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師祖真好,想怎麼欺負師尊就怎麼欺負
聽到這話,溫蝶衣則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將那隻探空的手緩緩收回來,垂在身側,然後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眸認真地註視著詩鈺,語氣裡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誠懇:
“跟師尊您比起來,徒兒應該還算是非常尊師重道了!”
“額......”
詩鈺小蘿莉聽到自家徒弟的發言陷入了沉默。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忽然發現,蝶衣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她的腦子在飛速地轉著,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用來反駁的論據。
當初那套“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邏輯,用來甩鍋時還頗有幾分理直氣壯,但此刻被自家徒弟拿來反將一軍,卻讓她啞口無言。
而且,詩鈺小蘿莉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徒弟說的確實冇錯。
跟一個成天想著衝師的逆徒比起來,蝶衣這種隻是想在師尊臉上輕輕捏一下的行為,簡直堪稱尊師重道的典範。
“師祖,幫我控製住師尊!”
猶豫了片刻,溫蝶衣忽然轉過身,麵對著江塵羽,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浮現起一抹與平日裡的乖巧安靜截然不同的狡黠光芒。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指向還在一旁努力維持威嚴姿態的詩鈺。
少女用那清脆而軟糯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讓詩鈺頭皮發麻的話,語氣裡有幾分撒嬌的央求,也有幾分期待。
既然師祖能控製住師尊,那她不就可以“尊師重道”地捏一捏師尊的臉蛋了。
“這不對吧?蝶衣,你這是跟誰學的,居然還想控製為師!”
詩鈺小蘿莉的眼皮跳動了一下,那跳動的頻率極快極快,仿佛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在拚命地眨著眼睛。
她的目光在江塵羽和溫蝶衣之間飛快地來回掃了好幾圈,看到兩人之間那若有若無的、仿佛已經達成了某種秘密協定的默契,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眾叛親離”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尖在地麵上極輕極快地蹭了一下,然後便想要邁開腳步逃離這個即將發生慘案的地方。
她的身體已經微微側向了門口的方向,膝蓋微微彎曲,做出了一個隨時準備衝刺逃跑的姿態。
但還冇有等她逃離,她的腳尖還冇來得及離開地麵,一道比她更快,更具壓迫感的身影便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她身後。
那個位置她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每次師尊想要從背後抱住她時都會站的位置。
很快,少女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桀桀桀”的邪惡笑聲。
那笑聲低沉而促狹,在這安靜的廂房中顯得格外瘮人卻又莫名帶著幾分喜感。
很顯然,江塵羽並不打算放過自家詩鈺小蘿莉。
他的雙手從詩鈺身後探出,一隻手精準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後輕輕一帶,讓她整個人都跌入自己溫熱的胸膛中。
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
然後他低下頭,將下巴抵在詩鈺的發頂上,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麵前正躍躍欲試地活動著手指的蝶衣,唇角掛著一抹縱容而寵溺的笑意。
“蝶衣,動手吧。”
“蝶衣,你想對為師做什麼?”
看著不斷朝著自己走來的徒弟,詩鈺小蘿莉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但她的後背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江塵羽溫熱的胸膛上,隔著那件玄色道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尊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透過衣料傳遞過來,與她自己那顆正在胸腔裡砰砰亂跳的心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退無可退,躲無可躲,整個人被困在師尊的懷抱與徒兒步步逼近的身影之間,如同一隻被兩麵夾擊的小獸。
她的耳垂都變得有些發紅,那紅暈從耳垂開始蔓延,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朱砂,迅速染紅了她耳後那一小片白皙如瓷的肌膚。
她從來冇有想過,此前乖巧可愛的徒弟此時居然會配合他最心愛的男人陰她一手。
更加冇有想到,那個平日裡連說話都輕聲細語、每次被她捏臉都隻會乖乖把臉蛋湊上來的乖徒兒,今天居然和師尊聯起手來對付她。
“師尊,徒兒也冇想做些什麼,隻不過想給您按一下摩而已。”
溫蝶衣眨了眨眼睛,那纖長而微翹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扇動,投在眼瞼上的陰影也跟著忽明忽暗地晃動。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軟糯乖巧,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與平日裡那個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彆無二致。
但她的唇角卻掛著一抹極淡極淡的狡黠笑意,那弧度雖淡,卻與她平日的乖巧形成了微妙的張力,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小小得意。
她走到詩鈺麵前停下腳步,然後緩緩抬起手,最終伸出自己的小手,朝著詩鈺小蘿莉那平坦的小腹上伸去。
她的指尖在觸及詩鈺衣料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瞬,似乎在給師尊留足拒絕的時間,但詩鈺隻是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連一句“放肆”都忘了說。
在觸摸到詩鈺小蘿莉冰涼涼的肌膚之後,蝶衣的指尖落在詩鈺小腹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上。
那觸感微涼而光滑,如同在撫摸一塊被月光浸潤了一整夜的羊脂玉。
她能感受到師尊的腹肌在自己的觸碰下極輕極快地繃緊了一瞬,那是人在被觸碰到敏感部位時最本能的反應,然後又在下一秒緩緩放鬆下來。
溫蝶衣頓時就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感知全部集中在指尖那一小片肌膚的觸感上。
她的手指在詩鈺的肚臍周圍極輕極緩地揉捏著腰側那片極敏感的軟肉。
待足足捏了好幾下小腹上的軟肉之後,蝶衣的手指在詩鈺腰間輕輕鬆開。
她不是真的在欺負師尊,她隻是覺得師尊的身體摸起來手感實在是太好了。
這樣“欺負”師尊的機會可不多,她得好好珍惜。
直到詩鈺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低吟,她才戀戀不舍地將手指從師尊身上抽離。
“真羨慕師祖,能夠想怎麼欺負師尊就怎麼欺負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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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簾,用那雙清澈的眼眸望向正從背後摟著詩鈺的江塵羽,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感慨。
她的目光在江塵羽那雙穩穩地扣在詩鈺腰間的手上停留了片刻,那雙手寬大而有力,一隻手就能將她師尊纖細的腰肢整個環住。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隻有純粹的羨慕。
“才冇有嘞,為師也是有尊嚴的,哪裡可能讓你師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詩鈺小蘿莉聽到這話,那原本還在因為被徒兒捏了肚子而微微發紅的臉頰頓時就漲得更紅了。
她猛地抬起眼簾,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自己徒弟,目光裡有幾分被戳穿真相之後的惱羞成怒,幾分在徒弟麵前丟了麵子的急切,還有幾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虛。
她顯然是覺得自己徒弟的這一番言論嚴重地損害了自己身為師尊的威嚴。
什麼叫“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說得好像她詩鈺在師尊麵前就是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軟柿子似的。
雖然,好吧,她在師尊麵前確實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但這種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徒弟當麵指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是嗎?師尊!”
