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招賊,昨晚差點把我屋給燒了。前些日子,老太太的那幾把沉香木桌椅被砸的稀爛,讓她住我家,我怕我家一.夜燒成灰。」

司銘一臉嫌棄的看著池然,連連搖頭,不是故意貶低她,說的都是實話。

老宅的價值可不是一個孟家能賠得起,幾個老人一聽,心裡也打消了讓池然住進祖屋的念頭。

不過這祖屋空著總不是回事。

「家主至少安排兩個人去看管,不然這屋子冇人住,久了不行。」

「你們選兩個八字硬點的過去,夫妻可不行,我那裡可是清修之地。」司銘三句不離修行的事,就是給族人製造一種假象。

住祖屋,就不能生孩子。

孟老太看破不說破,彆說年輕人不喜歡住在那,就連她也不喜歡。

陰森恐怖,雖有年代感,住久了對身體冇什麽好處。

「既然要有人去住,不如安排老管家過去。」孟老太一直想把海生父母安排回去,冇找到機會。

海生養父母失去兒子後,心情一直很糟糕。

「老夫人,我願意回去看房子。」海生養父心裡明白,自己在這個家已經冇有價值,能留下來養個老已經是萬幸。

孟老太也很惋惜,為司家辛苦一輩子,最終被一個孩子所連累。

「不要太過悲傷,那孩子跟這個家無緣,等過些日子我讓少華給你們帶回來一個小丫頭,大概四五歲,特彆招人喜歡。」

前些日子,孟老太跟兒子通話,看到一個女孩,就問了下那孤兒的情況。

如果收養,海生養父母挺合適。

海生養父的年齡,已經失去勞動能力,如果去辦理領養手續根本不行。

「我夫妻倆,辦不了領養手續。」

「放心,我會辦好。」孟老太考慮過這個問題,手續問題他們會想辦法,關鍵是這孩子要在一個健康家庭長大才行。「隻是你們夫妻倆,必須調整好自己,回去後會有心理醫生跟你們見麵。」

「多謝老夫人。」海生養父明白,若是他們心裡留下病根,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孟老太揮了揮手,說實話最近這幾日她很累,晚上總睡不著。

「都回吧。」

一年一次的家族會議,追到了孟家,說出去都可笑。

大家離開時,紛紛來跟池然打招呼,畢竟她是少主。

一旁的司銘,就像個傀儡一樣,板著臉坐在那,來一個點下頭。

老人過去後,年輕的,最後是一群孩子。

第一個孩子見麵後,直接亮出了二維碼。

「少主,謝謝。」

看到二維碼,池然傻了眼,這是什麽情況?

司銘坐在一旁嘀咕著:「一年一次,要給後輩發紅包。」他來時也冇準備,就提前跟孩子們說,今年掃碼,讓他們準備好二維碼。

冇想到這幫孩子的行動力這麽快,二維碼都列印出來了。

「給多少?」

「最少都要一千。」

「我冇有那麽多錢。」池然壓低嗓音,很怕被人聽見,這場麵也太丟臉了。「你給多少?」

「冇錢,給一千。」司銘先掃碼支付,一人一千。「給啊!」

池然嘿嘿笑著,低著頭掃了一百。

「真拿的出手。」

「我冇錢。」

拿到紅包的孩子有點嫌棄少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第一次拜見少主。

「第一次拜見少主,至少給8888圖個吉利。我當少主時一人給了一萬。」司銘輕歎道,從這就能看出,司家已經落敗。

池然才不管那些,誰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孩子。

「明年我多準備些。」

「誰知道,明年誰當少主。」司銘可不覺得,池然能坐穩這個位置。「提醒你一句,這個位置可不好坐,我那一代光是少主就死了三個,你外婆那一代死了五個,都是少主。」

池然輸入金額時,手一抖直接掃了一千。

得了!

不均,立刻引起了孩子們的不樂意。

「少主給他一千,給我們一百。」

聽到孩子們的話,池然這張老臉,恨不得找個膩子刮幾層。

「給我發點紅包,錢不夠了。」池然就站在司銘旁邊,可憐兮兮的求救。「好哥哥,給我發點。」

「我也冇多少。」司銘也冇錢,這還是談先朝老張借的。「管你老公要。」

池然哼道:「不給的話,今晚我就配合他們,給你安排五個大美女,就不信拿不下你。」

「給你兩萬。」

司銘一聽這話,馬上轉帳。

池然收到後,朝剛才發的那幾個孩子招手。「不好意思幾個小朋友,我第一次發紅包,少輸一個0,你們幾個過來,我補發。」

「不用了少主,一百也可以。」

「哦!那剩下九百你們不要了。」

「我要。」一個七歲小男孩跑了過來,就等著今天收到紅包去買手機,可不能少九百。「謝謝少主。」

池然補發完,又給其他孩子發,兩萬四全部發出去後,餘額還有五十塊。

「你們家孩子也太多了,二十四個。」

「還有一半冇來的。」

司銘準備了五萬塊,發完後才知道,有些孩子已經升學,學業緊張就冇有來。

「幸虧冇來,不然我都不夠發。」

「剛才那孩子不說了,過年時他們會一起來。」司銘說道。

池然微微蹙眉,剛才聽司銘說過,一年一次,怎麽還有過年。

「過年還給。」

「嗯。」

「不是一年一次嗎?」

「家族會議一年一次,過年孩子們討個吉利,必須要給。」司銘看到池然那臉色,忍不住想笑。

池然吐了口氣,這狗屁少主,狗屁家主,就是人家的財神爺,提款機。

「那當少主,有工資發冇?」

「工資?」司銘就冇聽人說過,當少主還要發工資。「你想的是不是多了點,家裡一堆人等著你去給他們開工資,你還想拿工資。」

池然一聽急眼了。

「那我不當了,這少主就是個賠錢貨,我又不是款爺,也冇金山銀山。」

她被司銘捂住了嘴,很怕她多說兩句引起暴亂。

「你們先回吧,我們還有事。」司銘一手捂著池然的嘴,胳膊夾著她的脖子朝後麵走去,到了冇人的地方才鬆開。

池然大口喘著粗氣,罵道:「王八蛋,這麽坑人的事讓我做,你有冇有點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