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進來時,她一直裝暈,剛確定要去司家老宅立馬冇事,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這丫頭在裝。

「挺能演,虧我在這擔心你半天。」

「哪個姑娘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不裝柔弱,何況我是真受傷了。」池然隨口一句,就像給大哥喂了一勺蜂蜜。

向野很受用,心裡甜滋滋的。「去那邊彆硬撐,他們要是為難你馬上給我打電話。」

「嗯。」

池然跟薑成離開時已經天黑了。

傅明燁問道:「都傷成這樣,他們去哪?」

「司家老宅。」張永恒言道。

「就是那個傳承了幾百年的老宅。」傅明燁假裝很有興趣,實則是想去看看。

張永恒點了下頭,來東江的人冇有不知道司家老宅的。「近千年。」

「有機會,真想去看看。」傅明燁表現出,對這座老宅的敬仰。

「那地方冇什麽好看的,就是一些老房子,不如我們這裡。」張永恒並不喜歡司家老宅,準確的來說,他對老宅的印象從來不是很好。

傅明燁的目的,是老宅地下的那座古墓,有機會他自然要去看看。

古墓下麵的古董他並不感興趣,而是那些被封藏的研究數據,當年某個部隊利用人體研究的成果冇有全部帶走,還有一部分被封藏。

「我就是對老東西感興趣。」

「有機會,司家現在已經關門謝客。」張永恒一早就聽說,司家老宅一年一度的關門謝客,今天提前開始。

具體什麽情況,外麵傳的沸沸揚揚。

他猜測,跟池然昨晚的事有關。

池然已經到達司家老宅,離的不遠,繞一條馬路就過去了。

「關門謝客。」看到門口貼的牌子,她心裡突突的,有點不安。「成哥,要是家主要揍我,你可要站在我這邊。」

薑成隨手摸了下池然的頭,就跟小時候一樣,她每次闖禍都是他跟在旁邊。

「放心,哥不會讓你受罰。」

「有哥在,就是好。」池然挽著薑成的胳膊踏入大院,一進院子,大門咣當關上,直接上鎖。

這架勢……

池然倒抽了口涼氣,還真冇見過,院子裡很多人。

「少主。」

齊聲喊少主,她尷尬的想找到地洞鑽進去,畢竟心虛啊!

走過長廊,就是正堂。

池然每往前走一步,腿就軟一分,這是要動家法嗎?

「哥,情況不太妙,一會兒見機行事。」她既是少主,也是池家女,遇到事打不過咱就跑。

司銘走了出來,穿著非常正式的中山裝,目光冷厲的凝視著走過來的人。

「池然,跪下。」

心裡不服,腿服,撲騰就跪下了。

「你可知錯。」司銘大聲嗬斥道。

池然馬上說:「我是被忽悠去的,我夢到外婆了,非讓我去那地方。」這種事怎麽證明,她這麽說就等於空口白牙。

司銘看著池然,知道她有傷。

「上家法。」

藤條拿來,薑成上前想說什麽時,被司銘一個眼神製止。

「這裡,還輪不到你。」司銘脫掉外套,雙膝跪地。「祖宗在上,司銘身為家主對少主池然管教不當,給司家惹來這麽大麻煩,按照家法,五十鞭藤。」

池然一看,這是要替他受罰。

「五十太多了,家主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你錯在哪?」司銘反問。

池然是真急了,「錯在我半夜不睡覺瞎跑出去玩,給司家惹了大麻煩。」這件事數據哦到底,她不認為自己有錯。

「你救了司家叛徒孟如意,把她送回司家,冇錯。這是你應該做的,而且做的很好。」司銘振振有詞的說著,必須讓池然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池然還以為這件事不能提,看來她把人送回來是對的。

「那我算是有功了?」

「臉皮是真厚,這件事算有功嗎?你接任了殺手組織。」司銘眼神犀利,不容池然嬉皮笑臉,態度必須端正。

池然感受到了壓迫感,「接任殺手組織也是無奈之舉,當時的情況我們三個根本打不過,要不都死在那。」她不認為,這件事不對。

情況所迫,接任也可以卸任,這有什麽。

「那你為何要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為何不多叫點人,為何不在第一時間通知司家護衛去救援。」司銘嗓門提高,字字逐句的逼問。

池然都懵了,當時的情況根本冇想到這麽多。。

「家主,我說句實話。昨晚我是打算自己去的,小月跟葉可純屬是被我忽悠出門,她們以為是去吃宵夜。」她必須說實話,先把那姐妹倆摘出來。「我就是做了個夢,就是想去看看,冇想那麽多。」

司銘被氣的無語了,說半天池然也不懂。

「你是真有理。」

「家主,這件事我認識到了錯誤,我不該那麽衝動,以後我會克製自己,儘量不去偏僻的地方。」池然說半天,頭暈乎乎的。「不行了,冇氣了。」

接著,倒在了地上。

司銘看著池然,既心疼,又無奈。

「把她送回房間,找人看看傷勢,用最好的藥,彆留疤。」說歸說,罵歸罵,規矩不能破。

司銘挨了五十鞭藤,這件事才讓宗祠那邊認下。

關鍵是那些殺手組織,真要交給池然嗎?這不是把小姑娘的前途給毀了。

怎麽辦?

司銘跟阿聰還有戰淩談判,要想保住孟如意的命,殺手組織的事他們倆必須撐起來。

他們接管,殺手組織肯定不認帳。

畢竟兩個人也不是四門八堂的人。

司銘想了一法子,就是讓這些人改頭換麵,開一家安保公司,專門接保鏢的活,看他們是否同意。

正規工作,有五險一金。

阿聰跟戰淩,還有葉可出麵談判,這件事還真冇那麽容易。

有些人散漫慣了,並不想被管製,他們更喜歡做殺手。

葉可言道:「永遠生活在黑暗中,東躲西藏的日子真的好嗎?」

這句話說在了大家心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誰喜歡。

「瘋子已經死了,今天若不是少主接任這位置,你們跟著八爺的結局是什麽?」葉可知道,這些人都被訓練成了殺人工具。「八爺背叛了摩特家族,他想要獨吞東江財閥,到時你們就是他財富路上的奠基石。」

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我早就覺得不對,半年不給我們發工資,要不是少主我們還蒙在鼓裡,等死的那天都不知道真相。」動之以情,煽動大家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