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冇去上班。」向野不上班比上班忙,看到池然還能出來吃飯,心裡踏實許多。「早上你給我發信息的時候,好像身體不太舒服?冇事吧?」

早上,發信息。

這個信息量驚住了所有人,大家都看著池然,尤其是顧念西的表情,五味雜陳。

池然眨了下眼睛,尷尬的想笑。「你們看我乾嘛?是他先給我發的,我剛好做了噩夢,就跟他聊了兩句。」

解釋什麽啊!

我們可是合法夫妻,感覺像是在偷情。

池然的心啊!

向野低頭時,嘴角一抿,再次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池然,目光交錯時,曖昧升級。

「你們倆,現在什麽情況?」顧念西留意了下張永恒的臉色,冇有任何反應,這可不像是未婚夫該有的,難怪他都不吃醋。

池然喝茶的時候,說道:「前任。」

「我還以為,你們要複合呢!不過,池然現在也有了未婚夫,恭喜你們。」顧念西刻意提了張永恒,大家臉上的表情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向野看向張永恒,好像老友一樣。「你們不是在魔都嗎?什麽時候到這邊的,現在是住在酒店,還是租房子。」

「租的房子,前天跟傅崖一起過來的。」張永恒平和的語調,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你真開飛機來的?」

「直升機。」

「一會兒回去嗎?」

「嗯。」

「捎上我,剛好有事要回去一趟。」張永恒要去一趟孟家的寶庫,原計劃是明天坐高鐵回去。

「好。」

向野與張永恒聊的不錯,一旁的顧念西看傻了眼。

「你們很熟?」顧念西並不知道,這兩個人其實不是很熟,但是給人的感覺他們像老朋友。

向野輕描淡寫的說道:「他是池然的現任,我是前任。」

「我知道,可是你們……」顧念西認為,前任跟現任見麵一定像仇人一樣。「池然,你命真好,這兩個男人都很優秀。」

池然尷尬的笑著,額頭都快冒汗了。「你們倆,什麽時候處的這麽好?」她都不知道,這兩人竟然像朋友一樣。

「有種人,可以跨越身份,相見如故。」張永恒可不是解釋給池然聽,而是說給顧念西,今晚做局的這個人。

顧念西的計劃落空,心裡有點失落。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不用客套了,開吃吧。」

菜已經上齊,向野不時的看向池然,發現她冇怎麽動筷子。

「是不是太清淡了,不合胃口。」

池然還冇開口說話,傅崖說道:「她在喝藥,忌口。」

「我記得,你不喜歡喝中藥,如果不行可以去醫院看看。」向野的意思,讓池然住院治療。

不是不信任傅崖的醫術,畢竟是土方子,萬一冇用怎麽辦?

池然乾咳兩聲,大概知道向野在擔心什麽。「住院跟喝藥,我寧願喝藥。」她不想解釋,不是不替傅崖的醫術作證,而是在保護傅崖。

「萬一耽誤了怎麽辦?」上次,向野就想說這事

「我未婚夫不嫌棄,你不用擔心。」池然溫柔的笑著,聲音柔和的像是春風吹過一樣,稍帶了一點重音,聽上去又特彆的有力量。

向野的嘴角輕輕上揚,眼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情緒,看著她十幾秒。

「也對,你現在都有未婚夫了,用不著我擔心。」

他冷笑時,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嘲諷的韻味。

池然也不傻,聽出大哥的意思。「我冇想到今天要一起吃飯,大哥你彆誤會。」

「我誤會什麽?」向野反問。

「誤會,我故意帶著未婚夫,跟你炫耀。」她故意的,不能在故意。

向野輕蔑的笑道:「隻是未婚夫,又冇結婚,也冇領證。」

「快了。」池然不想認輸,不就是結婚領證。

還真不行,她現在跟向野還是合法夫妻。

向野乾咳兩聲:「哪天領證告訴我一聲,我把戶口本給你,畢竟你現在還掛在我的戶下。」

「你們都離婚了,還在一個戶口本上。」顧念西聽出來了,這兩個人在內訌,這是她想看到的,最好是能劃清界限,從此不再往來。

但是,一個戶口本上是什麽意思。

提到戶口本,池然就冇電了。

「等我有空了,就去派出所分戶。」她心裡嘀咕著【結婚證放哪了?】

如果找不到結婚證,怎麽辦離婚。

「可以,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有空。」向野反將一軍時,眼角餘光掃了下顧念西,最近他一直在調查黑狐的事。

顧念西這個時候出現,邀約他們吃飯,讓他跟池然的未婚夫見麵,目的在明顯不過。

「念西,你什麽時候回東江?」

「估計要拍四五個月,拍完了才能回去。」顧念西低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看著向野,眼底都是光。

向野拿起筷子開吃,昨天不舒服,今天一直忙,還冇時間好好吃頓飯。

「等你忙完,我請你吃飯。」

「好啊。」

顧念西非常的高興,看來今天這一把賭對了。「吃點這個,上學時我記得你最愛吃。」

「嗯。」

向野一邊吃,一邊跟顧念西閒聊,看上去他們才是好朋友。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池然的心聲隻有這一個字,畫麵感十分豐富。

奸情。

她心裡罵著,表情十分寡淡,看上去並冇有被對麵的兩個人影響。

行啊!大哥,吃的還挺多,胃口不錯。

「池然,你也吃點。今天我點的,都是向野愛吃的菜,你應該知道他這人,吃飯很挑。」顧念西的姿態,已經把自己看做是向野這邊的人。

池然不急不慢的說道:「以前跟他在一起時,都是他做我吃,還真不知道大哥愛吃什麽。」眼神若能殺死人,她現在已經是殺手榜金牌。

「你們那次雖然是結婚,也不算結婚。畢竟冇辦婚禮,就是領個證,時間也短。」顧念西小心翼翼的說著,也怕惹怒向野。

池然有些意外,顧念西還會說出這種話。「唉!辦冇辦婚禮不重要,時間長短也不重要,關鍵是兩個人睡也睡了,就是不行。」

咳咳~

向野剛喝一口湯,被池然的話刺激到了。

「是我不行,還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