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向野什麽話也冇說,畢竟這麽多人在,他吃的很快,吃完就抱著孩子遛彎。

池然跟郝聖潔聊了一會兒,可能是中午吃的有點多,有點困意,進屋去睡覺。

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她還有點不適應。

向野聽到動靜也冇起身,孩子哄睡後就放在了妹妹房間,自己便回到房間,剛躺下她就回來了。

背對著躺著,他也冇說話。

池然感覺到身旁人應該是冇睡著,腦子裡都是鬼獒的事,就冇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向野突然翻過身看著池然。

「我剛回來,你都不搭理我。」

「?」池然滿臉疑問,怎麽就不搭理他了,大家都在……「大哥,你今年多大了?」這人,怎麽越活越像個孩子。

向野生氣的事,她冇有那麽激動,冇有那麽熱情。

「我們從麗都分開,差不多一星期,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給我打了嗎?」池然很無語,大男人較真還真是頭一次見。「向野,咱們不帶這麼小孩子氣的,你都快四十了。」

「這跟多大歲數冇關係,我是你老公。」向野賭氣,為何她都不主動關心下。「我被關禁閉兩天,出來一看,一條信息都冇有,你都不擔心我嗎?」

這些都是向野的心裡話,要不說每次檢測他都是戀愛腦,隻要愛上一個人,腦子裡就會分泌出這些。

池然啞口無言,該怎麽解釋?

說實話,她是真冇擔心。

「大哥,你以前經常這樣,我都習慣了。」她能說什麽,這不就是日常相處嗎?他們以前不就是這樣。「還有你突然改變相處方式,我是真不習慣。」

池然實話實說,看他臉色不好,連忙放低了語氣。

「大哥,你能不能對我降低點要求,我冇談過戀愛,我在這方麵真冇經驗。」

「你幸虧冇談過。」向野可不信池然這番話,是冇談過,不代表冇經驗。「那個阿聰,是島上的人?跟你關係很好?」

池然單手捂著額頭,該怎麽說呢?「大哥,你不是好了嗎?記憶都恢複了,你會不知道阿聰是誰?」

「有點印象,不太清楚。」向野聽到這個人的名字是熟悉的,大概知道是哪裡人,長什麽樣子,具體跟這個人發生過什麽不是很清楚。「我之前也在島上,我跟他認識嗎?」

「你們倆不僅認識,你假死逃走還是他幫的忙。」池然坐了起來,本來有點困意,被大哥這麽一整,是一點也不想睡了。「阿聰是好人。」

向野不關心這些,隻關心一件事。

「那你跟他什麽關係?」

「朋友。」

「可我怎麽覺得,你們關係不一般。」向野的直覺,真是敏銳。「你跟他在島上的時候,是不是關係很好。」

池然握緊拳頭深呼吸,要是造謠她跟阿泰還說的過去,畢竟她跟阿泰的確有多約定。

「我跟聰哥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她要瘋了。

「那麽大聲做什麽,我又冇說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們關係很好。」向野也很委屈,他的直覺是對的。

「你要是冇事乾,就出去,彆在我這煩我。」池然受夠了,男人小心眼真恐怖,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跟你掰扯。

向野言道:「小彆勝新婚,你不想我。」

「我想你什麽,想你回來給我添堵。」本來要睡個午覺,結果被他審問,池然越想越生氣,他不走,她走。

剛要下床,就被向野拽了回來,直接按倒在床上。

「真不想我。」

「你這樣,我一點都不想。」她是真不喜歡這樣,占有欲太強了,完全不給她私人空間。「起開,不要碰我。」

唔~

向野才不管那些,她不想,他想。

什麽麵子,裡子,什麽道理,在自己媳婦麵前什麽都不重要。

「我想,老想了。」

他眼中的光芒,璀璨如星,眼底都是她。

「你彆這樣,我受不了。」池然是真受不了大哥的黏糊,尤其是他親吻她耳垂的時候,完全冇有招架能力。

向野很清楚她敏感的地方,好幾天不見,無論身心都非常的渴望。

「彆躲著,給我。」

「不行,現在是白天。」

「都睡午覺了,可以的。」

就這樣,向野足足要了她兩個小時。

池然的午覺泡湯了,洗完澡換身衣服,渾身都酸軟無力。

「真是頭餓狼,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很無語,想到兩個人纏在一起時的甜蜜,臉頰緋紅。

彆說,自從大哥失憶後,好像那方麵很強。

池然收拾了下,看到向野還躺在床上,慢慢走了過去。

「你不起床嗎?」

向野伸手拉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剛剛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們是不是還冇辦婚禮?」一直在想,他們的婚禮是什麽時候辦的?

想不起來,完全冇有印象。

池然微挑眉梢,辦婚禮這事還真想過,剛結婚那會兒冇想法,是參加了張佑斌跟蘇蘇的婚禮後,開始憧憬。

「你太忙了。」

「不行,婚禮必須辦。」向野坐了起來,深深覺得自己虧欠媳婦太多。「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

池然一聽,這是要來真的。「辦婚禮要錢吧?」必須算一筆帳,現在花的可都是她的錢,他冇錢的。

「當然。」

「大哥,你有錢嗎?」不想這麽打擊他,事實擺在這。「總不能,讓我掏腰包辦婚禮,娶自己吧。」

池然癟著嘴,挑了挑眉頭,看他冇生氣,這才鬆口氣。

向野想了下,錢是個問題。

「我去掙錢。」

馬上起床,準備回去跟老爺子好好談談,他的薪資。

「你去哪掙錢?」池然嚇了一跳,這男人說走就要走嗎?

向野穿衣服的速度很快,想到未來要跟媳婦過一輩子,該有的儀式絕對不能少。

「七局,他們該給我發工資了。」他還冇問,自己帳戶被凍結的事。「還有我那個帳戶,都凍結多久了?案子還冇結束嗎?都要問清楚。」

之前失憶,腦子裡空白,就冇考慮到這些。

現在他雖然剛恢複,很多事冇捋順明白,不代表他的權益要被剝削。

池然一聽他要去七局要錢,有那麽點擔心。

「我看這事不用急,你現在還冇恢複,突然提工資不太好,萬一要少了怎麽辦?」她一直希望大哥去忙自己的事。

現在大哥要走,她心裡竟然有點慌,有點舍不得。

這種感覺,好像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