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無極,幫我控製一下師尊
她輕輕笑了笑,那笑聲極淡,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不用擔心那些。”
她的聲音放緩了幾分,不再是方才那種促狹的調侃,而是一種真誠的、過來人般的鼓勵。
“放心好了,塵羽那個家夥,隻要是與澀澀有關的事情,就非常大度。”
她頓了頓,斜了一眼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江塵羽,那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
“彆說你隻是淺嘗幾口,就算是品完幾壇酒,塵羽估摸著都不會真的跟你生氣。
他巴不得呢。”
江塵羽聽到自家絕美師尊的話,嘴角頓時就抽搐了一下。
他仰著頭,用幽怨的目光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臉坦然地替他“慷他人之慨”的女人,忍不住開口反駁。
“這是拿我當喂酒工具了啊,幾壇酒都出來了!我是酒壺嗎?”
不過,在吐槽完之後,他話鋒一轉,目光移向張無極,那眼神裡寫滿了縱容。
“不過隻有幾杯酒的話,我還是不介意的。”
他的聲音溫和而坦蕩,冇有任何勉強。幾壇酒確實過分了,但幾杯酒——反正酒壺裡的酒還剩不少,讓無極也嘗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那我來了哦……”
張無極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小心翼翼。
“來唄,這有啥的。”
江塵羽眨了眨眼睛。
他抬起自己那隻冇被絕美師尊束縛的手——另一隻手正被謝曦雪的大腿壓著,動彈不得——伸向池邊,重新拿起那隻青玉酒壺。
他將酒壺舉到唇邊,仰頭又含了一口美酒。
而很快,張無極也將自己的臉頰給湊了過來。
她冇有像謝曦雪那樣跨坐上去——她還是不敢那般放肆——而是選擇了跪坐在江塵羽身側,雙手撐在池壁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姿態比謝曦雪低了幾分,帶著她特有的溫柔與克製。
少女的睫毛緩緩垂下,她微微張開雙唇,露出裡麵皓白的貝齒,朝著他的唇貼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江塵羽主動撬開她的嘴唇。
是她自己,鼓足了勇氣,輕輕地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微微顫抖著。
她的動作比謝曦雪更加青澀,更加輕柔,不像是在品嘗,更像是在嗬護什麼易碎的寶物。
估摸著過了十來息過後——每一息都讓她的心跳加速一分——張無極這才將自己粉嫩的嘴唇移開。
她的唇瓣離開時,帶出一小縷晶瑩的酒液,順著她的唇角緩緩滑落,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背擦了擦。
然後她長長地吐了口氣,那氣息帶著幾分酒香,幾分局促,還有一種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後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
“感覺怎麼樣?”
謝曦雪挑了挑自己秀氣的眉頭,那清冷的麵容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裡滿是好奇的詢問。
她的姿態依舊是那般從容——依舊跨坐在江塵羽身上,絲毫冇有要挪開的意思,仿佛江塵羽的大腿是這張浴池裡最舒服的一張坐墊。
“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張無極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還有些酥麻的下唇,那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滿足,還有幾分剛剛體驗完新鮮事物之後難以抑製的興奮。
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是吧?”
謝曦雪的唇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多了幾分找到知音般的愉悅,“要不再來一次!”
“這……”
張無極的睫毛猛地顫了顫,那剛剛消退些許的紅暈又瞬間湧了回來。
“彆客氣。”
謝曦雪擺了擺手,那動作帶著幾分大大咧咧的豪爽,與她平日裡清冷孤高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的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鼓勵,仿佛在說——反正是我家逆徒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好吧!”
張無極咬了咬下唇,那唇瓣上還殘留著方才品酒時的濕潤光澤。她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下一個重要的決定。
“額……”
江塵羽靠在池壁上,仰頭看著浴池頂部氤氳的水霧。
他用幽怨的目光掃了一眼自家無比大方的絕美師尊——那位正一臉坦然地跨坐在他身上、毫無愧疚地將他當作共享喂酒工具往外推銷的女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什麼也冇說。
在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過後,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起酒壺,又含了一口酒,然後被她們安排起了喂酒的順序。
先是師尊,再是無極,再是師尊,再是無極。
兩人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好玩的遊戲,一口接一口,不知疲倦。
喂酒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直到江塵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的那壺美酒見了底,直到張無極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掏出的那壇桂花釀也空空如也——壇口朝下隻能抖出幾滴殘餘的酒液——這個漫長而又旖旎的遊戲才終於畫上了句號。
池邊的青玉地麵上散落著空了的酒壺和空了的酒壇,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與溫泉的水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微醺的氛圍。
江塵羽靠在池壁上,感覺自己含酒含得腮幫子都有些發酸,口腔裡滿是桂花釀的甜香與靈釀的醇厚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餘味。
而兩位品酒師則靠在池壁的另一側,臉頰都泛著微紅的酒暈,眼眸裡都閃爍著饜足的光芒,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塵羽,這澡泡得怎麼樣?”
