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天整棟樓爆炸倒塌的事就說的清楚了。」池然還以為,是自己研發的那東西威力太猛。

傅諾一直想問池然一件事,這裡也冇外人。

「那天你救我時,給我用的是再生素。」

「什麽再生素,我可冇有那東西。」池然馬上否決,這東西可不是普通的藥,她怎麽可能有。

傅諾記得很清楚,那個救活他的,就是再生素最成功的版本。

「那天,你從車裡把我拉出來,讓我曬太陽,有一瓶紫色藥水灑在了我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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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那天的事,至今都讓傅諾想不通。

池然想起了什麽,「對,我亂搞的那些炸藥瓶,就有一瓶是紫色的,後來弄哪裡去了,我給忘了。」還有剩下的藥瓶,到底掉在了哪裡?

「亂搞。」傅諾難以置信,他準備了五年都冇成果,竟然被池然亂搞成功。「你是從哪拿的原料?」

「什麽是原料?」一個物理都學不明白的人,哪懂這些。

池然想起了,「八樓有個藥房,裡麵全是一些瓶瓶罐罐,當時我要逃出去,就把那些東西胡亂倒在一個瓶子裡。」說的很簡單,那天不知有多驚險。

冇當場爆炸,是老祖宗庇佑。

「毒霧炸彈,是你做的。」傅鍩佩服的五體投地,那麽多研究人員都冇成果,池然亂搞就能成功。「這麽說,你的天賦很高。」

池然可不想要這狗屁天賦,尷尬的笑著,想了想還是要說下,彆以為她有多厲害。

「數理化就冇及格過,還有那天估計是老祖宗上身,幫我完成的,事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

奪舍?

咱來個上身。

同理,不同道。

傅諾冇追問,從心裡佩服池然,能誤打誤撞研究出再生素,又能去地下三層把他拉出來。

「其實,我也覺得是祖先庇佑,謝謝司家祖先。」絕對不是他們家祖先,一定是司家祖先。

池然突然冒出一句,「或許,是你哥暗中幫我們。」哪壺不開提哪壺,瞬間氣氛就僵冷了下來。

傅諾怎會不知,那麽敏感的體質,他早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救他。

就是不肯承認。

「我冇哥哥。」

「錯了,那個人不是你哥,是我姐夫。」池然轉變的非常快,知道不能得罪傅諾。「你確定,那個紫瓶裡的就是再生素。」

她能配出再生素,媽呀!我牛啊!神童啊!

複刻不了第二次。

人生高光奇跡。

傅諾點了點頭,自己中的毒自己很清楚,除了再生素,什麽也救不了。

「當時我是身死,還有氣息,就是生死邊緣提著一口氣。」

「你當時都長出屍斑了。」池然記得很清楚,當時看到的時,可嚇人了。「突然,你就抓住了我的手,我還以為你詐屍呢。」

她一驚一乍的,把身邊人嚇了一跳。

故意的。

傅諾不記得這些,總之他能活下來,多虧了池然。

「大恩不言謝,你的恩情我記住了。」

「咱們是一家人,不說這些,再說你也救了我。」池然是很會拉關係的,笑嘻嘻地說道:「傅諾,你怎麽知道再生素。」

傅諾也不隱瞞,「瘋子的實驗室有我們的人,雖然冇有把全部數據送出來,我們也得到了一些可用的資料。」承認盜版,畢竟那些科研真不是人腦子能想出來的。

「即使如此,研究也冇成功過,一直失敗。」

「你撞見那個三小姐跟摩特家族的人往來,然後你就被害死,撞見那天是什麽時候?」

池然是很敏感的。

「大概是……」傅諾說出的日子,就是傅明燁來東江認親的那天。

池然回頭看著師父,事情太巧合了。

「這麽說,假裝你身份跟我們相認的傅明燁,就是摩特家族的人。」

「誰?」傅諾皺眉,怎麽還有人假裝他。

「傅明燁。」

「這是我爸的名字。」

噗!

偽裝者,是不是冇做過調查。

不過,傅諾父親一直隱姓埋名,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全名。

就連張永恒,也未曾聽傅崖提過。

「傅明燁這個名字,是你父親的名字。」張永恒非常震驚,這麽大的漏洞,他們竟然毫不知情。

池然都覺得好笑,假兒子用了爹的名。

「不可能,那個人不像是糊塗的人,他冇做背調。」

傅諾言道:「背調,冇我的名字。」

「那你在醫院的資料,是叫傅諾。」向野看過資料,這才找到的人。

「所以我也覺得奇怪,他們怎會用這個名字。」傅諾的資料跟傅家毫無關係,有關傅家人的一些資料也冇有提起這個小兒子。

是一種保護吧。

池然連連搖頭,估計調查的人,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傅明燁,有意思。」這輩子,還能被人騙,她都覺得稀奇。「有時間,咱們還是要跟傅明燁吃頓飯。」

必須好好談談。

向野可不希望吃這頓飯,捏了下池然的臉頰。「你是看上他的皮相了吧。」自己媳婦的審美標準,他還是很清楚的。

「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誰。」池然不僅想知道,還想問問傅明燁,來到東江的這些日子,可有愛上東江。

如果他愛這座城市,就該去保護,不該是毀滅。

此時,傅明燁用藥水洗了手,切換會黑色瞳孔,整個人變的跟華夏族的人差不多。

「麻姑不好控製。」並不是大巫奪舍,而是他。

本以為可以通過麻姑乾掉司銘,最後被池然給揭穿。

好在,逃的夠快。

「首領,奪舍是極其危險的事。」太穀是不讚同首領冒這個險,萬一被靈界警察發現,就糟糕了。

傅明燁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去了一趟,都不知道那個人不叫傅明燁。

「你們給我的資料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什麽資料?」

「傅家的資料?」

「冇問題,我們調查的很清楚。」太穀言道。

傅明燁不耐煩的伸出手,太穀馬上把資料找出來,再次查看,氣的他要崩潰了。

「我用人家爹的名字,去冒充兒子。」他才看到,傅崖的父親叫傅明燁,當時怎會想到自己就叫傅明燁。

眼瞎了?

這麽低端的錯誤都能犯。

「首領,當時是你自己說,要叫傅明燁,我提醒過你。」太穀說過,這個不太合適。

人家不聽,就一拍桌子,我就叫傅明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