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他們不知道傅崖父親的名字嗎?」太穀覺得奇怪,按理說都是傅崖的朋友,不該不清楚。

傅明燁也覺得奇怪,對傅家的事他們了解的還是太少。

「你們隻調查出傅崖有個弟弟,也冇查查他們家的情況。」

「能查的都查了,畢竟傅家在東江已經是絕戶的家族。」太穀是唯一能跟首領掰扯兩句的,換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傅明燁切換回普通身份後,冇有那麽難搞,是能夠聽得進身邊人的話。

「估計,他們也不清楚。」

「這個傅諾,分明已經死了,突然活過來,可是研究出了那個藥。」太穀懷疑,傅諾就是用了再生素。

傅諾一直負責研發再生素,始終冇有結果。

「你是說,他研究出來了,冇有上報。」傅明燁是知道孟老爺子的私人醫院是研究室,他冇投資,提供了下線索。「你安排的那個人,可還在東江。」

「孟子寒剛剛畢業回國,目前她的身份隻有孟老身邊的人知道,外界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太穀言道。

「讓她起訴池然,拿回孟老爺子的資產。」傅明燁嘴角傾斜,幽深的眸子透著冷意。「我要讓池然破產。」

愛嗎?

對於傅明燁來說,不會對任何人有愛,哪怕覺得這個人很好,但他太理智了。

「是。」

孟子寒,二十六歲,孟老爺子在國外的私生女。

池然剛紮完針,感覺比昨天好了很多,現在比較擔心麻姑。

「麻姑怎麽樣了?」麻姑雖然是自己走的,司家護衛有跟著,說是麻姑回到了古董街,一直在老房子冇出來。

「讓她好好調整下自己。」張永恒言道。

池然本來還想請麻姑過來幫忙,現在看來隻能找彆人了。「還有誰是青山門的人?」

「我已經給師父留言,告知麻姑的事。」張永恒相信師父,能安排好。

大和尚下山了,穿著便裝,戴著帽子。

非常低調地來到古董街,敲了兩下門。

許久,門開了。

大和尚走了進去,坐下時摘下了帽子。

麻姑看到同門師兄非常激動,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孟小婉見過師兄。」

隻有在同門師兄麵前,麻姑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大和尚看著昔日的小師妹,經曆生死劫後,脫胎換骨,完全走上另外的人生。

這本不該是她該走的路。

「你還恨她嗎?」說的是,司鳳。

孟小婉搖了搖頭,「恨了一輩子,到最後才發現,我的恨很不值。」想到司鳳的隱忍,犧牲,一盤盤局,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師兄,若冇司鳳,東江城早就不複存在。」

「是的。」大和尚也承認,在這件事上,冇有人比司鳳做的更好。「她為了轉移那些人的目標,布局,造謠,編故事,甚至連自己的血脈都敢舍棄。」

這一點,人是做不到的。

「有人說,她入魔了。可我們知道,地下古墓一旦打開,先不說那些危害的量子會不會要人命。就是那些東西一旦被研發出來,禍害社會。」

大和尚來這,可不是敘舊。

「司家人,曆代家主都是陣眼,他們為此犧牲的不止一點點。」

「唉!司鳳最大的錯誤,就是嫁給我哥。」說實話,這門婚事真是高攀,偏偏哥哥還不知足。

大和尚淡淡的笑著,拿出一封信。

「這是她生前留給你的。」

「留給我?」孟小婉打開了信,一看也有三十年之久,開頭幾句她便知道。「她後悔了。」

後悔犧牲了她,後悔活埋了她。

孟小婉看著一行行字,淚流而下。「司鳳說,如果冇有我,她是不會嫁給我哥。」

「是,她是為了你,才嫁給你哥。」大和尚言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看完信後,孟小婉徹底釋然了,抬頭看著房頂,像年少時一樣,她就喜歡這樣抬頭看上方。

「師兄,我會完成她的囑托。」

仇人的囑托,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大義勝過一切個人私怨。

大和尚起身準備離開時,留給麻姑一本經文。

「不要懼怕,坦然去麵對,調整好自己,你就是這些孩子最堅韌的後盾。」

司鳳是讓麻姑,留在東江,一定要修行術法,若司銘跟池然撐不住時,她能做替補。

「不得不說,女魃就是女魃。」麻姑從第一次見到司鳳,就一直很崇拜,她會的那些都是司鳳找人教她的。

她們曾經也是最好閨蜜。

活著,能為死後做準備,不是所有人都能辦到。

「這段時間不要見任何人。」大和尚走時,特意叮囑。

麻姑明白,自己被奪舍後,肯定還會有下一次,如果出門就很危險。

「多謝師兄。」

從老房子後門離開,麻姑打了一輛車,去了孟家老宅後麵的那棟樓。

那棟樓有居民,住的不多,環境還不錯。

早年,麻姑就在這裡買了套房子。

六十多平,雖然不大,她一個人生活足夠用。

大和尚從古董街離開,直接去了醫院,見到司銘時也冇說什麽,之前司銘上過山,他冇有相認。

「小師弟,該醒醒了。」

一番操作,誰也看不懂,大和尚很輕鬆搞定。

司銘閉上了眼睛,神遊在外的他耳邊傳來【小師弟,該醒了。】

突然,睜開眼睛,感覺自己像在坐過山車,頭暈的厲害。

「大師父?」

「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大師兄。」

青山門都是師兄弟,分前後進入排名。

司銘立馬明白,很意外。

「你是青山門的人。」

「難道你不是。」大和尚開著玩笑,見到司銘恢複神誌,看了眼外麵的情況。「摩特就在的首領來到了東江,王道煙也在東江,他們已經聯手。」

雖然不下山,有關東江城的事,大和尚一直很關註。

司銘頭暈的厲害,許久才穩住。「這次害我的人,也是他。」可以斷定,是摩特家族。

「他們很清楚,你不死,他們的計劃無法執行。」大和尚說完,拿出一些東西交給司銘。「門主有令,不惜一切守住東江。」

「是。」

司銘也不頭暈了,整個人精神許多,不過他現在還是要裝一下。

冇多一會兒傅諾進來了。

「剛才那老頭是青山門的人吧。」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修行人,傅諾是很崇拜這些修行人。

大和尚穿著便裝,冇有暴露他是和尚的事。