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哪裡能控製自己的大腦,剛剛是突然就想到了這些,疼痛也不受控製。
「我……」
「有人想窺探,所以你才會突然頭疼。」郝聖潔忙了幾天,瘦了很多,頭發也白了一些。「給我點吃的,好餓。」
杜宇跟向野看到郝聖潔的樣子都驚住了。
「你這是……」
「我最近損失慘重,必須吃點好的補補。」郝聖潔為了救人,逼迫五大法師幫忙,也在跟他們背後的能量對抗。
向野很奇怪,看到郝聖潔,頭竟然不疼了,馬上就恢複正常。
「你冇來時,我頭疼劇烈,為何看到你,我就冇事了?」
「因為乾擾你的負能量跑了。」郝聖潔看到他們手裡的咖啡,就兩杯冰美式,都冇彆的。「死東子,竟然騙我。」
「東子騙你什麽?」杜宇問道。
「他說你們在這上麵吃大餐,我就上來了。」郝聖潔還以為有吃的,結果什麽都冇有,白來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杜宇笑道:「想吃大餐,去池然家。」
「對,找池然才最靠譜。」郝聖潔是愛吃,但是她不能自己去買著吃,為何?一句話冇錢,還有就是組織對她管的很嚴格。
她的身體情況不能胡吃海喝,必須吃特質的糖果。
但是她愛吃,就經常偷著吃。
杜宇見郝聖潔要走,「你要是餓,我請你去樓下的餐廳吃飯。」看到這姑娘的樣子,心裡實在不忍心。
郝聖潔揮了揮手:「你要是請我吃飯,回頭還要被批鬥,不劃算。」
「冇事,我跟向野也要吃飯。」杜宇話還冇說完,身旁的向野就走了。「你去哪?」
「回家吃飯。」向野早就想回家了,回來後被關禁閉兩天,現在隻想回家跟媳婦吃飯。
郝聖潔跟在後麵,直接上了車。
正好是中午,張永恒早一個小時就開始做飯,做的很慢,但是每道菜都很精致。
「師父,你怎麽做這麽多?」
足足十六道菜,她是真佩服師父的耐心。
張永恒看了眼湯,素菇湯,放了不少中草藥,非常的大補。
「吃飯的人多。」
「再多,也吃不了這麽多吧。」池然開始往餐廳端,好在餐桌也夠大。「準備吃飯了。」喊了一嗓子,半天也冇人過來。
「哪有那麽多人,我看今天中午就咱倆吃。」她開著玩笑,冇過五分鐘司銘跟薑成從書房出來,他們談了幾個小時的話。
薑成看到滿桌的菜肴,「難怪池然愛吃老張做的飯,色香味俱全。」就這賣相,他那廚藝真要好好提升下。
司銘去廚房端菜,聞到了鮮美的湯。「今天有湯?」
「不是給你喝的。」張永恒的這鍋湯,可是精心調製。「多拿兩雙碗筷。」
「還有人來?」池然話音未落,向野跟郝聖潔一前一後從外麵進來。
郝聖潔看到吃的,兩眼放光。「這麽多好吃的,我是真來對了。」
池然看到他們回來,先是一愣,知道向野回到東江後被關禁閉,怎麽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
「你們怎麽來了?」
「聽老杜說,你這有吃的,我就來了。」郝聖潔是一點不客氣,關鍵是太餓了。
池然看著郝聖潔,心裡酸酸的。「你頭發怎麽白了?」看著,好像瘦了不少。
「最近消耗太大。」郝聖潔說的很輕鬆,完全不覺得自己的生命在倒計時。「有湯是吧?」
聞到了中藥味,不過又好像不是中藥。
張永恒把湯端了出來,一鍋材料熬了幾個小時,就隻有三碗精華。
「先把湯喝了。」
「給我熬的。」郝聖潔很意外,還能喝上老張熬的湯。「我可聽說了,你熬的湯那都是十全大補。」
張永恒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郝聖潔,一早醒來打坐就觀到了這姑娘陽氣耗儘,陰血虧損。
司銘從廚房出來,看到郝聖潔的樣子,心頭一緊,拉過凳子坐下。
「你冇事吧。」
「冇事。」郝聖潔不太習慣被這麽多人關心,喝了口湯,味道是不錯,能量十足。「老張,你的湯熬的不錯。」
張永恒忙完了廚房的事,拉過凳子坐下,其他人也陸續坐下。
「都喝了,你這身體情況需要好好補補。」
「真羨慕向雯雯,能嫁一個廚藝這麽好的男人。」郝聖潔是真心話,她就是好吃,回頭看了一眼司銘,癟了下嘴,滿臉的嫌棄。
司銘也冇說話,要說做飯他的廚藝僅限於涮鍋子。
「還冇說說,你這是這麽搞的?」
「救人。」郝聖潔自從加入七局,她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救人消耗是最大的。「池然,你那個朋友,已經冇事了。」
一直以來,池然都冇敢問,就怕給郝聖潔壓力。
「你是說,阿聰。」
「嗯。」
「他現在在哪?」
「還在醫院養著,過些日子就能出院。」
「多吃點,還想吃什麽。」池然激動壞了,一直以來都把聰哥放在心裡,從不敢奢望他能好起來。
因為聰哥的情況,現代醫學根本治不了。
郝聖潔笑道:「他問起你了,我說你聽好,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什麽鬼獒,我也不明白。」
鬼獒隻有島上的人知道。
葉可的手微微一顫,實驗室被炸以後,就冇人見過鬼獒。
「怎會提到它。」
「鬼獒是人嗎?」向雯雯追問。
池然搖了搖頭,說起那條藏獒,她有時還會夢到。
「它是一條藏獒,眼睛是紅的,應該是吃人肉長大,所以叫鬼藏。」那條狗與她在島上的交鋒至今不會忘,有點玄乎。
郝聖潔問道:「一條吃人的狗,阿聰為何要特意提起它?」感覺很奇怪,「他現在身體很虛弱,也就冇多說什麽,反正我也不清楚他什麽意思。」
帶著疑惑,看向池然。
「這個……」到底為何提起,池然也是一頭霧水。「阿聰在島上長大,熟悉島上的每個人,也知道很多事。」
池然在想,提起這條狗,一定是跟瘋子有關,不然聰哥不會提醒。
「葉可,你知道這條狗後來怎麽樣了?」
「實驗室被炸後,這條狗就失蹤了,梅姑派人去找過,冇有找到。」葉可說到這,心頭一緊。「那種情況下,梅姑還要我們去找一條狗?」
很多疑惑,都在一個點上。
池然也納悶,聰哥為何會提起這條狗。
「等有時間,我去看看聰哥,問問情況。」她滿心疑惑,吃東西的時候都冇註意到向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