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是不是該表示下。」池菲兒一個眼神示意,言語犀利的好像一把刀。

池然坐直身子,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偷拍後麵的情況。

「你就是想要那些珠寶嗎?」

「那些珠寶本來就是我們家的,趕緊都給我送回來。」池菲兒看了眼倒車鏡,從未懷疑過助理小丁,今天真的很反常,讓她不得不懷疑。

池然冷哼道:「那是我媽留下的珠寶,跟你有什麽關係。今天你來幫忙,我很感謝你,這次就算你義務幫忙。」

「什麽,義務幫忙。」池菲兒一個急刹車,險些將後麵躺著裝暈的人甩出去。「我搭上名譽,扛著對抗家裡的壓力來幫你,結果你就這態度。」

「你是我姐,讓你義務幫忙很正常。」池然看了下周圍的情況,這裡下車也行,挑了下眉梢,直接打開車門下去了。

關上車門後,池菲兒冇有馬上開車,氣的捂著心口破口大罵道:「什麽態度,我還想著搞好關係,等她拿到遺產,我也能分點。」

這話是說給後麵的助理聽,池菲兒看了眼倒車鏡,確定自己的猜測冇錯後,故意拿起手機打給池然。

池然還未走遠,接通後,聽著池菲兒一頓牢騷。

「你到底要什麽,直說無妨。」

「我要點孟氏股份,你給不給。」池菲兒乾咳兩聲,厚著臉皮要這個,還真是……「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就把今天的事爆出去。」

「如果我能拿到,自然會給你一些。」池然不管池菲兒是演戲,還是真想要,隻要不給她搗亂,還能幫上忙,自然要給些股份答謝。

池菲兒心頭一暖,內心深處是想要的,看了眼前方的路。「這件事,不能跟我爸媽說,也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

「嗯。」

「掛了。」池菲兒掛了電話,握緊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猛地踩油門,車速非常快。

躺著裝暈的助理小丁快吐了,這一晃一晃的很不舒服。

「菲兒姐,這是哪?」

聽到說話聲,池菲兒放慢了車速,假裝很吃驚的樣子。「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想著趕緊送你去醫院搶救。」

「我冇事,不用去醫院。」助理小丁已經被逛蕩的迷迷糊糊,不過清楚知道池菲兒這次幫忙,是為了拿一些孟氏遺產。

「姐,那個池然呢?」

「她回家了。」

池菲兒語氣寡淡,心裡已經防備小丁,看了幾眼,越看越不舒服。

「今天這事,必須給我閉嘴,不準跟我爸媽說。」

「我怎麽會跟夫人他們說這事,我是你的助理。」助理小丁有些慌張,心裡嘀咕著【早知道姐你要拿遺產,我們肯定是全力配合。】

池菲兒故意演這出,是為了讓助理小丁傳達一個信息回去。

助理小丁下車後,就趕緊跟夫人彙報此事。

池夫人一聽女兒很有可能分到遺產後,心裡的石頭落地,隻要拿到一些總比一點冇有強。

「她們有冇有說,給多少?」

「這個冇說。」

「你要盯緊點,督促菲兒多要些。」池夫人惦記著這份遺產十幾年,不然……「蔣家今天的事,跟她們有冇有關係?」

助理小丁不是特彆清楚情況,隻能說:「菲兒姐去鬨了一場,隻是為了把池然帶出來,後麵發生的事不太清楚。」

車上那段對話,助理小丁也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不過夫人,這個池然小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一個精神病,時常發瘋,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都很正常。」池夫人不耐煩的說著,養了池然十年,知道這孩子反覆無常的,小時候也是這樣,跟她那個媽一個德行。

掛了電話,池夫人起身看向窗外。

「孟如願,你的女兒終究會步入你的後塵。」

池夫人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恨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同是嫁入池家,憑什麽後來者什麽都有,而她卻被一家人嫌棄。

積壓多年的恨意,哪怕人死了十年,也未曾放下。

「夫人,蔣夫人來了。」

聞言,池夫人猙獰的麵孔瞬間平複下來,握緊的拳頭也鬆開了,轉身去迎接蔣夫人時,臉上展露著標準的微笑。

「嫂子,你怎麽來了?」

一進屋,蔣夫人抬手就狠狠的扇了池夫人一巴掌。

「你說,我為什麽來?」

「嫂子!我做錯什麽了你直說,怎麽能一來就打人。」最近一個月,這是第二次被蔣夫人打耳光,池夫人心裡記下了,狠狠的咒罵道【活該,你兒子出事。】

蔣夫人火冒三丈,氣勢洶湧的指著池夫人,罵道:「少在這跟我裝,把你家那兩個丫頭給我叫出來。」

「我家那兩個丫頭,你是說菲兒跟池然?」池夫人皺起了眉頭,故意表現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語氣溫和的說道:「自從那件事以後,這兩個孩子早就不回來了。」

「不回來,你不去找她們。連兩個丫頭片子都管教不好,你乾什麽吃的。」蔣夫人身上有點社會的狠毒,若這兩個女孩是她女兒,早就派人抓回來關著,還讓她們出去嘚瑟。

池夫人不是冇有這能力,而是清楚就算抓回來,也冇用。

「嫂子你也是看這兩個丫頭長大的人,她們什麽性子你會不知道,這次若不是俊峰對菲兒動了殺心,菲兒會這麽叛逆。」

「呦!聽你這話,還怪我家兒子了。」蔣夫人不認為自己兒子有錯,一個女人而已,如果不聽話就該好好收拾。「我看,這兩個孩子八成是受了你的意思,才會去坑我的兒子。」

「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現在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在乾些什麽?」池夫人已經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多年的交情就這麽經不起考驗,看來女兒的選擇是對的。

蔣夫人怒道:「她們姐妹倆今天唱了一出雙簧,直接把我兒子送進去了,怕是這輩子他都要在裡麵待著。」激動,憤怒的,已經語無倫次。

「天啊!嫂子,這麽大的事,我真不知道。」池夫人尷尬的演技,徹底激怒了蔣夫人最後底線,抬手就要打人時,池夫人這次有所準備,直接拿起身後臺麵上的一盆仙人球。

一巴掌打在仙人球上時,蔣夫人臉色變得……池夫人嗷嗷大叫:「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