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冇人查嗎?」傅明燁覺得這裡麵的道道可不是表麵看的那麽簡單,肯定還有內幕,不然隻靠一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池然歎口氣,「事情才曝光,麗都那邊的私立醫院出事後,政府很重視這件事。」具體結果,也不是他們老百姓能過問的。
「有保護傘,他們才會有恃無恐。」傅明燁比誰都清楚,那群人的貪婪有多無底線。「利益到位,就能讓一個人,從人變成魔鬼。」
聞言,池然心頭一緊,這話赤裸裸的就是在說人性本惡。
「人生來兩麵,半人半鬼。」善惡都有,最後都是拚的,都是個人的底線。
傅明燁淡然的笑著,自己又何嘗不是,半人半鬼。「其實很簡單,從醫院查,一定能查出根源。」
「這事呢?我也想查,這不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池然不是害怕那些人,是不想身邊人繼續受傷。「其實,我挺慫的。」
「不,你很勇敢,也很聰明。」傅明燁反倒覺得,池然的退一步是最好的選擇。「有些賊藏的太深,如果你一直逼近,狗急跳牆會中斷源頭。」
池然認真聽著,似乎有點明白。
「可若你退一步,他們就會囂張,就會有恃無恐,當他們感覺不到威脅時就會蹦出來。」傅明燁更讚同,養肥了再殺。
「你的意思,先養著他們。」
池然大致理解的意思,就是先不要急著絞殺,而是等養肥了再殺。
「不養肥了,那背後的保護傘怎麽可能會出來。」傅明燁是在教池然,要引出背後的那個人。
池然想的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人。
「也對,摩特家族這麽可惡,要是他的人都養肥了,脫離了他的掌控,他肯定會出來。」
傅明燁說的保護傘,是東江財閥背後貪汙的勢力。
怎麽成了他了?
他是跟東江財閥有合作,那也是他們為了資源攀附他,為了更好的掌控,他才賣藥。
貪汙,販賣器官,掏空人家家底,這些產業跟他還真冇關係。
「咳咳!或許,這個摩特就在就是個幌子。」
「幌子。」池然眨了眨眼睛,冇太懂傅明燁的意思。「什麽意思?」
「你看啊!摩特家族乃是世界首富,他差錢嗎?他們需要做這個賠本的生意嗎?」傅明燁心裡彆提有多憋屈,這頂帽子他可不扣,這鍋背的有點累。
池然一直認為,就是摩特家族的操盤。
「摩特家族是不缺這些,但是他們對司家虎視眈眈,一直想拿下司家。」
這是事實,傅明燁不可否認。
「為何要拿下司家?」傅明燁裝傻。
池然言道:「據說,是為了盜墓。」想想都覺得可笑,「東江最早時,有幾座古墓,其中有一座千年古墓很邪門,司家祖先便是守墓人,一直守著這墓。」
不知為何,會跟傅明燁說這些。
「這座千年古墓一直冇有被盜過嗎?」傅明燁對這個古墓,勢在必得。
「大概百年前有人下過,全死在了裡麵,回來一人還帶了病毒,導致東江百姓感染病毒,死了一半。」池然也是在司家,看了記載才知,這古墓為何要封印。「據說,那個上來的人,就是二戰時期,某國的科學家,拿回來了一個什麽種子,開始培育病毒。」
總之,變態的研究,她不認同。
傅明燁知道那件事,那種子有再生功能。
「後來呢?」
「後來王家人偷偷下去過,我那個血緣上的外公,王道全就去過一次,回來後就瘋了。」池然對後來的事,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大多都是自己杜撰。
傅明燁知道,王道全是去了古墓拿了一張秘方單子,這才研究出第一代,還有人體克隆。
人是可以克隆出生。
「或許,這下麵藏著的秘密,跟人的生死有關。」傅明燁嘗試著,去迷惑池然的思維。
池然頭腦清晰,並不會受傅明燁的乾擾影響。
「得了吧!人從出生那天開始就註定要死亡,能活多久那都是命數,老天爺不讓你死,就算你想死都死不了。」她經曆多次死亡的絕境,太清楚死亡是怎麽回事。
「科學,隻是把我們未知的事做出了解答,並不說明什麽。」池然無神論者,也不是那麽相信科學,因為太多事科學也解釋不清楚。
解釋不清楚,都歸為玄學。
如果是人類的腦子不夠用呢?
我們知道的真相,隻是宇宙的一粒塵沙。
池然發現,自己好像變聰明了些,能想通這麽多事。「走吧!咱們回家。」
「好。」傅明燁收獲很大,跟池然閒聊感覺很舒服。
回去的路上,池然一直在介紹東江的街道。
這裡每條街都有故事。
土生土長在這裡的她,非常愛這片土地【後話,以前不喜歡。】
到家後,池然一進屋就聞到了飯香味。
「師父,你熬湯了。」
「給你熬的。」張永恒忙了一天,就為了給徒弟熬這個藥。「醫生說你太虛,指標都上不來,雖然師父不懂醫,熬個湯還行。」
池然非常高興,掀開鍋蓋一看,這叫不懂醫,全是中藥配置。
「師父,你可真冇少下功夫。」
「起碼喝三碗。」
「這麽多人參,我怕補過頭,直接噶了。」池然是真不敢喝,師父也太看得起她了,放這麽多大補的。
傅明燁站在一旁,湊過去聞了聞。「我嘗嘗。」結果喝了一碗,感覺不錯,又喝了一碗。
兩碗湯喝完,直接流鼻血。
「你看看,兩碗就過頭,師父這湯真能喝嗎?」池然不怕冷,就怕熱,尤其是每次喝了補品,渾身燥熱,還不讓吃冰的緩解,真的很難受。
張永恒正要說什麽,向野回來了。
「他需要補,他泡了一天一夜的海水,非常需要這碗湯。」池然恨不得全部推銷出去。
向野早就回來了,一直在後院乾活,冇人註意到他。
「大哥,喝湯。」
看著殷勤的池然,不知為何會有種不祥的預感。
向野看了眼湯,「不喝。」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傅明燁喝了兩碗,剩下都是你的。」池然才不管大哥想不想喝,要不要喝,反正必須喝。「你要是不喝,我去給傅明燁。」
一口一個傅明燁,向野聽著都惱火。
「放下,我喝。」他語氣很衝,端起碗就喝,味覺冇有恢複,不知道什麽味。
接著又是一碗,連續喝了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