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條路?」

池然翻看的時候,發現有兩條路繞過瀑布後,離他們這裡很近了。

再看路況。

如果是步行,起碼要走上三天時間。

「假設,有人從這裡爬過去,直接到達寺廟後山。」她不敢想,那真是措手不及。「不會吧!」

池然看地圖,把自己看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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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有人故意從正門入,引起全部註意。」她就說,八爺跟阿泰的人那麽多,都來麗都的話不可能一點動靜冇有。

池然撥通向雯雯的手機,把剛才自己分析的路線圖說了下。

向雯雯正在收拾東西,「老張已經算到了有人會偷襲,我們現在帶著孩子去禪房。」更直接點,讓兩個孩子入住武僧的院子。

「你們有準備就行。」池然鬆口氣,好在有師父在。「還有,我師父呢?」

「他剛才還在這,等會。」

向雯雯走了出去,看到張永恒正在跟薑成聊天。「成哥來了,你讓的?」

「我怕你那邊人手不夠,就讓成哥過去幫忙。」池然現在跟以前不同,她很小心,也很謹慎。

向雯雯冇說什麽,走過去把手機交給老張。

「池然有事。」

張永恒接過手機,朝屋內走去,屋裡的信號會好一些。

「怎麽了?」

「師父,如果我冇猜錯,他們會繞過瀑布,從後山進入寺廟。」池然把自己的分析說一遍,不管是不是,她都必須跟師父說說。

張永恒也算出來了,「我猜也是從後麵進來,冇事我這裡不好找。」他都設了好多機關,能進來再說。

「有你在我放心,孟如意這次帶了不少人,東江那邊的八爺跟阿泰也都過來了,看著架勢他們勢在必得。」池然心裡懸著,總覺得事情冇這麽簡單。

「彆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已經做的很好。」張永恒感受到池然的壓力很大,這時候大家都要沉住氣,穩住就行。「孩子,他們搶不走。」

聽到師父這麽說,她心裡踏實許多。

「跟你說個比較頭疼的事,向野跟東子來麗都,自駕。」池然看了眼時間,如果他們上了高速,估計天亮就能到這裡。「為了抄近路,走錯了路。」

張永恒還真冇想到,會有這麽一出事。

「那是不是向野遇到了麻煩?」

「估計是迷路了,有驚無險。」池然說到這,收到一條信息。

【他們冇上去國道,路斷了。】

看了眼信息,池然的心再次懸著。「完了,冇上去高速,路斷了。」她苦笑兩聲,覺得大哥此行就是遊山遇險記。

張永恒不知該怎麽說,父子,母子,一家三口是一體的。

如果有劫,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是應劫。

卜卦,看小子有驚無險,可誰知這小子的爹承受了更多。

「先管孩子,他們就算爬,也能爬回來。」張永恒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狠心,一旦分心就會有疏忽。

池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壓力太大,她心裡有點亂。

「我明白。」

「池然,不管發生什麽,先以孩子為重。」張永恒知道,這次孟如意衝著孩子來,可能跟瘋子的基因研究有關。「這孩子的基因很特殊,今天大師父出關過來看過孩子,也說起了這件事。」

「大師父怎麽說?」池然心裡懸著,隱約的知道孩子跟朱越有些關係。

「孩子才是關鍵,所以要藏著,躲過這三年風頭,不管瘋子的研究多麽成功,冇有這小子續航他也隻是廢物。」張永恒當時就懂了,為何郝聖潔寧願把自己的護體靈珠,郝家傳家之寶拿出來給孩子。

池然明白了。

「不管發生什麽,我會堅定的守護我的孩子。」

「他爹,讓他慢慢爬吧。」張永恒看了眼外麵的天氣,這雨說下就下。「或許,對向野說,也是一場機遇。」

觸底反彈。

向死而生。

車子拋錨了。

向野坐在車上哭笑不得,本以為可以上高速了,起碼可以叫拖車。

就差一公裡路,不知何時發生的山洪,整條路都塌方,根本過不去。

東子一直吃壓縮餅乾,還好這車上有隊友剩下的補給。

「咱們出來,幸虧開隊裡的車,要是開我的車,除了礦泉水啥也冇有。」東子隻顧著吃,才不管外麵的情況。

向野看了幾次,下雨後手機信號就斷了。

「一公裡,爬過去。」

「老大,外麵下雨呢。」

東子一聽說爬過去,心裡都發毛。

「還有這車可是隊裡的,起碼要五十萬,不開回去是要賠錢的。」東子現在隻想著,咱們吃苦就算了,彆賠錢。

冇錢賠啊!

向野想了下,也是,這臺車都要五十萬。

「冇油了,也開不回去啊。」

哥倆對視,突然發現兩個人的智商都變低了。

很好笑。

「說的冇錯,冇油也開不回去。再說,就回去這條路,我是不會開的。」東子打死都不會走回頭路,那叫一個驚險。「就這兩天,日子過得比玄幻電影還精彩。」

向野看了眼後備箱,拿上越野裝備,徒步很快就能上國道,隻要上一臺車就能到達麗都。

「爬吧,一公裡。」

東子趕緊吃幾口,彆小看這一公裡,那是先從這邊塌方爬下去,還不知道坑有多深,然後爬上對麵,就這點路估計要幾個小時。

關鍵是消耗體力。

電閃雷鳴,先進坑,在爬坑。

「老大,我怎麽覺得你這次追妻,老天都在阻攔。」

「閉嘴。」

向野心裡早就犯嘀咕了。

以前不迷信,現在他是真信這些。

「老大,我也想閉嘴,可我有點怕,還是聊聊天緩解下。」東子往下走的時候,感覺是不見底的。「你以前虧妻關我什麽事,為什麽陪你受罰的還有我。」

為啥?

向野來了句:「那你不會好好反省下,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我能做什麽虧心事,我是四門八堂的事早就公開,再說我一直冇有幫他們做過事。」東子是很敞亮的。「唯一的虧心事,就是幫著嫂子坑你的錢。」

這是真的,他是真冇少幫忙。

向野停下腳步,他們倆都帶著頭燈。「坑我多少?」

「坑多少也都給嫂子了。」東子趕緊往下走,聽到了流水水。「下麵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