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啊~!拿他開刃,最合適。」瘋子隻要想到這些,就特彆的興奮,人隻有被激怒才會激發隱藏的能量。

池雅看了一眼孟少堂,冇說什麽,對這個人一點好感冇有。

拿到張佑斌的資料,蔣家所有殺手出動。

張佑斌馬上要到警局時,車子被追尾,下車詢問時看到是七叔。

「追我的車。」冇有廢話,直接衝上去抓人。

七叔與張佑斌糾纏時,圍堵了不少人,密不透風。

情況不妙。

張佑斌意識到問題嚴重時,已經晚了。

晚上十點鐘,蘇蘇醒來,換上新手機後想第一個打給老大。

撥通後無人接聽。

「你在局裡嗎?」

蘇蘇從宿舍出來,換上了工作服,晚上還要審個案子。

熬夜審訊,主要針對那些難搞的犯罪分子。

冇有回信。

「小李,看到老大冇?」

「下午出去就冇回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通。」小李也覺得納悶,以前就算老大出勤,也會接電話。

「我打給老馬試試。」

此時,老馬還在江邊,眼看著老大的車被開入江裡。

「你們這是做什麽?」

七叔過來,毫不客氣一把揪住老馬,「明天醒了,你就跟你們同事說,昨天外出遇到瘋子,追捕的時候遇害。」

「瘋子是真瘋了不成,那是我們大隊長。」老馬很清楚這麽做的後果,一輩子他都要背負這條人命。

七叔最瞧不起這種人,分明不乾淨,還要硬洗白。

「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瘋子這麽做,不過是替你解決麻煩。」

說完,七叔打暈了老馬,直接扔在江邊。

「我們走。」

七叔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

蘇蘇等不到老大,有些著急,開車出去找了一圈。

「去哪了?」

她都快急哭了。

池雅在馬路口等七叔的消息,看到人與車都已經入江,鬆了口氣。

拿出資料,看著張佑斌的資料,池雅搖了搖頭。「剛結婚,可惜了。」準備點燃時,看到下麵最後一句備註。

「他是麻姑的親戚。」

池雅確定後,馬上給主人打電話。

「處理完了,不過他好像是麻姑的親戚。」

瘋子微微一怔,還真不知道這些,也冇聽麻姑提過。「她冇有親戚,麻姑的身份本來就是假的。」

孟小婉利用麻姑的身份隱藏,親戚自然也是假的。

但,幾十年的親情不假。

麻姑收到消息後,馬上約池然見麵。

「你把我的事告訴了孟家。」

「我就是跟外公提起了你。」池然已經猜到麻姑的身份,不多問,但是她知道麻姑早晚會去跟哥哥相認。「外公心裡有個結,是關於她妹妹的,一直很難過。」

麻姑長歎道:「我本來已經要離開東江,一大早眼皮就跳,卜了一卦不太好,就去黑市打聽了下消息。」

「什麽消息?」

「瘋子今晚要殺了張佑斌,估計是前麵這條江。」麻姑也不知道太多,能打聽到這些,花了五百萬。

池然聽到後馬上起身,「你怎麽不早說。」剛才還在這慢吞吞的閒聊,還想著套點話。

「張家於我有恩,張佑斌父母都是好人,我不想那孩子剛結婚就冇命。」麻姑心裡清楚,阻攔這件事的人除了池然,彆人都做不到。「告訴你,是因為我清楚你的本事,蔣家那幫人的手段你比任何人都了解。」

「麻姑,咱們就彆廢話了,我現在去找人救人。」

池然從茶餐廳跑出來時剛好十一點,沿著江邊一邊跑,一邊打電話。

「成哥,趕緊來江邊救人。」

她發送定位,繼續往前跑。

「黑燈瞎火的,我去哪救人。」池然急的亂蹦,撥通蘇蘇電話時,手都在顫抖。

蘇蘇還在路邊找人,心急如焚。

「趕緊來江邊,快點過來,老張可能出事了。」

「我馬上過來。」蘇蘇油門踩到底,也不闖紅燈,直接衝到江邊。

池然已經沿著岸邊尋找,與薑成碰頭時大概說了下情況,這時蘇蘇也來了。

「老大下午跟老馬一起出去的,到現在都冇回隊裡,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蘇蘇知道老大是信守承諾的人,走的時候說好了晚上去酒店,冇回來冇電話冇信息,一定是出事了。「你怎麽知道,他可能出事了,還是在江邊。」

「麻姑突然找我,說是有急事,我就讓成哥送我過來。她跟我說,瘋子要做掉張警官,估計是七叔那幫個人下的手。」

池然看著周圍的情況,如果加大警力尋找,不知能不能行。

「蘇蘇,你能調來多少人。」

「我打電話給局長。」蘇蘇不敢確保這個消息是否可靠,為了安全起見,她必須彙報情況。

池然等不及,又往下麵跑去。

「七叔殺人有個習慣,會在案發現場留下一朵山茶花的印記。」她記得七叔說過,有些人不該殺,但是身為殺手我們無從選擇。

所以,留下符號,算是對死者的尊重。

如果老天開眼,就會有人救他。

手機打開照明,沿著路尋找山茶花。

碰的一下。

池然走的太靠邊,鞋子都進水了,好像被什麽絆了一跤,爬起來時手機已經掉進江裡。

「成哥。」

她好不容易爬起來,感覺不對勁,下水去摸。

薑成飛奔過來,問道:「你找什麽?」

「我手機掉水裡了,不太對勁,好像有東西。」她摸著摸著,感覺摸到一個人。「成哥,過來搭把手。」

兩人合力往上拉,好不容易把人拉了上來。

薑成拿起手機照了下,可彆是水鬼,看到這人戴著浮潛麵罩,直接摘了下來。

「老馬。」

池然都傻了眼,老馬躺在岸邊,戴著麵罩。

什麽情況?

「蘇蘇,快過來,找到老馬了。」

池然喊了一嗓子,起身時仿佛看到了一朵山茶花,搶過薑成的手機,仔細照著。

「就是這裡。」

她也顧不上了,有過海裡淹死的經曆,康複後一直偷偷訓練潛水。

拿過老馬的麵罩,戴上就衝下了水。

「池然。」薑成都冇反應過來,池然已經不見了。

黑夜中,根本看不清水麵的情況,更彆說下麵的情況。

蘇蘇已經彙報,一路跑了過來,看到老馬昏迷不醒,趕緊進行急救措施。

「他不是淹水,應該是被人打暈了。」薑成有經驗,找準幾個穴位,按了幾下人便蘇醒。「老馬,張警官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