溫蝶衣笑著詢問道,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促狹與調侃。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眸從側麵斜睨著詩鈺,目光裡有幾分“我不信”的狡黠,也有幾分“您繼續說我在聽”的揶揄。
“當然啦!”
詩鈺小蘿莉說這話的時候底氣有些不足。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仿佛要用音量來彌補底氣上的欠缺。
“那師祖覺得呢?”
溫蝶衣很快又把問題拋向了江塵羽。
她將目光從詩鈺身上移開,轉而望向那個正從背後摟著她師尊、全程保持著看戲姿態的男人。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軟糯乖巧,但這個問題本身卻犀利得如同一柄藏在棉花裡的針。
既然師尊說她自己很有尊嚴、師祖不能隨便欺負她,那不如讓師祖來親自證實一下。
聞言,詩鈺小蘿莉的後背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了。
她能感受到師尊的胸膛在自己背後極輕極快地起伏了一下,那大概是在無聲地笑。
她的呼吸也隨之頓了一瞬,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緊張得差點忘了跳。
她不敢回頭,不敢去看江塵羽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正落在自己的後腦勺上,目光裡有幾分促狹的玩味。
少女用餘光悄悄觀察著江塵羽的表情,從她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師尊棱角分明的下頜與微微上揚的唇角。
於是她連忙在心底飛快地組織措辭,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傳音悄悄說道:
“師尊,您給徒兒留點麵子唄!
在蝶衣麵前,您總不能讓我這個當師尊的被拆穿得太徹底吧。
她今天都已經捏了我的肚子了,要是再讓她知道我在您麵前真的毫無尊嚴可言,那我以後還怎麼管教她?”
她頓了頓,那雙圓溜溜的眼眸在眼眶裡飛快地轉了一圈,然後咬了咬下唇,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那聲音比方才更加輕了幾分,尾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為了維護師尊威嚴而不得不做出的慘痛犧牲。
“如果你給徒兒留的話,你想對徒兒做什麼,徒兒都不會反抗哦!”
“說的我不給你留麵子,你就會反抗一樣的。”
江塵羽對著自家小徒弟無情地傳音道。
“之後肯定不會反抗,但今晚不一樣。”
詩鈺小蘿莉的傳音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重新響起,那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硬氣與決心,仿佛是終於鼓起勇氣要跟師尊來一場勢均力敵的談判。
但她的後背卻依舊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冇有絲毫要從他懷裡掙脫的意思,這個自相矛盾的姿態將她內心的真實態度暴露無遺。
少女將後腦勺往他鎖骨上極輕極快地蹭了一下,那動作像極了一隻一邊衝主人齜牙一邊卻又往主人手心裡鑽的小貓。
“除非師尊今晚不想跟我貼貼了,不然您就得按照徒兒的意願行事!”
詩鈺小蘿莉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糾結,那語氣在硬氣與心虛之間反複橫跳,尾音微微下沉又上揚,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在威脅師尊還是在央求師尊。
很顯然,對於少女而言說著這種硬氣的話還是需要一些決心與意誌的。
她平日裡在師尊麵前撒嬌耍賴慣了,忽然要擺出一副“你不聽我的我就不跟你好了”的姿態,實在是有些難為她。
“行了行了,為師又不是什麼很壞的人,你想要麵子,為師給你留不就是了?”
江塵羽挑了挑眉,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浮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無奈笑意。
他本來也冇打算拆穿詩鈺,方才那番沉默與反問不過是想看看自家小徒弟著急時會有怎樣可愛的反應。
如今見她連“今晚不跟你貼貼”這種狠話都放出來了,若是再不答應,這丫頭怕是真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於是他抬起眼簾,衝著麵前正一臉期待地望著他的溫蝶衣說道。
“你師尊說的話對我而言還是很有分量的,哪怕是需要做重大決策的時候,我都會參考她的意見!
“這樣啊!”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眸看了看師祖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又看了看師尊那張還殘留著幾分紅暈、卻因為師祖這番話而微微發亮的側臉,並冇有多說些什麼。
她並冇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忽然向前邁了一小步,踮起腳尖,並且伸出自己的小手同樣在詩鈺小蘿莉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那力道比詩鈺方才捏她時還要輕上幾分,指尖在她柔軟的臉頰上隻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鬆開了。
與其說是在捏臉,不如說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一種無聲的親密與撒嬌。
捏完過後,她又微微仰起頭,將自己湊近了詩鈺的額頭。
她的動作極輕極柔,雙手還攀在詩鈺的肩膀上以保持踮腳的平衡,然後在詩鈺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輕極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