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此刻,老馬心虛的磕磕巴巴,聽到警笛聲時,手指著前麵的方向。「沉江了。」

蘇蘇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絲一樣,六神無主,瘋狂地朝江裡跑。

薑成鬆開老馬,直接跑過去抱住了蘇蘇,這才想起池然還冇上來。

「你彆衝動,池然已經下去了,現在必須等救援隊。」

「老大的車沉江了,肯定很危險,我要去救他。」蘇蘇哭鬨著,已經喪失理智。

薑成也很想下去救人,現在他們必須保持清醒。

「馬上叫人,越多人來越好。」

蘇蘇不知要打給誰,馬上撥通局長電話,彙報了現在的情況。

局長立馬安排藍方搜救隊,等搜救隊到達時,池然已經被人從水裡撈出來,扔上了一臺黑色轎車。

就在她下水後,雖然看不清裡麵的情況,摸黑潛底看看能不能找到車子。

結果,車子冇找到,被人襲擊,直接打暈了過去。

他們在這裡等了很久,篤定池然會下水,劫走後直接送到碼頭。

東江的地理環境非常特殊,東邊臨海,海域非常好。南邊與邊城很近,剛好有條江,水域不是很深,地理位置比較偏僻。

從南邊到東路程很遠,一般人都不會來這兩邊閒逛。

原來此城名為東海,後因為這條江的區域劃分,改名東江城。

無人機照亮了整個江麵,搜救隊開始潛入水底。

冇多一會兒,就找到了張佑斌的車子,先把人從車裡解救出來。

薑成很焦急,跟搜救隊的隊長說:「還有一個女孩,她下水去救人,一直冇上來。」若不是水性不好,他早就自己下去了。

「馬上擴大搜救範圍,有一女孩溺水。」

隊長在對講機裡下達命令。

救護車趕到,把張佑斌抬上去後,蘇蘇跟著上了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升起了。

搜救隊連夜搜捕,冇有任何線索,他們已經去了下遊搜尋也冇找到人。

這時,向雯雯開著車,池菲兒跟傅崖都已經來了,得知池然出事他們心急如焚。

路上,廣播臺播報,昨日有一名犯罪分子因傷勢嚴重送往醫院治療,路上越獄,現全城搜捕。

他們也冇心思聽是誰,心煩的向雯雯直接關掉了廣播。

錯過了最後讀名字的那一段。

江邊的人很多,薑成站在那懊悔不已。「我不該讓她下水。」當時隻顧著救老馬,壓根冇想到池然會突然下水救人。

搜救隊又加派了人手,還是冇有結果。

警局小李匆匆忙忙趕來,拿著路邊監控。

「非常確定人已經下水,所有監控我都查了,冇有看到她上岸。」

「這附近,有冇有盲區?」向雯雯覺得這事冇那麽簡單,池然雖然會潛水,也不會讓自己一直在水裡待著,這麽久冇上來肯定出事。

這時候必須冷靜,不能慌,不能亂。

向雯雯也不再是以前那個虎叉的小丫頭,經曆這麽多事後,她沉穩許多。

「盲區肯定有。」小李也不敢確定監控都能拍攝到,畢竟是郊區的管轄的地方。「我去排查。」

池菲兒的情緒非常沮喪,肚子一陣陣的疼著,還有點惡心。

「不行,這樣等下去不行。」不知為何,總有不好的預感。「傅崖,我們發朋友圈,尋找池然。」

「池然出事的消息暫且不能公布,這是警方的要求。」薑成說道。

「為什麽。」

「不太清楚。」丶

向雯雯拿出手機打給杜宇,警方不讓公布怎麽找人,她必須問清楚原因。

杜宇得知池然失蹤,一句話冇說直接掛了電話,打給局長了解情況。

「什麽,他越獄了。」

局長:「是,現在池然的任何消息必須封鎖,不能讓他知道。」

「你們能確保,池然失蹤不是他所為。」杜宇非常惱火,難怪上級要換局長,就這辦事能力,也差勁了。「我們會繼續尋找池然,她不能有任何閃失。」

掛了電話,杜宇握緊了拳頭。

「欺人太甚。」

這個消息他必須告訴向雯雯,讓她們做好防備。

向雯雯收到消息時,眉頭緊蹙,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感覺有些刺眼。

那刺眼的光芒像是傳遞著一種再生的力量,讓昏死的人慢慢醒來,撲鼻的海腥味,耳邊傳來海浪聲,還有海鷗的聲音。

「這是哪裡?」

池然慢慢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用手遮擋陽光,緩了口氣,感覺不太對勁。

「我怎會在船上。」

她被扔在甲板上,冇人看管。

撐著酸痛的身體爬起來,看著周圍都是海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出海了。

「媽的,誰把我帶上船的。」

池然原地轉了幾圈,冇半個人影,這艘船很大,看上去不是普通漁船。

「有人嗎?」

半天也冇個回應,難道她上了幽靈船。

小時候懸疑故事聽多了,想像力比較豐富。

池然深吸一口氣,肚子疼的厲害,估計是餓的。

「有冇有活人,出來一個,我真冇力氣走路。」

「真把自己當成了大小姐,那麽嬌貴。」

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時,那熟悉的聲線令池然渾身發毛,猛然回頭時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站著的人。

噩夢啊~

絕對是噩夢。

我怎麽會遇到他。

不可能。

蔣俊峰歪著頭,看著發呆的池然,微微挑眉。「這麽久不見,不認識了。」

「蔣俊峰。」她揉了下眼睛,看到的還是這個人,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是真疼。「不是夢,是真的。」

「你可真逗,我不是真的,難道還會出現在你夢裡。」蔣俊峰咬牙切齒,也是上了船才知道,同行的還有池然。

池然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指著蔣俊峰。

「你越獄,打算偷渡出境。」她隻是猜測,看到蔣俊峰的表情,果然是這樣。

「蔣俊峰,偷渡出去後,你就徹徹底底是個亡命徒。」丶

「亡命徒也好過在裡麵的日子,不過你這位清高自負的池家二小姐,還不是跟我一樣。」蔣俊峰絲毫不在乎,能從裡麵出來,不管去哪裡都好。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合法公民,我要返航。」

「返航,你。哈哈!!!」

蔣俊峰狂笑著,覺得池然非常搞笑,竟然要求返航。

「這艘船可是孟氏的運輸船,你猜是誰把你送上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