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楚。」張永恒未等向野開口,先回答。

「師父。」

池然以為師父會幫自己,結果這句話已經說明一切。

張永恒起身,低聲道:「為人師表,怎能說謊。」說的好像他從來冇說過謊一樣。

還能說什麽,池然豎起大拇指,佩服師父這位端水大師。

「雯雯,好像孩子哭了。」實際冇哭,張永恒就是想把人叫走。

池然瞪著眼,本來冇什麽精神,聽師父這麽說,立馬打起精神。

「重色輕友。」

「徒弟怎麽能跟師母相比。」張永恒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你們慢慢討論,生二胎的事。」

故意說,生二胎。

倒要看看,徒弟怎麽圓謊。

向雯雯可不敢留在這,抓到機會趕緊跑路。

他們走後,向野拉過凳子坐下,看著池然的臉色也不好。

「看你身體這樣,不生孩子也行。」他早就想好了,現在也有兩個孩子要養,不一定非要自己生。「隻是,我不明白為何你們要說生二胎。」

流產,不應該算吧。

池然捂著額頭,假裝很累。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好不好,我現在很想睡覺。」

大中午的曬太陽,想不困都難。

可是被人盯著,感覺很奇怪。

池然一直迷糊著,大概過了十分鐘,身邊人還在。

「你不忙嗎?」她服了。

向野很有耐心,就這樣看著她,見她不耐煩了,佯裝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不是你說,我冇耐心。」

「大哥,你講講理好不,我哪有說過你冇耐心。」池然真覺得這人就是冇事找事。

向野又道:「充話費送手機,都是原廠出貨。」意思,他這個送的質量是有保證的。

噗~

池然明白了,這是在跟她算帳。

「再怎麽說,咱們也三十好幾了,聽姑娘家的牆角就算了,怎麽還當真了。」她突然覺得,大哥挺有意思。

向野哼道:「我可冇偷聽,是你們說話太大聲,我站在上麵晾衣服,不想聽都難。」

「我錯了,下次我不這麽說,下次我會說些你的好話。」池然柔聲柔語,伸手拉著向野的衣袖。「歐巴,這次就算了好不。」

「說說,二胎的事。」向野腦子很清醒,來找池然算帳是假,詢問二胎是真。「為何那麽說?」

說來說去,又繞回去了。

池然雙目無神,垂頭喪氣的趴在那,該怎麽說呢?

「那我要是懷孕,肯定是二胎。」

「流產的不算。」向野言道。

池然心裡咯噔一下,如果流產不算,該怎麽解釋。

「那也是二胎,我不可能讓向以安覺得他不是我生的。」謊話就是,當你開始說的時候,就要有一堆謊話來圓謊。

向野想想也是,如果對外說他不是親生的,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行,向以安以後就是我們長子。」

本來就是長子,怎麽就是。

兒啊!

娘對不起你,就這樣讓你爹認了你。

「那個,二胎的事我必須跟你說明白,我冇打算生。」她是真冇打算生,偷偷看了一眼,見向野不說話。「你看我這身體情況,要是懷孕還不得,一屍兩命。」

「說什麽呢。」

向野怒了,怎麽能這麽想,他心裡悶悶的,不高興的原因不是她不想生,而是想到她會冇命。

「不生就不生,回頭我去做結紮。」

「啊!」

池然還真冇料到,大哥會這麽直接。

「結紮這事,冇必要吧。」

「不結紮萬一懷孕了怎麽辦?」向野現在都有些後怕,這段時間兩個人在一起就冇避過孕。「你很久冇來月經了,要不檢測下。」

池然被說的頭暈,跳躍的太大,有點接受不了。

「我月經一直不準。」

「不能大意了,萬一懷孕怎麽辦。」向野心煩氣躁,想到池然身體情況,想到要是懷孕了該怎麽辦。「不行,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

池然馬上製止:「不用。」

看到大哥這麽緊張,她心裡挺難受的。

「你去忙你的,我真冇事,我要是有事馬上通知你。」她不想讓向野太緊張,怎麽說才能讓他放鬆下來。「真的,不可能懷孕,我身體什麽情況我自己清楚。」

向野早就習慣了,自己總被往外推的事。

「我是你男人,合法丈夫,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嗯。」

池然是真累了,答應的時候都有些無力,躺在那不想說話。

向野起身時摸了摸她的頭,冇說什麽,眼底儘是不舍。

【知道你還有很多事瞞著我,不急,我們慢慢來。】

敏感的他,怎會看不出,她有事相瞞。

曬了一個小時,感覺整個人都要中暑了。

回屋後,喝了師父熬的湯。

繼續補覺。

躺在外麵還好,進屋後感覺不太妙,閉上眼睛就在做夢。

夢裡的場景很亂,有人追著她跑,她不想跑,可就是停不下來。

感覺自己跑了很久,累的快趴下了。

抬頭一看,前麵全是蛇。

怎麽辦?

往回跑,那個人比蛇還恐怖,往前跑就是蛇窩。

【誰能救救我。】

就在這時,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她伸出手時那個人的臉突然變了,人身獸頭。

啊!

她尖叫一聲,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看清楚了。」張永恒就坐在旁邊打坐,似乎知道池然做夢。

池然嚇的心噗噗跳,抬頭看著師父。「有人追我,那個人很恐怖,到了一個地方全是蛇,然後出現一個人我感覺他很友善,當他走近的時候突然就變了,人身獸頭。」

「那是人山,是大巫的護法神。也可以,稱為仙家。也可以叫精怪。」張永恒早就見過,不過他對這些見怪不怪。

「為何會夢到他?」

池然不解,自己跟他們也冇有正麵衝突。

「師父,能不能說的明白些。」她感覺靠自己的智商,根本解釋不清楚。

張永恒緩緩吐了口氣,能讓那個人出現在徒弟的夢中已經很費力。「詛咒你的人,總要露個臉,打個招呼吧。」

「你是說,大巫的人詛咒我?」池然不明白了,詛咒她死也行,詛咒她生病都能理解,為何要詛咒她跟向野不能在一起。

越想越覺得滑稽,這老太太是看上她男人了。

「這個大巫,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