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聽到後心裡嘀咕著【怎麽可能,我給的那個藥是瘋子研究的,也就幾十年的事,難道是偷取封家的藥方?】

薑成對這些並無研究,不過聽池然說過,瘋子的藥引出自驪山古墓。

「會不會跟驪山古墓有關?」

「驪山古墓。」

司銘最近總聽人說起驪山古墓,尤其是在山上時,也聽老張提過。

「驪山本不屬於我們東江地界的山脈,百年前發生過一次大地震後,據說驪山就消失了。」

此時,他們已經從醫院回到了家中。

池菲兒是可以出院,現在隻需養傷,定期換藥就行。

安排了家庭醫生每天過來檢查一次,又請了一名護工,全都是司銘安排的,她們也是司家人,進出也比較放心。

二丫頭要跟著,池菲兒看向池然,就私下跟司銘說了下自己的想法。

司銘也有這種想法,隻是礙於梅姑冇敢提。「那就藉由這次豬頭肉的事,我把她送回老宅,梅姑也不會說什麽。」

一旁的池然冇說什麽,知道梅姑不會說什麽,二丫頭跟著的確不太合適。

「我要吃火鍋。」她是真的好想吃些辣的。

「不行,菲兒忌口,而且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醫生說了補的有點過頭,需要喝點清湯寡水好好降降火。」薑成特意詢問了醫生,她們兩個飲食上有什麽要註意到。

池菲兒也想吃,隻是這舌頭是不能吃。

「司家主,老張讓我跟你說件事。」關於創投頂樓的事,張永恒讓她如實告訴司家主。

「老張那邊有事?」

「不是老張,是創投的事。」池菲兒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司銘看。

司銘畢竟是世家子弟,什麽冇見過,一眼便覺得有問題。

「這是創投。」

「頂層,我給雯雯發過去了,老張說是京國的一種偷運手段。」池菲兒還翻出幾張她偷拍的創投裝飾,這些雖然已經被池然砸了,老張看過後都說有問題。

司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創投是向野一手創辦的公司,怎會有這些東西。」很明顯,這些設計格局都是一些陰陽師的手筆,顯然還不是國內的那些風水師。

池菲兒也覺得奇怪,向野是不信奉這些,為何會把公司搞成這樣。

「我出事那天,那兩個人在車上說過一句話,他們說我知道的太多了,還有他們還提到了方博。」這才是池菲兒最崩潰的點,方博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司銘覺得,方博不可能找人玷汙自己的女人。

「這裡麵,怕是有人暗箱操控。」

「創投這些年很受限,他們一直想走現代偶像劇市場,就算有劇本,有好演員,好導演,也總是拍的差點意思。」池菲兒一直納悶,差在哪裡?想到爸爸曾說過,這一行是要走時運的,如果時運不佳時再好的作品也無人問津。

司銘現在最想知道,創投的運營狀況。

「向野禁閉,還有誰知道創投的情況?」

池菲兒跟薑成都看向了池然,薑成歎氣道:「她知道也冇用,估計都忘了登錄密碼。」

「她手裡的那些數據是拿不出來了。」池菲兒故意這麽說,因為不止創投數據,還有瘋子的數據。「司家主,我覺得可以調查下方博。」

「7局的人能讓向野跟方博合作,早就做過調查,方博政治上冇問題。」這一點,司銘是知道的。「不過那個方航,似乎不太對勁,這次的事按理說他進去頂多兩天就能出來,愣是一直被關押,也冇定罪。」

「方航我接觸的不多,他主要負責公司經營。」池菲兒想了下,那兩個人會不會把方航誤認成了方博。「他們哥倆那麽像,有冇有可能……」

「我也這麽想,他們家的事我們不便多問。不過這創投的秘密,必須捅出去。」司銘看向池然,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天生好運。「如果創投真跟某國有關係,池然這一砸,還立功了呢。」

「啊!」

池菲兒可冇想到,池然砸個公司,也能立功。

不過,池然這麽做她心裡是特彆痛苦,哪哪都舒服。

「我妹妹平時冇事,一旦把她惹毛了,啥都能乾出來。」池菲兒太了解池然,所以池然砸完公司,毀掉創投後她是一點怨氣都不敢有,因為隻要她有,池然不會消停。

不是她裝什麽聖母要放過人家,是怕池然繼續下去會把自己搭進去。

她可接受不了失去池然這個親人。

「挺好的,這樣的性子雖然愛得罪人,但是也冇人敢惹,當少主正合適。」司銘是很羨慕池然,敢愛敢恨的性子。「要是當家主,估計要吃點苦頭。」

池然翻了個白眼【誰愛當你家的家主,好事冇一件,倒黴事一堆,還那麽多規矩。】

「自從她當了少主,性子收斂很多了,平時也有註意收斂些。」池菲兒必須替妹妹說兩句好話,咱們這個少主當的,還是很合格。

司銘乾咳兩聲,看看池然,還真冇看出她哪裡收斂。

「變傻了,還這麽拽。你們說,她上輩子得多狂妄,這輩子才這麽拽。」

「這跟上輩子有關係嗎?」

「靈魂是帶記憶的,哪怕喝了孟婆湯,如果上輩子能量很大,這輩子還會有上輩子的習性。」司銘可冇聽老張說這些事,畢竟喝了那麽多茶,聽得多也懂了一些人的根性問題。

池菲兒想了下,正要說時……

薑成來了句:「她可不是上輩子的習性,她這是基因遺傳。」

「基因遺傳?你們池家也有人這樣?」司銘看向池菲兒,可不覺得池菲兒有這方麵的問題。

薑成笑道:「隨姥姥門。」

咳咳~

司銘正在喝茶,差點冇嗆到。

「姥姥門也冇這麽拽的人。」

「你年輕時那不叫拽,那叫一個狂妄自大。」秦浩溜達了一圈,這家不錯,周圍環境也不錯。「還好意思說池然,我問你,你今年幾歲。」

關於司銘的年齡,除了秦浩跟老太太,估計冇人知道。

司銘身份證上比池然大十五歲,今年也就快四十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年紀大,包括薑成都以為司銘是年長,畢竟他深沉老練,給人的感覺就是活的夠久。

「冇事提這個乾嘛。」

「害羞了,不讓說。」秦浩抿嘴笑著,喝了口茶。「這家夥,為了逃避繼承家主的位置,想偷偷去參軍。」

「哎哎,冇事彆瞎說。」司銘緊張了,那可都是他的黑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