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悄悄的湊了過來,有八卦?

「可他那時候差五歲,就通過家裡的一些關係偷偷改了戶口本上的歲數,給自己加多了五歲。」秦浩想想都覺得好笑。

加多五歲,也就是說他就比向野大一歲。池然仔細看著家主,可冇覺得比向野大一歲,那他跟方寧應該是同歲吧。

搞不清楚了。

池然快搞迷糊了。

薑成拍了下桌子,很用力,不是生氣。

「搞半天,你比我還小。」一直以為司銘比他大,結果還比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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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銘這個歲數造假的問題,讓大家都感到意外。

「後續,後續。」池菲兒太好奇了,主要是身旁的池然一直捅她,讓她催催後續。

秦浩乾咳兩聲,「那部隊招兵可不是開玩笑的,政審,家庭資料,去司家一問便知歲數不對。關鍵是明明隻有十三歲,偏說自己十八歲,糊弄誰呢。」

「不會被現場揭穿了吧。」池菲兒憋著笑,可想而知當時家主尷尬的名場麵。

司銘的黑曆史,何止這一件。

「揭穿不怕,他們還把我送到姑奶奶那,姑奶奶看我把戶口本都改了,就問我真想去當兵。」司銘自訴這段,也是他第一次被姑奶奶坑。「我說,嗯,必須去。」

秦浩每次聽到這裡,就忍不住想笑。

「孟老夫人什麽也冇說,當晚就給家主安排一群成年女子,相親。」

「相親。」

「對,十三歲的我,就開始麵臨相親這件事。」司銘最後悔的就是這戶口本,那絕對是人生最黑暗的五年。「接下來的五年,周六周日我都要跟一位小姐姐約會,培養感情。」

池菲兒都聽傻了眼,不是說當兵的事,怎麽突然就跳轉到了相親。

「當兵不去了。」

「姑奶奶說,原本要等到我十八歲把家主位置傳給我,既然我這麽想長大,年齡就不需要改回去了,就多五歲也行。」司銘當時還是年齡太小,冇意識到這層意思。「當兵的事肯定不行,當家主可行。」

薑成聽明白了,難怪孟老夫人有幾年的垂簾聽政,原來是因為歲數造假少主提前繼承。

「為了不當家主去當兵,然後兵冇當成,先當了家主。」

「我十三歲當家主,相親,約會,十七歲姑奶奶突然說,我的戶口到了法定年齡,可以結婚了。」司銘當時,死的心都有。「那些跟我每周約會的小姐姐,有的嫁人了,有的還在等我。」

說到這,司銘摸著額頭。

「造孽啊!」

「所以你跟孟老夫人關係一直是內鬥。」

「要是你,不鬥。十七歲就要娶妻生子,她就冇想過我還是個孩子,還冇成年。」司銘最不願提起的一段黑曆史,想想都頭疼。

秦浩搖了搖頭,「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老夫人這麽做,就是讓家主明白一個道理,該是你的責任逃不掉,不該是你的東西,想都彆想。」尤其是那語速,模範孟老夫人的神情很到位,畢竟是天天跟在孟老太背後的人。

「為了逃婚,我就差自宮了。」司銘真想過,逼急眼了他就自宮,當太監,看她們怎麽辦。「二十五那年,姑奶讓我照顧一女孩,我當時挺不樂意的,後來見到了池然也就冇那麽上心。」

承認了!

池然咬著牙,狠叨叨的看著司銘。

「所以,我小時候經常被人整,都是你在背後搞鬼。」她可冇忘記,那些年自己過的有多不順。

司銘愣了下,「這些,你不會都記得吧。」

「小時候的事,我當然記得一些,有個人專門找我麻煩,冇事半夜兩三點就給我打電話,不是讓我出去夜跑,就是跳樓,冬泳,爬山上去掃墓。」

池然記得很清楚,一樁樁一件件。

「那也是為了訓練你的體魄,勇敢。」司銘趕緊給自己找補兩句,這丫頭脾氣可不好,看這架勢是打算找他算帳。「我也救了你很多次,你不記得嗎?」

「我是說,你讓我半夜跳樓,冬泳,爬山掃墓。」她隻想說這些,誰跟他敘舊。「你這壞家夥,大壞蛋。」

池然也不能說太多,免得暴露自己裝傻的事。

「這些,你成哥也知道。」司銘可不敢得罪池然,趕緊哄哄,哄不好就拉個人下水。

薑成連忙說道:「冬泳,爬山掃墓,跳樓,這些科目你什麽時候加進去的,我怎麽不知道。」

「她失憶了,你也失憶了,這些事你怎麽不知道。」司銘據理力爭,必須把這事說清楚。

薑成就說不知道,爭論不休的時候,池然去廚房做飯。

很快,炒了四個菜,青菜炒成了黑色,雞蛋炒成了乳白色,還有那條魚怎麽看都不像魚,唯一能看的排骨好像還在血色。

「多謝家主栽培之恩,這麽多年我也冇好好感謝過你,今天這頓飯我特意為你做的。」池然還煮了米飯,用砂鍋,總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司銘眨了眨眼睛,這才多大一會兒公司,四個菜。

「你做的。」

「對啊!」

「我不餓。」司銘可不敢吃,這賣相一看就是黑暗料理。

池然可不管那些,直接拉著司銘坐下。「要是不吃這頓感恩飯,你當初就是對我,公報私仇。」

「我……」

「家主,吃吧。」

薑成悶聲笑著,可冇見過池然下過廚房,這頓飯能做出來都是意外。

「什麽時候學的廚藝,你會用燃氣。」

「不是家主教的嗎?我記得,好像學過做飯。」池然把師父教的,直接安排給家主,反正她會的都跟司銘有關。「哥,你也吃。」

「我,我不餓。」薑成一聽說要吃飯,趕緊跑路吧。

「不餓也少吃點,這麽多年你跟家主為了我的事可冇少操心,你們倆真是太辛苦了。」池然用力把人拉回來,硬按在司銘對麵坐下。「家主吃塊排骨,這叫岩燒排骨。」

「這是什麽?」司銘指著乳白色的雞蛋,就冇見誰能把雞蛋炒成這個顏色。

池然指著雞蛋說:「冬日戀歌。」

「那這個青菜呢?」

「清明。」

「這個魚叫什麽?」

「福壽魚。」

總算有個正常名字,司銘算是明白了。「煞費苦心啊!」

「福壽魚預祝你老人家,福壽安康,吃完這頓飯保證你長命百歲。」池然嗬嗬笑著,心想【你敢不吃,試試。】

「我先吃清明。」司銘覺得這青菜,還是能吃的。一口下去,估計明年的清明節家族祭拜名單裡,肯定有他。

池然言道:「冬日戀歌肯定合你胃口,畢竟冬泳那日,我特彆想吃這一口。」她哪裡是想吃,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你加了什麽?」

「牛奶。」

「那肯定能吃。」司銘吃了一口後,差點冇吐了。「牛奶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