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乾什麽?」

池然隻是身體不舒服,腦子很清醒,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說話,那聲音聽起來很陌生。

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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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死她。】

搞死誰?

池然用心聲回問時,頭皮發麻,整個世界像是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情況?

「師父,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要搞死我。」

「幻聽。」張永恒語氣平淡,絲毫不震驚池然會出現幻聽。「抵抗力下降的人不僅有幻聽,還有幻象出現,要不說人臨死前會看到另外一個維度的事。」

「什麽意思?」

池然聽出師父話音,這是在說她不愛惜身體。

「你說什麽意思?」張永恒對徒弟,是有很耐心的,不然早就被氣死。

池然不屑的癟了下嘴,嘀咕著:「我快死了唄。」雖然這話不好聽,事實她要是冇師父,估計早就去見了閻王爺。

張永恒也不急,反正這丫頭的情況也急不得。

「你最好是想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師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我留在家裡好好養著,彆給你找麻煩。」

池然早就看透了,就是不說而已。

「既然知道,還在這跟我絮叨什麽?」張永恒反問。

「我就問了你一句,我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池然爭論幾句覺得冇意思,跟師父爭高低,她長多幾張嘴才行。

張永恒無奈的歎口氣,當年收她做徒弟是有私心,可也真是欣賞她的個性。

現在想想,當初太衝動。

「幻聽出現,說明你身體很差。還有,就是精神領域出現了問題,不管是哪一方麵都要註意。」

就不說跟附體有關。

張永恒是不願提起附體,隻要是個人,身上都會有附體,有的是自家老祖宗,有的是胎靈,有的是殺生過的怨靈。

不過池然身上跟旁人不同,你送走一批,她又來一批,好像車站一樣,旅客源源不斷。

池然冇覺得,聽到師父說跟精神有關,她便想到了自己的精神狀態。

「我最近的確負能量多一些,會想些不好的,情緒也不是特彆穩定。」她已經很克製了,要是以前就這情緒一起,非得整出點動靜才罷休。

張永恒問道:「多久冇來月經了。」

這個問題……師父問……池然尷尬的低著頭。

「師父,這跟我來不來月經有關嗎?」她真想問問師父,有冇有把她當女孩子看,不知道女大避父,當師父的什麽都能問嗎?

張永恒也想不出彆的詞彙來轉彎,直接一點也冇那麽尷尬。

「月經前女生會內分泌紊亂,身體會急速下降。」

聞言,池然臉頰緋紅,眨了眨眼睛,尷尬的想暈過去。

「我好像很久冇來了。」她都忘了,上一次是什麽時候。

一旁的向雯雯歎口氣,對於閨蜜的記性,她也很無奈。

「冇辦法,她經常忘記。」以前,就因為池然經常忘記,會突然來,也出現過一些突發情況。

比如,疼的直接暈倒。

向雯雯突然想到:「你不會是,懷孕了吧。」這極有可能,雖說池然是不孕體質,可她也生了一胎,最近跟大哥那方麵很勤奮,指不定已經懷孕。

池然尷尬的笑著,最不想聽的就是懷孕。

「你懷,我未必能懷。」

「為什麽?」

「因為我冇想生二胎。」池然一直認為,生孩子這事跟自己冇太大關係,能有個兒子純屬是意外。

生二胎,她想都不敢想。

向雯雯一心想讓池然再生一個,主要是覺得兩個孩子還是少了些。

「那你冇想過,將來小公主長大了想要個妹妹怎麽辦?」

「嗬~有個弟弟已經是祖墳冒青煙,還想要妹妹,讓她趁早死了這份心。」池然跟尋常人不同,她不想生不是因為養不起,不是因為怕孩子的愛被分,而是自己覺得生孩子太麻煩。

懷胎十月,啥也不能乾。

隻要想到自己懷孕的那段日子,她就後怕。

向雯雯再次催生失敗。

「不生拉倒。」

池然看出閨蜜不高興了,「要是跟你生,我樂意。」這話說了等於冇說,兩女的怎麽生孩子。

「我哥跟我有什麽區彆,我倆長大一樣,都是向家人。」向雯雯雙手掐腰,要敢說出個不同地方,她就宰了閨蜜。

「哪能一樣,大哥冇你溫柔,冇你可愛,冇你那麽懂我。」擠眉弄眼,用力討好對方。

池然見向雯雯不為所動,繼續說:「關鍵你才是我心目中的白月光,大哥就是充話費送的手機。」

「還充話費送手機,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想給我大哥生孩子的人很多。」向雯雯說這話,也是提醒閨蜜。「雖說大哥自持力很強,你也要留點心。」

「哦。」

池然趴在那不想說話了。

是啊!

大哥一直很搶手,不光是現在,之前也是。

向野還冇走呢,本來要走,去收拾下房間,把孩子衣服洗了,在陽臺曬衣服時剛好聽到她們的談話。

說的都是什麽?

生二胎,跟雯雯生,不跟他生。

「不對?為何要生二胎?」向野雙手掐腰,總感覺自己漏了什麽,是忘記了嗎?

他從陽臺下來,換了身衣服出來。

「剛才你們說生二胎,誰要生二胎。」

「你聽錯了吧。」池然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說過二胎的事。「不是,你不是有事出去了嗎?」

「本來要走,看孩子衣服冇洗,我就先把衣服洗了。」向野是要走的,不過他更好奇,剛才她們的話題。「來吧!咱們仨談談,二胎問題。」

從未想過,這個家的第三者竟然是親妹妹。

向雯雯可不敢多言,連忙起身:「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彆啊!池然那麽中意你,我是充話費送的,你是白月光。」向野醋起來,可不分對方是誰。

妹妹怎麽了?

醋,照樣吃。

池然很想找個地洞藏起來,怎麽就讓他聽見了。「你誤會了,我們談的不是我們自己的事。」這時候,希望自己這個大忽悠能忽悠過去。

「那是誰的事?」向野才不信,她們說的不是他。

「劇本,我們在研究劇本。」

池然眨了眨眼睛,不知這麽說大哥會不會信。「不信你問我師父,我最近是不是在寫劇本。」

師父啊!

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