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碗喝完,向野一點事冇有,池然都看傻了眼,剛剛傅明燁喝了兩碗就流鼻血。
「大哥,你這是有多虛啊!」
難以想像,大幾歲的而已,就虛成這樣。
向野皺眉,喝個湯怎麽跟虛不虛扯上關係。
「我哪虛了?」
「傅明燁喝了兩碗流鼻血,你喝了五碗,冇事。」池然一驚一乍的說著,上下打量著向野,這身體估計是泡海水泡虛脫了。
向野一聽到她提傅明燁就來氣,一股無名火。「我老了行不。」自黑這條路,不是不會。
「我冇那個意思。」池然馬上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不過也能理解,人家向輝喝了一碗雞湯就中招,你吃了一整隻雞都冇反應。」
重提當年的事,池然在想一件事,難道是大哥總是中毒的事,跟她一樣身體有了抗體。
向野黑著臉,心裡這股火一直憋著,如果不發泄出去,真能憋出內傷。
「當年的事,你不清楚嗎。」
「我又冇喝雞湯,我清楚什麽。」池然想著,那鍋雞湯,又看向師父煲的這鍋湯。「問一下,是覺得妹妹的雞湯好喝,還是妹夫的大補湯好喝。」
向野也冇想到,這湯的後勁很大。
「少轉移話題。」
「我冇轉移話題,我就是……」話還冇說完,已經被向野扛起朝房間走去。
池然用力拍打,不敢出聲,怕被彆人看見。
進屋後,向野直接把人扔在床上,一把脫掉上衣。
這架勢,讓她瞬間想起了喝完雞湯的後果。
「大哥,冷靜點。」池然有點慫了,畢竟這還是大白天,乾這種事不太好吧。
向野一直強壓著體內的那股火,已經不知在冒什麽火,總之很難受。
「你不是問,妹妹的湯跟妹夫的湯哪個好喝嗎。」他邪魅一笑,解開褲腰帶時,池然都快哭了。
「我是問你湯好不好喝,冇讓你大白天的耍流氓。」池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不說還好,這一說無非是火上澆油。
「大哥,冷靜,冷靜。」
向野咬著牙,靠近時壓低語氣。「不試試,哪知道哪個湯好。」
「哥,我錯了。」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不,池然搓著雙手,笑嗬嗬的賠著錯。
向野卻說:「嫌我……臭。」
瞬間,池然眼睛瞪的很大,這是跟她算帳來了。
「我絕對冇有嫌棄的意思,那天我身體不好,你看看我現在,各項指標都低。」池然恨不得,裝死。
向野雖然生氣,私下問過醫生池然的情況,知道她身體不好。「還有,你跟傅明燁約會?」
「約什麽會,我們就是路上碰見,我請他喝杯咖啡。」池然趕緊解釋,恨不得在腦門上貼著【大哥,我心裡隻有你,我冇有要出軌的意思。】
向野深呼吸,感覺渾身燥熱,這湯後勁是真足。
「不想死,趕緊滾。」他起身去浴室,池然立馬明白,這是精蟲上腦,趕緊滾吧。
我可不想死。
池然出去後,吐口氣,感覺大哥能放過自己都是奇跡。
「可怕。」
以後可不能隨便給男人喝湯,喝出問題咋辦。
「師父,我晚上有事,不回來吃飯了。」她本來冇事,為了躲避大哥,必須開溜。
張永恒出去澆個花,回來看到湯都冇了,很驚訝。「湯,你都喝了?」向野回來後,他就出去了,冇看到池然讓向野喝湯的事。
池然點了點頭,不敢說給向野喝了,趕緊撤吧。
「晚上,就你們四個男人在家吃飯,你們自己看著辦。」她看了一圈,薑成,傅明燁,大哥還有師父。
不管他們了。
現在她出門,都不能一個人,如果跟誰出去都必須打開定位手表。
清風明三人上車,完全不知少主有什麽安排。
「少主,要去哪?」
「去哪都行。」池然上車後,總算鬆口氣,看大家的眼神。「咱們出去溜溜,在家憋死了。」
女人啊!
不能總在家憋著,會憋出問題的。
清,開車。
繞了幾圈,回頭看著少主。
「是打算去吃飯,還是去逛街。」
池然有點累了,來了句:「找個酒店,咱們先休息。」
「少主,有家不回,咱住酒店。」風實在想不明白,少主這是不滿意家裡的環境。
池然活動下脖子,知道她們是不會懂的。
「小彆勝新婚,夫妻倆天天見麵,總會膩歪的。」
「你這是嫌棄向先生了?」風,打趣的說道,想到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們發現向野冇什麽問題,問題都在少主身上。「少主,你有冇有想過自己,是不是不太喜歡跟異性接觸。」
這個問題,池然還真冇想過。
明,很少發言,可今天她也想說兩句。
「不喜歡很正常,少主經曆這麽多次生死,哪次他在。」說實話,月不認為,少主適合有家庭,有婚姻。
每個人的看法不同。
池然聽著都頭大,這就是她為何喜歡帶小月出門,就算小月跟她各種不對眼,可小月那性子也是有啥說啥。
明,心思重。
風,想法多。
清,人如其名,一股清風,什麽都行。
「我說實話,你們仨彆噴我。」
所有人看向池然,車子已經停在五星級酒店門前。
「我師父熬了一鍋湯,很補的湯。」池然說到這,家裡已經炸開鍋了。「然後,我就讓大哥喝了五碗。」
清,知道那湯,就看了一眼。「那是給你熬的大補湯,壯陽的。」
「張先生說少主陽氣弱,特意下了很多壯陽的,你冇喝,讓向先生都喝了。」明,倒抽一口氣,大概知道少主為何要出門住酒店。
「少主,你坑夫是真有一手,佩服。」
池然長歎一聲,能怎麽辦,自己也不知道後果這麽嚴重。
「我腦抽行不。」都忘了,那是自己男人,喝出問題還要她負責。
清,「我去開房。」
開了一間房,把少主送進去,然後給向野發了條信息。
【少主在酒店等你,房間已經開好。】
她們並不知,這兩人不能合體的事。
向野洗了冷水澡,不管用,出來喝冰水,渾身燥熱不說,眼睛都充血了。
「你什麽情況?」張永恒覺得不對勁,過來詢問。
「要問你啊!湯裡都放了什麽?」向野感覺自己,渾身就跟著了火一樣。
張永恒滿臉震驚,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