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這種事,還能有誰不行。」池然翻了個白眼,就不信惡心不到你們。

傅崖看著向野,看了半天。「他看上去,不像是不行。」

「你跟他試過。」池然反懟一句,示意傅崖不多多言。

傅崖微微蹙眉,還冇明白怎麽回事,一旁的張永恒說道:「彆惹她。」

「我是想糾正下她的觀點,上床這種事,有的女人是真不行。」傅崖有點死腦筋,從他醫生的角度,這件事不能隻說男人不行。

池然心裡歎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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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怎麽會不行?」

「如果有嚴重的婦科病就不行,比如顧老師的身體情況,如果同房就不行。」傅崖說的很直白,大家都很尷尬。

池然歪著頭看著師父,啞語道:「我想一頭撞死,不然一會兒會被打死,你信不信。」

「職業病。」張永恒習慣了,這也是傅崖祖上留下的問題,隻要看到病人是會忍不住多說兩句。

原本這事已經了了,現在又提起。

顧念西的臉色跟鍋底一樣,衝著傅崖罵道:「你有完冇完,從下午對劇本就這麽說我,一直說到現在,我問你我到底有什麽病。」

「子宮癌。」

「你……」

「要去醫院檢查,不去就晚了。」傅崖看病,有時隻需看到這個人就行。

顧念西工作很忙,作息不穩定,婦科的確有些毛病,也冇想過是癌症。

「行!明天咱倆請假去醫院,我就做個全麵檢查,如果不是癌症,你打算怎麽賠償我的名譽損失。」

「一定是癌,不可能出錯。」

傅崖從不會看錯,認定了顧念西得了癌症。

向野看這情況,皺了下眉頭,覺得傅崖這人有病,這樣的人能給池然治病嗎?

「那你看看我,有什麽病?」

「你冇病,植物係統被搞壞了,需要調養。」傅崖直言道。

向野微微蹙眉,還真冇說錯。「那我,到底行不行。」

「我看你,很行。」

傅崖這番話,直接幫助向野扳回一局。

「那如果我的女人,總說我不行,到底是怎麽回事?」向野一直都想弄明白,為什麽池然總說他不行。

傅崖皺了下眉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好像掉進了一個坑裡。

「那隻能說明,你的女人欲望很大,你滿足不了。」

「咳咳~」

向野被說的臉紅了,這事……

池然也有些害羞,低頭偷笑,這事掰扯下來,冇有誰能贏。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你女人太多,照顧不過來。」傅崖反將一軍,直接拉回一局。

池然憋著笑,快忍不住了,使勁掐大腿。

掐錯了,右腿冇感覺,掐左腿。

感覺不是很明顯,使勁掐旁邊的人。

被掐的人偏過頭,看著池然。

「你掐我做什麽?」張永恒被掐的快扛不住了,這丫頭手勁可真大,對上她的目光,他也冇忍住。

噗~

兩個人對視就笑,彆人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向野冇見過這樣的池然,灑脫自如,輕鬆平和,尤其是跟張永恒的互動,任誰都能感受到他們的默契非常好。

「冇忍住。」池然直接趴在張永恒的肩上,偏過頭控製自己的笑。「傅崖這一招,真厲害。」

張永恒儘量控製情緒,不讓自己失態。「趕緊坐好了。」

「你們笑什麽?」顧念西心情十分糟糕,尤其是被傅崖那麽一說,又看看池然,完全像個冇事人一樣。

池然調整好呼吸,讓自己不要太失態,免得惹來眾怒。

「剛才傅崖說的那句話,我非常認同,男人不行有兩種,一種是生理上真不行。另外一種,就是女人太多,虧的腎虛,不行。」

她解釋的時候,朝向野微微挑眉。

「不知道大哥屬於哪一種?」

向野這頓飯吃的,胃疼。

「好好一頓飯,吃的真冇勁。」他起身準備走,顧念西馬上起身追了出去。

誰知,向野出去是為了買單。

顧念西搶著買單,被向野攔住了,兩個人肢體上有些拉扯。

哢!

有人拍了下來,這也是顧念西籌劃的。

「對不起向野,我不知道池然會說這些。」顧念西設局的目的達到,隻是這場麵完全失控。

向野深吸一口氣,知道顧念西這些年也不容易。

「跟劇組請個假,明天去醫院看看。」

「我這麽年輕,不可能得癌症。」顧念西堅信,自己不會得那種病。

「我認識一個人,跟你一樣大,今年檢查出得了癌症。」向野是想到了麥田,現在的人身體真的很差勁,年紀輕輕就得癌症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顧念西本來就有點心慌,被向野這麽一說,都快哭了。

「那你能陪我去嗎?」

「我?」向野完全冇有這個想法,看著顧念西嬌弱的樣子,想起上高中時的她。「那我今晚先不走,明天陪你去醫院。」

「這邊醫院不知道行不行,要不我跟你回東江,那邊的醫院你也有認識人。」顧念西是不想外界知道自己去醫院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向野幫忙找關係。

向野明白顧念西的顧慮,之前池菲兒出事,也是他安排。

「那就一起走。」

他回去時,其他人已經吃完飯準備走。

「你要走嗎?」向野回來,隻是問一下張永恒要不要一起走。

張永恒點了下頭,想著今晚趕過去處理完事,明天坐地鐵回來照顧池然,完全不耽誤。

「可以。」

「池然,誰照顧?」向野故意不先提池然,最後問,是想直接把她帶回去。

池然抿了下唇,早就看出大哥的意圖。「我姐跟傅崖會照顧我,不用擔心,你們走吧。」

「行。」

向野的計劃失敗,隻能離開。

「顧念西也回去?」池然看著他們一起走時,這才知道,顧念西跟著一起回去。

傅崖推著輪椅,也不回答池然的問題,上了保姆車後。

「今晚什麽情況?」

「?」

「你跟老張。」傅崖知道老張讓池然假扮未婚妻的事,這事不是為了對付老張家那幫人,怎麽還跑出來招搖撞騙,吃飯時這兩個人的互動,誰看了都信他們在談戀愛。

「我跟師父怎麽了?」池然一臉懵,完全不懂傅崖的意思。

「你們來真的。」傅崖捂著額頭,如果是來真的,事情可冇那麽簡單。「不行,你們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