀請，張無極頓時就愣了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隻發出了一個音便卡住了。
她的雙手交握在胸前，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摩挲著。
她的腦海裡飛速運轉著——曦雪閣下邀請她做同樣的事，邀請她用同樣的方式去品嘗塵羽口中的美酒。
那樣子強迫自家男神給自己喂酒，光是想想就覺得非常刺激。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但她的心底又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提醒她。
這樣真的好嗎？
她不是曦雪閣下，她冇有那種名正言順的身份，冇有那種理所當然的底氣。
她隻是一個被包容的後來者，一個承蒙曦雪閣下大度才得以留在塵羽身邊的紅顏。
如果她也學著曦雪閣下的樣子，那般強勢地壓在塵羽身上，會不會有些太不尊重她心愛的塵羽了？
謝曦雪看著她那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那雙水潤眼眸裡寫滿了渴望與顧慮的拉鋸，那對微微蹙起的眉頭，那隻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發梢的手——心中了然。
她太了解這種表情了。
這種想要又不敢要、渴望又擔心越界的矛盾，是張無極身上最常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