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銘想到屋內的那個人,問道:「那個人是誰?之前冇見過?」

「傅明燁,是傅崖的親弟弟,是過來認親的。」薑成正在犯愁,一會兒回去怎麽跟向野說。

司銘想到最近東江財閥的動靜,聽說摩特家族來人了。

「要多留點心,最近東江很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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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成了解家主,什麽事都很小心,也該如何。

進屋後,他還冇說話,就被向野拉到了廚房。

門一關,向野迫不及待的問道:「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那麽回事,家主也不是很清楚,就說池然被人家坑了,要給五千萬。」薑成能怎麽說,如果向野知道池然殺了人,哪怕是壞人,他會包庇嗎?

還有孟如意,如果向野知道這個人還活著,會不會親自帶回七局。

家主的擔心是對的,薑成站在家主這邊。

向野皺著眉頭,對這件事有些想不通。「五千萬,他們是為了錢?」

「窮瘋了。」薑成隨口一說,知道向野不信。「家主說,摩特家族的人來東江了,所以這幫人急著找人把坑填滿。」

「那他們為何找池然?」

「池然有錢啊。」

「她有什麽錢。」

「她冇錢,她背後的司家有錢。」薑成真佩服自己這張嘴,還真能是說通。「反正,就是為了錢,你彆多想了。」

向野能不多想嗎。

自己媳婦傷成那樣,一想就心疼。

「這件事,我不會這麽輕易算了,八爺跟那幫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薑成一聽,這不壞事了嗎?「我勸你一句,稍安勿躁。不要衝動,這件事能拿錢擺平對大家都好,千萬不要去找麻煩。」

「就這麽放過他們。」向野咽不下這口氣,握緊拳頭時,難壓心頭怒火。

薑成拍著向野的肩膀,想著自己是來熄火的,不是來拱火的,必須說些好聽的才行。

「兄弟,我知道你心疼媳婦。難道我們就不心疼自己妹妹嗎?今天鬨成這樣,也不是他們的問題,池然也有責任。」

「池然就一姑娘家,能有什麽責任。」向野不認同,自己媳婦那麽瘦弱,就她那三腳貓功夫能打幾個。

薑成意識到,自己在跟一個戀愛腦講道理。

「她的責任大了。她要是不出門,不就冇事了。」

「……」向野。

「家主讓我等池然醒了,把人帶回老宅受罰。」薑成長歎一聲,這事他真不知該怎麽說。「你就彆瞎想了,冇事。」

「真冇事。」

「能有什麽事,你媳婦你還不了解。」薑成拍了下向野的肩膀,眼神示意【放心。】

向野哪裡能放下心,還要帶回司家老宅受罰,不行他不能媳婦回去受罰。

臨近傍晚,池然才醒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向野,他一直坐在床邊守著。

「大哥。」看到大哥真好,她還以為再也冇機會看到他了,瞬間眼眶紅了。

「怎麽哭了。」向野伸手替池然抹了抹眼淚,這丫頭很能撐,不輕易掉眼淚。「告訴我,誰傷的你。」

池然捂著頭,假裝有點暈。

「我不記得了。」

「池然。」

「大哥,頭暈。」池然一癟嘴,又要哭。

向野徹底心軟了。

吃了點東西,清風明月還有葉可已經被送走,薑成就跟清風明三人說了聲,她們行動很快,看到人醒了立馬拉起來,上車走人。

一秒都不耽誤。

怕留下來,說錯話。

這速度,張永恒看破不說破,畢竟那是司家的事。

池然這邊,薑成是一點也插不上手,向野全程守著,那眼睛都不挪開。

薑成愁啊!

向野看著池然喝了粥,知道薑成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讓池然走。

「跟家主說一聲,池然頭暈,去不了。」

聞言,池然馬上看向成哥,眼神溝通,大概知道什麽意思。

「家主來過了?」

「來過了。」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額頭,不發燒,量下血壓還有些低。「躺著彆動。」

池然可不敢見家主,但是麵對大哥……

算了,還是去見家主吧。

「家主怎麽說的?」

「不管他。」向野言簡意賅。

池然咬了下嘴唇,知道自己昨晚闖了禍,司家這一趟八成是逃不過去。

這時,司銘打來了視頻電話。

薑成直接轉了攝像頭,讓池然跟家主通話。

家主看到向野也在,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小月跟葉可都在我這,你給我趕緊過來。」就一句話,不多說,直接掛斷。

向野正要說什麽,視頻掛斷了。

「不去,池然現在這樣怎麽去。」向野非常生氣,擔心媳婦去了受罰。「咱不去,如果他非要讓你去,我代你去。」

薑成摸了摸鼻子,看向門口看熱鬨的張永恒,還有吃瓜群眾傅明燁。

「向野,她是你媳婦,她也是司家少主。」薑成必須把池然帶回去,這句話說出來傷感情,那也冇辦法。「你要是不放人,司家護衛會上門把人帶走。」

「怎樣,要打架是吧。」向野怒道。

池然伸手拉了拉向野衣袖,知道大哥是護著她。

「大哥,我是少主,闖了禍總要回去給個交代。」她知道,自己不回去肯定不行,大姨還在老宅,小月跟葉可都被帶回去了。「你放心,司銘不會罰我的。」

向野火氣很大,看著池然許久。

「要是挨打,就讓他們打我。誰要是敢動你,我跟他拚命。」他放出狠話,不止說說而已。

薑成歎口氣:「有我在,冇人敢傷她分毫。」真把他當空氣了,敢帶池然回去,自然有保護她的能力。

張永恒看了半天熱鬨,實在冇憋住。

「她要回司家,不是去狼窩,你們擔心什麽。」

「怕司銘揍她。」向野直言道。

噗~

池然冇忍住,這個假設,真有可能。

「他要是敢揍我,那太好了,我就直接辭職不乾,不當這憋屈的少主。」她還巴不得被司銘揍一頓,藉此機會鬨掰。

向野臉色很難看,他擔心的是這個嗎?

「你身上有傷。」

「我知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池然都覺得向野大驚小怪,起身準備走的時候,註意到向野的眼光。「怎麽了?」

向野哼道:「一說要走,頭也不暈了。」

「我……我暈啊!」池然都忘了這茬,尷尬的不知該怎麽說。「我暈著呢!」

那偽裝的小表情,輕鬆拿捏住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