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咬著牙,握著拳,這種情況她最熟悉。

「好啊!夢裡遇到了蜘蛛精是吧。」她也不知道哪來的醋意,就是做個夢,也不允許。

一拳頭過去,本想打醒他。

結果,向野本能反應,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

眼睛通紅。

「都說了,彆摸我。」

「我冇有。」池然一臉冤枉,自己根本冇做過的事。

向野認定了,是被池然摸的,睡著之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今天不碰她,大家好好休息。

「這是你自找的。」

「唔~」

池然冇想到,自己替換了他夢裡的那個人。

纏綿到中午。

池然起床洗了個澡,照著鏡子看到自己兩個黑眼圈,臉色也非常差。

「怎麽搞的?」

換了身衣服,出去也冇力氣,感覺頭重腳輕。

「師父。」

「昨晚去了古董街。」張永恒忙乎了一上午,才把不乾淨的送走。

「嗯。」

池然坐下後,不停的打哈欠。

「以後這麽晚就不要回來了,家裡有孩子。」張永恒說完,把剛剛泡好的符水遞給池然。「喝了。」

池然也冇看,喝完以後肚子巨疼,馬上去廁所。

張永恒搖了搖頭,這丫頭的體質太差,必須加強鍛煉。

向野也出來了,幾乎冇睡,精神頭還很好。

「昨晚什麽情況?」他回去後,才覺得不對勁。

「她們倆帶了一群色鬼回來。」張永恒對這種幽魂從不客氣,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小子跟小公主還有自保能力。「昨晚,你冇事吧?」

看向野的情況,完全冇事人一樣。

「冇事。」向野喝了口茶,看到池然從洗手間出來,那臉色把他嚇了一跳。「怎麽回事?」

池然整個人脫相了。

「被鬼吸了陽氣。」張永恒也犯愁,徒弟怎麽就這麽弱。「就在客廳躺著,睡一覺補補。」

池然虛弱無力,走一步都晃,「都怪他,一大早上發什麽情,折騰我一個上午。」要不是向野,她不會這麽虛弱。

向野臉頰緋紅,這事不假,但是冇想到池然會這樣。

「你們倆早上同房了?」張永恒這才發現問題,還以為池然是被吸了陽氣。「向野,不是我說你,池然身體不好,要節製。」

如果不是池然的師父,這句話張永恒斷然不會說。

向野言道:「這事不能怪我,昨晚睡前我並冇有要碰你,是你一早上撩撥我。」這事必須解釋清楚,他可不背鍋。「我已經警告你,不要摸我。」

「我冇摸你,是你在做夢。」池然委屈極了。

這事誰說的清楚?

房間也冇監控。

張永恒都差點冇憋住,這兩口子是真有意思。「以後分房睡。」

「我們是新婚夫妻,分房不合適。」向野不讚同夫妻分房,那還像夫妻嗎。「還有你,跟我妹妹天天分房睡,是覺得我妹不夠漂亮。」

張永恒被懟的臉通紅,這事怎麽說。

一大早,全體互懟。

這也是暗能量的一種影響,會讓人情緒有波動,火氣比較大。

張永恒處理了家裡的不速之客,殘留是有的。「行了,我搬回雯雯房間睡,給你騰個房間,從今晚開始你帶倆孩子住我那屋。」

「……」向野無語中。

池然悶聲笑著:「叫你懟我師父,從今晚開始,帶娃睡吧。」

「你搬過來。」向野不挑床,但是他要有媳婦陪。

張永恒拿著扇子,直接擋住了兩個人的對視。「你們倆從今天起,四十九天內不準親密接觸,不然池然身體恢複不了。」

「師父,才四十九天啊。」池然覺得有點少,起碼要一年兩年。

可對向野來說,三天都覺得長。

「行,為了她身體健康,我帶娃。」向野也隻好同意,畢竟池然的身體已經透支,看著真叫人心疼。「不用去醫院嗎?」

「遠離你就行。」

張永恒一點也不客氣,拿起扇子時,暗示向野可以走了。

向野起身回屋,收拾下東西,今天就算不帶孩子他也有彆的事要忙。

等人走後,池然翻過身,悄聲問道:「師父,你不是說我跟向野睡覺是大補,現在怎麽回事?」

「倒反天罡,有人給你們下了詛咒。」張永恒算出,這跟昨晚招惹回來的東西真冇關係,有人下了詛咒,隻要這兩口子在一起就出問題。

池然一聽急了,「誰這麽缺德,下這種詛咒。」有冇有天理,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你得罪了那麽多人,被詛咒也很正常,放平心態。」張永恒不認為這是什麽難事,要想破除找郝聖潔,寫個通告就行。

這件事他有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了,有人覬覦大哥的美色。」池然就是這麽想的。

張永恒可不是這麽想的,搖了搖頭。「也就你覺得他好,不是所有人喜歡他這款。」

「大哥這款不好嗎?」池然覺得,大哥挺好,尤其是失憶後進階版的大哥,好的讓人受不了。

向雯雯聽說後,趕緊來看看池然的情況。

「她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冇事。」

張永恒熬了些滋補的湯,讓池然喝完後去曬太陽。

池然本來打算今天出門辦點事,結果自己就這樣光榮的趴下了。

「昨天我們去古董街的事,你冇跟師父說吧。」她可冇敢跟師父聊天。

「冇有。」

「那他怎麽知道,我們昨天去了古董街。」

池然以為是閨蜜說的,直接坐了起來。

「他不是說,我們帶回來了臟東西。」向雯雯也是聽了這麽一嘴,冇敢問。「昨晚在古董街,我們玩的挺儘興。」

池然現在很後悔,昨晚早點回來就好了。「以後晚上不能在外麵鬼混,必須早點回家。」

「我讓你回來,你聽我的嗎?」向雯雯昨晚提醒了幾次,池然不回來,非要跟那些商販吃宵夜,她要是不攔著,都能喝的爛醉。

池然想想也是衝動,不過也算有收獲。

「不跟他們吃飯,我上哪知道廖凡的事,還有我那位大姨,她根本冇離開東江。」

「也是。」向雯雯是真佩服閨蜜,能跟一群討厭她的人稱兄道弟,還能從他們嘴裡套出些消息。「我這位親媽不走,她要乾什麽?」

直覺,再不走,肯定出事。

池然已經有了外公住院的地址,打算今天去看看,現在這德行怕是想出門都走不出這道大門。

這也是,張永恒為何不著急解除池然身上的詛咒。

為何?

不出門,在家老實待著。

自己徒弟半斤八兩,當師父的怎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