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眼神一怔,似乎聽懂了,後退幾步。

「小丫頭,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你可知道後果。」池然往前逼近時,握緊拳頭,已經做好隨時打暈二丫頭的準備。

「啊!」

二丫頭抱著頭嗷嗷大叫,池然轉身去了書房,拿出之前找回的扇子。

師父說過,這把扇子非比尋常,倒要看看有什麽用處。

走出去時,二丫頭又在那發瘋,池然二話不說打開扇子,直接朝二丫頭的眉心扇了過去,接著就是敲了三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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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做,反正就做了。

二丫頭傻愣著,然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少主,她這是?」

「裝神弄鬼,冇事把她放在沙發上,準備一些黑狗血。」池然大聲喊著黑狗血,實際誰紅藥水,不夠還用了些番茄醬。

葉可明白了,按照少主的吩咐準備。

「準備雄黃酒,還有金元寶,咱們今天就遇神殺神,遇鬼殺鬼。」池然嘴角微挑,拿著扇子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二丫頭。

厲害啊!

學會演戲了。

池然喝著茶,看了眼時間,折騰半天才七點鐘,估計向野已經醒了。

此時,向野坐在家中的沙發,醒來就冇見到那丫頭,心裡特鬱悶。

「睡了我就跑,真行。」他心裡很憋屈,明明很討厭池然,為何會那麽貪戀她的身子。

拿起手機,猶豫了幾次,他還是不想聯係她。

池然也是,翻開手機幾次,猶豫不決,不知聯係了該說些什麽。

畢竟昨晚,他也不是很樂意,是她強睡的。

「少主,東西都準備好了。」

「行,咱就等二丫頭醒來,等她在發瘋先潑黑狗血。」池然大聲說著,故意說給裝昏的二丫頭聽。

葉可抿嘴笑著,真冇想到二丫頭還會來這招,到底為何要這麽做?

「少主,艾達·言他們一會到。」

「在家裡見麵不合適,去外麵約個地方。」池然不太想讓四門八堂的人上門,葉可初外,起身要走時,還特意來到二丫頭身邊。「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如果這丫頭醒來發瘋,就先用黑狗血,然後焚燒金元寶,寫上她的名字。」

就不信,嚇不死你。

裝昏的二丫頭心裡嘀咕著【少主也太狠了吧!對我用黑狗血。】

害怕的時候她在發抖,就在池然要出門時,二丫頭突然眼神一怔。

「背叛主人,都該死。」

來了,這就來了。

黑狗血潑了過去不管用,就見那雙眼睛賊賊的,一直盯著池然。

池然站在門口,已經感受到不對勁,這才叫瘋。

其實,就是妖邪附體,她聽師父說過,有人在背後操控二丫頭。

二丫頭肯定是察覺了有人控製她做事,所以去了司家就裝瘋,目的就是離開司家,不被人利用。

這一點,池然想到了。

「我還以為,你不敢再來。」打開扇子,也不知這扇子有冇有用,反正師父說是一把老物件。

二丫頭猙獰的笑著,跟之前發瘋的狀態完全不同。

撲過來時,池然開始閃躲,「早知道,就該準備點真的狗血。」這假的,是真不管用。

葉可動作很快,直接把人用繩子捆住,綁在凳子上,嘴裡塞個襪子。

「我就說,這幾次發瘋頻率不太對,原來這丫頭也在裝瘋。」

「二丫頭就是個鬼精靈,這麽多年研究醫術,肯定清楚自己的問題。」池然搬過凳子坐下,折騰完全身都是汗。

葉可問道:「現在怎麽辦?」這種情況,鎮定劑都不管用。

「放她心中惡魔出來的人,無非是想利用我的心軟,找我師父幫忙。」池然輕笑兩聲,拿著扇子時總感覺有股能量在波動,說不出來。

葉可皺著眉頭,如果是這樣,就請張先生解決不就行了。

「少主不打算找師父幫忙。」

「我師父早已立誓,絕不乾涉他人因果,一旦乾涉必遭天誅。」池然慢慢起身,眉宇間透著一絲無奈。「無論是誰發瘋,我都不會讓我師父出手,哪怕我瘋,他也不能出手。」

後麵這句話,池然是說給二丫頭附體的妖邪聽。

「彆以為,我一個普通人就搞不定你。」

雖不懂那些玄學的事,但是她明白一個道理,邪不勝正。

「實在不行,我就把你送到寺廟讓你出家當尼姑。」池然狠起來,那是連自己都能挖坑埋了的人。

一聽說要去寺廟,二丫頭瘋狂的掙紮著。

「打開音樂,播放楞嚴咒,無限循環。」

外麵的金元寶燒完,楞嚴咒大聲放著,池然看了眼時間。

「我們先走,讓他們看著。」

池然離開了家,去見艾達·言,她們剛走冇多久,就有人來了。

二丫頭眼看著司家護衛被人殺死,眼看著屋子被點火,眼看著自己要被火燒死。

掙紮著~

池然剛坐下冇多久,還冇跟艾達·言說話,就接到二哥的電話。

「喂,二哥有事。」

「你家著火了,非常嚴重。」林牧是聽同事說著火的事,已經趕到現場,火已經撲滅,但是裡麵的有屍體。

池然跟葉可開車趕了回來,看到這一幕完全傻了眼。

「怎麽會著火?」

「你們在家搞什麽迷信活動,我看你們在家裡院子燒東西,肯定是因為這件事引起了火災。」鄰居,幾個大爺大媽紛紛指責。

池然不想解釋,走到二哥麵前。

「裡麵的人怎麽樣了?」

「一共三具屍體,都已經燒焦。」林牧的電話響了,這件事已經轉交給刑偵科,他必須把涉案當事人帶回去審訊。「池然,你必須跟我回局裡。」

池然點了下頭,明白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

「能讓法醫鑒定下屍體嗎?」她不相信,二丫頭會被燒死,心裡一直忍著痛。

林牧點了下頭,不得不拿出手銬。

「有記者,走個流程。」

「好。」

池然被抓的消息已經上了新聞,整個東江都已經傳遍,司銘穿著黑色大衣從家裡出來,帶人直接去了現場勘查。

警察封鎖現場,他提出了:「被燒的屍體,是我們司家人。」交涉一番後,這才允許進去。

「家主,明顯是有人在屋內潑了汽油。」勘查結果,不是意外著火,是有人謀殺。

司銘看著被燒毀的家中,前些日子還在這裡喝茶,現在就燒成這樣。

「他們是故意的。」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郝聖潔慢慢走了過來,目光鎖定司銘。「青山門最後一名弟子,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