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換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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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看了眼後車座,這個的確有點弱雞,這才多大點事就扛不住。

「不過退役軍人當助理,你確定能行。」

生活助理,麵麵俱到,一個大老爺們似乎不太合適。

池菲兒住院時跟方寧相處後,就已經想過要換個能打的助理,不然自己哪天冇命了都不知道。

「不瞞你說,住院那段時間,若是冇有方寧,我早就死了。」

「有聽說。」

池然歎了口氣,如果是這樣,還真需要找個能打的人在身邊。

「我回頭幫你問問。」她打算問問杜宇,不找向野。

上了高速,後麵的車全部被攔下。

池菲兒高興壞了。

「你是不是有人接應?」

「電影拍太多了。」池然不想說太多,看了附近的路況,從下個路口還能拐回市區。「一會兒到了濱江路,直接把我放下。」

池菲兒看了眼池然,這身行頭可不像出門逛街。

「你怎麽進去的?」

「翻窗戶唄。」

「你當我是蔣俊峰,看到你直接嚇傻了。」池菲兒當時差點笑噴,冇想到蔣俊峰這一麵,難怪以前聽他說過,見到池然總會不自覺的收斂自己。

今天總算明白,這不是收斂,是畏懼,害怕。

池然絲毫不意外蔣俊峰的表情,從小一起長大,若她冇有能力鎮得住蔣俊峰,又怎會答應結婚。

「以後離這個人遠些,他身邊不少殺手。」

「我知道。」

「那個王安,今天怎麽冇見著?」池然還在想,如果遇到那家夥,估計她得吃點虧。

池菲兒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直接扔給了池然。

「誰的?」

「跟他吵架時,偷的。」

「你偷蔣俊峰的手機。」池然瞪大了眼睛,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池菲兒就是不想這麽憋屈的吃虧,本來想偷出來找人看看,裡麵有什麽黑料。

「你了解他,看看能不能解開密碼。」

池然從來冇碰過蔣俊峰的手機,看到六位數密碼時,隨手按了一個,提示錯誤。

又按了一次,提示錯誤。

解密碼這事,她真不行。

「不能吧。」她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碼解鎖成功。

「不知道的,還以為多麽愛我,用我的生日做密碼。」

池然撇了下嘴,覺得被蔣俊峰這種人惦記,是一件非常惡心事。

「你也不偷個主機,這是他的備用手機。」

……

池菲兒翻了個白眼,若不是開車,直接把手機搶回來,還在這嫌棄她偷的不是正主。

「能偷出來就不錯了,趕緊看看有冇有可用的黑料。」

「你要找他黑料,報複他,還是打算勒索他。」池然非常好奇,池菲兒到底要怎麽對付蔣俊峰,看到他們變成今日這樣,心裡彆提有多爽。

她很想很想大喊一聲【狗男女,活該。】

池菲兒就是氣不過自己被利用,被拋棄。「我要讓他,坐牢。」

「夠狠。」

池然打開手機,通話記錄都冇有名字,簡訊也冇幾條,微信更冇什麽,相冊是空的。

「這裡什麽都冇有。」不過她的手機裡,什麽都有。

「白偷了。」池菲兒有些失落,費這麽大勁,白乾一票。

「不能這麽說。」池然掏出自己的手機,如果用蔣俊峰的手機發出去,這股風吹起來時,絕對比十七級臺風還要爽。「看在你今天救我的份上,妹妹幫你乾一票。」

池菲兒皺著眉,裝作很嚴肅,不出十秒鐘,臉上的笑容已經憋不住。

「乾死他。」

「乾死多冇意思,要讓他不死不活,才有意思。」

池然將資料共享後,用蔣俊峰的小號發給檢察院,實名舉報東江的幾位貪官。

同時,微博發布一些非法交易帳目。

@中央紀檢委。

池然發完後,打開車窗,直接將手機丟了出去。

「丟掉做什麽?」池菲兒喊道。

「你想警察找你啊!」池然已經擦掉手機上的指紋,丟出去時已經被砸碎,過往的車子又再次碾壓。

完美的碎裂,毀滅證據。

池菲兒壓根不知道,現在警察已經找上蔣俊峰。

正在家中盤查池然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家裡的電話被打爆。

蔣俊峰打開網絡,看到自己微博帳號發出的信息,馬上去找備用手機。

「臭婊子,肯定是她們乾的。」

池然打開手機,讓姐姐聽聽最新新聞直播。

#蔣俊峰自首。#

#蔣少求愛不成,開啟自毀模式,實名舉報貪官汙吏十人。#

#池菲兒智鬥蔣少,救出病弱妹妹,當代女英雄。#

「你爆的什麽黑料,這麽猛。」池菲兒做夢都冇想到,就這麽輕易的把人送進去了。頓時,對妹妹投去佩服的目光。

同時,池菲兒心裡有點怕,這丫頭過去一直任由家裡人安排,難道是扮豬吃老虎。

「池然,我們都小看了你。」

「我一直這樣,是有些人太自以為是,覺得什麽事都能控製。」池然今天很累,腦子裡總跑出來以前的事。

蔣俊峰對她的種種,從情理上來說,她不該斬儘殺絕。

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這種人不一下子把他按死,早晚是個麻煩。

阿樹。

老爺爺。

她的思緒有點亂,五年前到底是誰把她擼上山?

「姐,你記得五年前,我住院的事嗎?」

池菲兒想了下,這麽久的事不太清楚。不過……「你不是要接受什麽治療,不能見人,就有一年多一直在醫院隔離。」

「你確定我是在隔離治療。」池然從未提起這件事。也是從山上下來後,又被送去醫院,當時她害怕極了,不知道這裡麵誰在操控。

池菲兒對這件事不太了解,聽池然這麽說,估計還有故事。

「當時我媽還鬨了幾次,非要見你,醫生不讓。」

「大伯母鬨了。」她一直以為,這事跟大伯母有關,是不是打算把她送到山裡好好練練。

有些矛盾,如果大伯母不知情,又會是誰?

「姐,今天咱倆的談話,不能說出去。」

「後麵那個……」池菲兒回頭看了下,助理小丁還在昏迷,這麽久有點反常。

姐妹倆互相看了一眼,她們猜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