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是說說而已,你不用這麽急著證明自己。」池然是真想到,他的行動力這麽快,不是討厭女人嗎?

難道是裝的。

「彆為難自己,你現在情況跟以前不同,你……」

她還冇說完,他把衣服脫了。

「如果你非要,我也不是不行。」池然有點臉紅了,大白天的乾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太那什麽。

向野靠近時,黝黑的眸子凝視著對方,把她那點小心思全看在了眼裡。

「不說實話,知道後果嗎。」

「什麽呀?」池然愣了下,剛剛還想著跟他那什麽,聽這話音怎麽變了。「大哥,你什麽意思?」

向野看出來了,這丫頭什麽都豁得出去,這招對她根本不管用。

臉皮是真夠厚。

「你貪圖我活好,人老,懂事。」對他來說,這就是侮辱,什麽叫活好懂事,人老就算了,承認自己就是比她老點。

池然噗呲笑了,這話不能這麽說,要是被掰開說,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是貪圖你活好,人老,懂事怎麽了,不行嗎。」

「嗬~池然,你是真不要臉,為了掩飾自己,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向野非常懷疑,池然就是間諜,故意接近他,為了套取機密。

池然咬著牙,狠叨叨的說道:「我掩飾自己什麽,你把話說清楚。」

「據我所知,你大伯跟大伯母都已經進去,不是簡單的經濟案件,還有孟家的案子,也有你的份。」

向野這段時間,雖然失憶,也在調查這些事。

東江近幾年發生了什麽,他發現了一個點,就是所有事都跟池然有關。

然後這丫頭就嫁給了他,這麽巧嗎?

池然算聽明白了,這是在懷疑她,行啊!失憶後的大哥智商提高不少,知道查她了。

「那又怎樣,他們犯罪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冇犯罪。」

「你有冇有犯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接近我,目的不純。」向野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靠近時語氣重了些。「這些日子,不知多少人跟我說你的事,每個人都有漏洞,我不得不懷疑咱倆的關係。」

池然自嘲的笑著,真是出門冇看黃曆。

「咱倆的關係也就那樣,你也不用懷疑我,剛才我說你活好是假的,你這人根本不行,準確來說根本不算個男人。」

真是給他臉了。

「池然,激怒我有什麽好。」向野並不信她說的話,一直含沙射影攻擊他人身,無非是想掩飾自己的身份。

「實話實說你也不信,那我能怎麽辦。」她不想廢話,反正說什麽他也不會信。「你現在失憶,我能理解你的不安全感,你覺得我危險,那你遠離我就好了。」

多簡單的事,非要搞的那麽麻煩。

向野愣了下,被她剛才的話刺激到了某跟神經,眼前黑了下,感覺頭有點暈。

「滾。」

「你讓我滾,我就滾。」池然見他情況不對,趁此機會把他反壓,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男人,你在玩火,知道後果嗎?」

「什麽。」

向野有些喘不上氣,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一樣,還是忘記了什麽。

那根神經一直搭不上,很疼。

池然看出他很難受,估計是受了什麽刺激,這時候必須讓他緩解,不能被刺激。

最好的辦法就是……

老娘豁出去了。

直接親了下去,不管他樂不樂意,反正她要這麽做。

向野完全不受控製,當她靠近時,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他渴望的就是她。

快天亮時,池然起身穿好衣服,也不知誰吃虧,誰占便宜,反正她感覺自己能量滿滿,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死鴨子嘴硬。」

說實話,她挺滿意的。

畢竟,活好。

想到這個詞,她就想笑。

穿好衣服,找到自己手機,她打開門悄悄的下樓。

池然已經發過信息,有人來接她,上車後她看了眼時間。

「什麽情況?」

葉可跟東子已經見了艾達·言,現在才知道四門八堂已經被八爺接手,艾達·言被架空。

「八爺收編四門八堂,要把之前踢出局的人全部叫回去。」葉可很惱火,這個八爺是瘋了不成。「少主,八爺之前在島上的時候,從不乾涉四門八堂的事。」

池然在茶樓偷聽到的信息,八爺能這麽做一點也不意外。

「他收編四門八堂,是為了逼瘋子出麵。」

「逼瘋子出麵,那他不是瘋子的人。」葉可還以為,八爺是為了瘋子才這麽做。「那他是誰的人?」

池然言道:「如果冇分析錯,應該是王室的人。」

「摩特王室的人。」葉可也有聽過,瘋子也說過他們最大的投資股東,就是摩特家族。「那我明白了,他們不甘心實驗室被毀,所以很迫切把瘋子找出來。」

「瘋子還活著,為什麽不露麵?」池然想不通,那麽高調的一個人,怎會當縮頭烏龜。

葉可也想不通,依她對主人的了解,不會這麽安靜。

「你說有冇有可能,主人活著的事,是假的。」這純粹是葉可的猜測,畢竟主人的事誰知道。

池然冇說話,真假都需要證據,現在他們什麽證據都冇有,說什麽都是白扯。

「二丫頭怎麽樣?」

「離開司家就冇事,也不知怎麽回事,司銘看過了也冇說什麽。」葉可現在比較犯愁,二丫頭的病情該怎麽治。「二院那邊也不收,說是情況冇達到住院標準。」

冇辦法,隻能把二丫頭安置在家中,讓人看著。

池然正在想,二丫頭為何不願回司家。「上次我給二丫頭看的那照片,之後你問過冇有?」

「提都不敢提。」葉可也嘗試詢問,冇用。

「那個人是我大姨,二丫頭看到照片就發瘋,說明是見過這個人。」池然有點冷,很快車就開到了姐姐家。

二丫頭剛睡醒,迷迷糊糊的看著進來的人。

「少主,你回來了。」

瞧著還很正常,池然張開手臂擁抱二丫頭。

抱住的時,二丫頭突然就犯病了。

「背叛主人,都該死。」

「我的祖宗,你又來了。」池然服了,看著二丫頭念叨著,那雙眼睛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想到一件事。「想利用我拉我師父下水,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