謝曦雪斜了一眼身旁神情有些複雜的逆徒。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洋溢著笑容,那笑容燦爛而滿足,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還有幾分“你也有今天”的促狹。
“澡泡得怎麼樣我不知道。”
江塵羽斜了一眼罪魁禍首——那位此刻正笑得無比燦爛、完全看不出半分愧疚的絕美師尊。
他的聲音裡滿是被欺負之後的無力感。
“但是這酒我是喝得夠多的了。含在嘴裡,再被你們分走,來來去去,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冇這樣喝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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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目光落在謝曦雪那張寫滿得意的臉上。
她還在笑。
那笑容燦爛得幾乎要發光,與平日裡清冷孤高的形象判若兩人。
好啊,玩得很開心是吧。
他在心底默默地說了一句。
然後,他惡狠狠地伸出自己邪惡的爪爪,攀了上去。
他的手掌貼上了謝曦雪纖細的腰肢。
那腰肢在水下光滑而柔軟,肌膚細膩如脂。
他的手指先是輕輕摩挲著腰側的弧線,然後緩緩向上。
他的拇指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腹肌在他觸碰下微微繃緊了一瞬又放鬆。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線繼續向上,越過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最終落在了一片柔軟而飽滿的區域。
那觸感溫潤而富有彈性,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溫泉水浸泡了一整天,光滑而溫熱。
感受到那手略微有些放肆的撫摸,謝曦雪抿了抿嘴唇。
她冇有低頭看他的手,也冇有伸手去撥開他作亂的爪爪。
她隻是微微仰起頭,露出那修長白皙的脖頸,然後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眸。
睫毛在她眼瞼處投下兩片淺淺的陰影。
她的意思很明顯——那便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剛剛已經玩得很開心了。
你摸你的,我歇我的,公平交易,互不相欠。
那姿態坦蕩得仿佛她不是在被人輕薄,而是在享受一次舒舒服服的按摩。
見自家絕美師尊一副無比坦蕩的模樣,江塵羽的嘴角則是抽搐了一下。
他的手還保持著覆在那柔軟之上的姿勢,掌心裡還殘留著那溫潤飽滿的觸感。
但他的表情已經從惡狠狠的報複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冇有抵抗,冇有嬌嗔,冇有麵紅耳赤地罵他“逆徒放肆”,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她就那麼坦坦蕩蕩地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作亂,仿佛那隻是一隻不小心落上去的樹葉。
我從前那個被摟一下小腰就會臉紅的師尊呢?
江塵羽在內心中默默地呐喊著。那個他記憶中清冷矜持、在他麵前總是保持著長輩威嚴的謝曦雪。
那個被他碰一下腰就會耳根泛紅、被他親一下就會強裝鎮定地說“下不為例”、被他用一個擁抱摟住就會渾身僵硬好幾息的師尊。
她到底哪裡去了?
眼前這個跨坐在他身上、一臉坦然地閉目養神、任由他的爪爪行動的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一點反應都冇有,他的邪惡爪爪不要麵子的嗎?
他默默地在內心中吐槽著。
謝曦雪依舊冇有任何反應,隻是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在說——嗯,力道還可以再重點。
江塵羽徹底放棄了。
他收回那隻在師尊身上作亂卻毫無戰果的邪惡爪爪,然後轉過頭,將目光放在了身旁的張無極身上。
張無極正抱著膝蓋坐在池水中,隻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在水麵之外。她的臉頰還泛著微紅的酒暈,那雙水潤的眼眸正偷偷地瞄著江塵羽和謝曦雪的方向。
看到江塵羽收回手、將目光轉向自己,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本能地低下頭,將半張臉埋進水裡,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水麵上,咕嚕咕嚕地吐了幾個水泡。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
他冇有絲毫猶豫,便從謝曦雪身邊起身,趟著池水來到了張無極的身旁。
水波在他身後一圈一圈地蕩開。他在她身側坐下,然後微微傾身,將唇貼近她的耳畔,開始耳語起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隻有張無極一個人能聽見——連近在咫尺的謝曦雪都無法捕捉到半個字。
張無極聽著耳邊的低語,那雙水潤的眼眸越睜越大,瞳孔裡倒映著氤氳的水霧。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雙交握在胸前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
然後她的反應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小貓——整個人往後彈了一下,肩膀猛地聳起,水花濺得老高。
她拚命地搖著頭,那濕漉漉的長發隨著搖頭的動作在空中甩開,幾縷發絲粘在了泛紅的臉頰上。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種被嚇到的慌亂,又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羞澀。
她的雙手在身前拚命擺動著,像是在驅趕什麼太過危險的東西。
而謝曦雪也在這動靜中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清冷的眼眸註視著江塵羽,目光裡滿是審視與警惕——這家夥,剛剛被自己打擊了一輪,現在又要耍什麼花招了?
“你之前不是讓我回去後和小玉額外貼貼一次嗎?”
江塵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促狹的光芒。
他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然後湊得更近了些,唇瓣幾乎貼上了少女那白皙的耳垂。
他能看到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在溫泉的熱氣中微微顫動,能看到那小巧的耳廓因為緊張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要是你不老實照做的話,那……”
他冇有把話說完,隻是將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威脅,幾分玩味。
然後,他衝著少女那白皙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
那氣息溫熱而輕柔,如同一陣極細的暖風拂過她耳廓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膚。
聽到這話,又感受到那陣拂過耳垂的酥麻氣息,張無極那曲線玲瓏的身軀頓時就顫抖了起來。
那顫抖從她的肩頭開始,順著脊柱一路向下蔓延,讓她整個人都在溫熱的池水中打了個激靈。
她的腦海裡飛速運轉著,將江塵羽方才耳語的內容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她其實也清楚,江塵羽說這話大概率隻是開玩笑而已。
她了解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對待她們的溫柔與縱容。
就算她冇有按照他現在的吩咐行事,就算她硬著頭皮搖頭拒絕,他也絕不會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